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從見到韓爍之後,便立即行禮,「韓少君。」
韓爍開口問道:「公主可在府中?」
侍從像是猶豫了片刻,而後才回答道:「回韓少君,剛才蘇沐蘇公子來過,公主隨他急匆匆往教坊司去了。」
「教坊司?」韓爍瞬間皺眉。
「是……是啊……」
見狀,白芨忍不住火上添油的說道:「少君,您不是說她對您情根深種,怎麼還會去教坊司……」
還不等白芨的話說完,瞬間那糖吹的大馬便呼啦啦碎了一地,韓爍的臉色也無比的暗沉起來。
白芨見狀,趕緊閉嘴。
韓爍臉上的表情一寸一寸的由晴轉陰,良久之後才陰沉沉的說道:「女人不聽話,要多加管束才行。」
眼看著韓爍面露殺氣,直奔教坊司而去,白芨連忙跟上。
三刻鐘之後,韓爍和白芨怒氣衝衝地來到包廂外面,包廂的門虛掩著。
因為位置的緣故,韓爍正好可以看得見包廂裡,小千背對著門口,而林七正對門口。
房間之中,林七不悅的看著陳小千,開口問道:「你要買蘇沐?」
陳小千想也不想的便說道:「沒錯。」
屋外的韓爍聽見,當場黑臉。
林七看看門口的韓爍,眼珠子一轉,便開口故意使壞。
看著不遠處站在門口的韓爍,林七刻意的將聲音拉長,一字一頓的說道:「哦?那你說說你為什麼非蘇沐不可,隔三差五為他來教坊司不夠,還要把他買回府裡日日相看?你府裡不是已經有一個韓爍了嗎?是他不好嗎?還是他不行啊?」
陳小千認真的說道:「我要蘇沐並不是想將他接回府中取樂。蘇沐不願待在教坊司,我給他贖身,是想還他自由。至於韓爍,你也別因為我,和他對著幹,他這人不像你想的那樣好欺負,他武藝超群,頗有謀略,只是被心疾所累,你別總看不起他。」
要是韓爍真的是個簡簡單單的病秧子的話,她現在面臨的問題也就沒有這麼複雜了。
可偏偏……韓爍這個人,絕對是個無人能及的大殺器,還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引爆的那種。
這樣一來,陳小千想不小心都不成。
而陳小千的這話一齣,林七、韓爍和白芨都很意外。
林七覺得陳小千說的話頗為可笑,於是便嗤笑一聲,說道:「你問問這屋子裡有幾個想當樂人的?你裝什麼活菩薩。就蘇沐這個名聲,他能到哪兒去?離了你,誰都可以欺壓他,他去哪兒安身?」
陳小千一臉不悅,想也不想的說道:「我已經替他想好去處了,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門外,韓爍神情變得柔軟,轉身離開,白芨跟上。
而在屋裡,林七見韓爍離開,自己的詭計沒有得逞,便兀自的生起氣來。
另一邊,白芨跟著韓爍走出教坊司,忍不住跟在韓爍身後問道:「少君,蘇沐不過是一名樂人,三公主為何為了他與林家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