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郡主。」侍從不敢耽擱,聽到陳楚楚的話之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梓竹自始至終聽著他的話,臉上的表情頗有些不愉快。
「二郡主,那些官員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當著郡主您的面一句話都不敢說,等到你走了反而是議論起您的事非來,若是不給她們一點教訓,豈不是白白讓她們折了您的面子?!」
「呵……」陳楚楚隨手將自己案上的一份文書扔到一邊,不屑的說道:「讓他們儘管罵又能如何?平日裡沒事的時候一個個的道貌岸然,如今遇上事情了,還不是都怕死的很!他們也就敢逞一下嘴皮子上的功夫,一個對策都想不出來?」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陳楚楚的心裡十分清楚,那些人心裡並非是沒有計策,而是誰都不敢當這個出頭鳥而已。
說幾句話多容易,罵一罵她,既能保住性命,還能全了名聲,沒看見那些敢公然站出來反對她的人都做了鬼嗎?
若是這個時候還有人敢不服,陳楚楚倒是真要佩服她的膽量了。
現在花垣城的護城軍在她手上,那些人又能做什麼?
說的難聽一點,在這樣的世道上,拳頭大才是硬道理,那些人就只會說祖宗規矩禮法道義,實際上最虛偽的也是這些人!
當真是可笑的很!
陳楚楚毫不在意的說道:「忍了她們又能如何?不過是被不痛不癢的罵幾句而已,總好過逼的這些人狗急跳牆,對付這些人,只要給她們留下一線生機,她們就斷然不敢豁出去。」
聞言,梓竹想了想,好半晌才想明白過來,而後連忙說道:「郡主英明。」
陳楚楚像是沒有聽見梓竹的奉承一樣,淡淡的說道:「這些人不過就是秋後的螞蚱,讓她們多蹦躂兩天又能如何?現在的當務之急可不是她們。」
「郡主的意思是……」
陳楚楚緩緩的抬起了眼簾來,眼眸之中霎時間迸發出了一片令人膽寒的冷光,「去把韓爍請過來,說我有要事相商。」
梓竹有些遲疑,「可是韓少君那邊……」
韓爍對待陳楚楚的態度他是看在眼裡的,韓爍分明就是對陳楚楚十分不喜,而且如今花垣城的掌控權已經到手了,他們應該想的是怎麼把玄虎城的人給清出花垣城。
要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
韓爍之所以會幫陳楚楚,分明是有想要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你在質疑我的話?」陳楚楚的聲音變得危險起來,臉色十分的不善。
梓竹頓時就清醒了過來,然後連忙的告罪說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還請二郡主息怒……」
「既然不敢就快去!」陳楚楚直接說道,聲音雖然自始至終都十分的平淡,但是卻依舊能夠讓人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