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爍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們可以利用她得到龍骨。」
白芨簡直瘋了,「那二郡主呢!少君,您以前不是說要利用二郡主嗎,說她是花垣最優秀的郡主,有望繼任城主!得到她就能得到龍骨,得到烏石礦!」
韓爍搖頭,滿臉含笑的說道:「錯了,現在看來,反倒是三公主深得花垣城主寵愛,還有幾分小聰明,若有我在背後推波助瀾,想必堪當大任。」
說完之後,韓爍的手不再劃拉,從桌子上拿了下來。
白芨定睛一看,韓爍手指劃過的地方水漬最終竟然凝成了一顆愛心。
「少君……」
韓爍不解的看向白芨,說道:「你也看到了,陳陳楚楚對我橫眉冷對,設計害我,反倒是陳芊芊對我百般迴護,我們何必捨近求遠,放著好好的三公主不用,去找二郡主呢?」
白芨將信將疑的說道:「少君,此言……有理?少君……英明?」
韓爍以為看穿了陳小千心思,自信一笑。
城主府邸,城主臥房。
花垣城主端坐臥榻,聽著桑奇所說護城河畔發生的事,面色凌然。
城主皺著眉,緩緩說道:「……所以,從頭到尾都沒有人現身,你什麼都沒查到!」
陳楚楚跪在堂下,面露懼色的說道:「女兒,無能……」
城主:「當然無能!」
見花垣城主發怒,陳楚楚當即俯身叩首,一言不發。
城主冷笑一聲,不悅的說道:「你如今打草驚蛇,以後再想抓對方的把柄,難上加難!」
陳楚楚愧疚的說道:「是女兒失職,考慮不周。」
城主緩緩的眯起了眼睛,語氣十分危險的說道:「此事和韓爍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陳楚楚被嚇了一跳,臉色蒼白的想了一下,隨即才說道:「確與韓少君無關,女兒也不知提供線索的人是什麼來頭。」
見狀,城主過了片刻,才勉強的壓下心中的揣測,最終搖頭說道:「你啊,就是立功心切,才失了分寸。玄虎城派了個病秧子入贅花垣,這事肯定還有後續。」
聞言,陳楚楚心中一顫,再度叩首:「是,母親息怒。」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楚楚便領命離去。
花垣城主看著陳楚楚離去的背影,緩緩搖頭,神情複雜的說道:「楚楚……做事如此不當心,我怎麼放心將城主之位傳給她。」
見狀,桑奇連忙上前勸慰道:「城主,二郡主已經做得很好了,您再給她一些耐心和機會,二郡主定然不會辜負您一片期望。」
桑奇所說,城主怎麼會不知道?
只是……
過了許久,城主最終長長的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可恨芊芊頑劣成性,碌碌無能,讓我對她沒有半點指望。」
說完,花垣城主長嘆了一口氣,抬手扶額,雙目緊閉。
桑奇見狀,走到花垣城主身後替她揉捏起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