對於裴恆,韓爍自然是沒有幾分好印象。
就算是別的不說,單憑他和陳小千有婚約這一件事,就足夠韓爍對他反感至深了!
「我要去找芊芊!」裴恆想也不想的說道:「韓爍,你這樣做永遠得不到芊芊的心!」
聽到這句話,韓爍當即便是冷笑一聲,說道:「可你連人都得不到。」
心?
心是什麼東西?!
現在韓爍突然頗為認同從前陳小千說過的話。
強扭的瓜不甜又有什麼要緊的?甜不甜的先啃一口不就知道了。
這句話無疑是擊中了裴恆的死穴,霎時間,裴恆心中一陣酸澀起。
他知道,韓爍說的不錯,他的確是個再沒用不過的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也想像韓爍這樣挺直腰桿強勢霸道,但是他從小到大的生存環境卻註定了他無法做到像韓爍這樣。
裴恆想起陳小千來,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韓爍說道:「傷害一個人,只會辜負她對你的情誼。」
雖然不知道陳小千和韓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這些天陳小千的表現裴恆一直都是看在眼裡的,陳小千絕對不可能對韓爍真的無
她之所以會將韓爍流放,多半還是有什麼苦衷的吧?
只可惜,他都能夠看明白的問題,韓爍當局者迷,卻是怎麼也看不明白。
韓爍怒了,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她的情誼?那我的情誼呢?」
他一片真心待她,她卻對他棄如敝履。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在乎這些讓自己難受!
頃刻之間,韓爍、裴恆兩人相視冷笑,眼神交戰,綻放出噼裡啪啦的火光來。
韓爍虎視眈眈逼近裴恆,裴恆毫不退讓。
裴恆眼神里帶著怒意,但是表面上卻儘量保持著平和,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對韓爍說道:「你們已經和離了,我要帶芊芊走。」
「呵呵……」韓爍忍不住嘲笑起來,拉著裴恆來到陳小千臥房的門口,隨後讓開陳小千臥房的門口,對著裴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譏誚道:「來啊。」
裴恆看看韓爍,再看看陳小千臥房的門口,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痛色,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陳小千臥房門口走去。
眼看裴恆剛剛走到了陳小千臥房門口,伸手正要推門而入時,韓爍抬起一腳將裴恆踹到了臺階下。
裴恆幾乎是毫無抵抗之力的便摔下了臺階,額角滲出鮮血來,看起來很是悽慘。
韓爍畢竟是習武之人,力道不輕,就算是沒有用盡全力,也同樣夠裴恆受的了。
臺階之上,韓爍居高臨下俯視腳下的裴恆,語氣中滿滿都是輕蔑的說道:「什麼休書,和離!那是你們花垣的規矩,現在得按著我們玄虎的來。她是我的女人,她這輩子都走不了!」
韓爍看著裴恆露出很嘲諷的眼神,嘴角掛著一絲邪魅的微笑,然後轉身走進陳小千臥房。
裴恆手指死死的按在地上,指節都呈現出青白的色澤來,像是下一刻就會直接崩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