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恆小廝幾乎是想也不想的便開口說道:「公子三思,您沒有實權,又調不動兵馬,單憑咱家的府兵根本無力與現在的韓爍抗衡,這樣硬闖無異於以卵擊石。您再憂心少城主,也要從長計議!」
很明顯,裴恆的小廝太過於瞭解裴恆,只看他的臉色,便已經知道了他心裡在想什麼。
韓爍回來之後,本就在氣頭上,若是這個時候裴恆進去,只會讓韓爍更加憤怒,無論是對裴恆還是對少城主,都並不是一件好事。
小廝說的,裴恆怎麼會不知道?但是看著已經被團團包圍的月璃府,裴恆卻做不到坐視不理。
過了片刻之後,裴恆咬牙說道:「不知韓爍會如何為難芊芊,我必須去救她。」
如今韓爍和陳楚楚聯手控制住了花垣城,而陳小千是少城主,必然是最難做的人,韓爍更是直接將她囚禁在了月璃府中。
若只是如此便也罷了,偏偏就在不久之前,陳小千還得罪了韓爍!
裴恆雖然不敢說自己看人的功夫有多精妙,能夠絕無差錯,但是韓爍那人他自認還是瞭解幾分的。
韓爍出生玄虎城,脾性本就和花垣城的男子不同,而他又是身份尊貴的玄虎城少主,生來便是說一不二,許多事情韓爍或許能夠隱忍,但是絕對不會打落牙齒和血吞!
他那般睚眥必報的人,陳小千落到了他的手裡,哪裡能夠討得了好?
說完這句話,裴恒大步流星走進月璃府。
「公子!」小廝見狀連忙去攔,但是卻終歸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見裴恆直接到了月璃府門前。
月璃府的侍從們見裴恆來,紛紛上前阻攔。
侍從攔住了裴恆,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裴司學您請回吧,您一人是救不了少城主的。」
如今月璃府原本的侍從都被韓爍的人控制住了,而現如今守門的都是韓爍的人,自然是對韓爍唯命是從。
韓爍絕對不想在月璃府見到裴恆,這些人也就絕對不會讓裴恆進入月璃府。
「救不了我也要救!」裴恆直接一把推開侍從,正要往裡走,卻被突然從裡面走出來的白芨攔住了去路。
「裴司學。」白芨擋在裴恆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裡不是您該來的地方,您請回吧。」
裴恆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是韓爍的貼身侍從,於是直接皺著眉頭問道:「是韓爍讓你來攔我?」
白芨笑了一聲,不甚在意的說道:「裴司學您說笑了,咱們少君又不能未卜先知,怎麼能知道您要來呢?我也是恰好遇見了。不過我們是為主子辦事的,自然不能讓主子心裡不舒坦是不是?您如果沒事的話,就請回吧,如果裴司學在這裡受傷了,咱們彼此的臉上都不好看。」
「你!」裴恆從來都沒有見過白芨這樣咄咄逼人的模樣,愣了片刻之後說道:「你們到底要囚禁芊芊到什麼時候?她是少城主,自幼尊貴,怎麼能容你們這幫人如此凌辱?
說完這句話,裴恆就覺得心裡一陣抽痛。
從前的陳芊芊,是何等的任性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