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銳看著陳小千,斬釘截鐵地搖頭:「不會,裴司學特別討厭彈琴。您忘了,您小時候每逢佳節宴請,都會命令裴司學當眾奏琴助興,以示花垣女子威嚴。所以裴司學……」
陳小千忘記了還有這一茬,愣愣的問道:「留下心理陰影了?」
梓銳給了她一個「您說呢?」的眼神。
看著梓銳的神情,陳小千沉思了片刻,「怪不得這麼討厭我,那更要送琴給他了。」
話音漸漸遠去,主僕兩人說著走遠,而蘇沐正在遠處等著。
韓爍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臉都綠了,咬牙切齒地回頭看向白芨,「白芨,你剛才說……琴是送給誰的?」
一轉身,韓爍便白芨早已跪在地上請罪。
白芨也沒有想到陳小千在這個關頭上竟然會送琴給別人,於是心中苦不堪言,半晌才淚流滿面的說道:「少君,請給屬下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
陳小千帶著蘇沐、梓銳往裴府去。
剛到裴府門口,蘇沐便立馬打了退堂鼓,轉身要走,被陳小千一把拉住。
蘇沐抵抗著,「不行公主,這樣不行!」
陳小千不肯鬆手,斬釘截鐵的說道:「怎麼不行?你跟著裴恆能讀書寫字,比在我那兒好多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裴府的下人管家蘇子嬰已經走了出來,聽見陳小千的話,臉色不善,攔在門口。
蘇子嬰對著陳小千恭敬的行禮,說道:「三公主,蘇沐是教坊司的人,這可不行。」
蘇沐臉上也帶著少許難堪的說道:「三公主,您的心意我領了,可這的確強人所難,裴司學只會對您更加疏遠。」
見到這樣的情景,陳小千犯起難來,皺眉看著蘇沐說道:「可是你不來這兒,還有誰能收留你?我府上,韓爍也容不下你啊。」
聽到這句話,蘇子嬰的臉色更加難看,「總之,小人不會讓此人進裴府大門的。」
陳小千看著這個臉色臭的跟鍋底有一拼的管家,脾氣也上來了,直接重重的哼了一聲,蠻橫的說道:「不讓進是吧,走,蘇沐,咱們去宗學堂堵人!」
話音一落,陳小千帶著蘇沐走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