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六 咱挖黃河吧

布木布泰在皇宮裡面,多爾袞也不是天天來,她的身體要是一直缺乏男人,久了還能習慣,偏偏有個人時不時來引誘出原始慾望,反而更加渴望。

多爾袞撩起布木布泰的裙子,將裡面的褻褲脫下,衣服也不脫,就將布木布泰輕鬆抱了起來,掏出自己的玩意塞了進去。布木布泰頓時便充實起來,摟著多爾袞的脖子。而多爾袞則託著布木布泰的臀部,急地運動。

外廷的洪承疇散朝之後,剛鬆了口氣要走,就被太監攔住,說道:「太后娘娘懿旨,宣洪承疇進諫。」

洪承疇根本不聾,上次打劉澤清,是他偶患疾病,完全是失誤。所以太監的話洪承疇自然聽明白了。洪承疇在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要繼續裝下去。

太后布木布泰是通情達理的人,對漢人很好。洪承疇當初投降滿清,也是布木布泰出面以誠意和真情勸說的,當然還許了許多好處。

洪承疇現在心裡是向著滿清的,他當然不願滿清被打垮了。因為滿清垮了,他再無退路了。

洪承疇心道,或許含蓄地對布木布泰說出自己的主張,由太后出面影響多爾袞的決策,會有效而且安全得多。

「老臣謹遵懿旨。」洪承疇跪倒接旨。

太監宣完旨意,扶洪承疇起來,笑道:「敢情洪老現在不聾了?」

「太后要老夫下午去?」洪承疇一臉無辜地說。

太監嘆了一氣,在洪承疇耳邊吼道:「跟著咱家。」

洪承疇和太監走到慈寧宮門口,太監見宮門緊閉,忙喚洪承疇停下,「咱們先等等。」

太監知趣地站在外邊,根本不靠近宮殿。這次洪承疇卻聽明白了,很配合很耐心地等著。

過了許久,宮門才開啟。

「再等半炷香。」太監道。

兩人無聊地站著浪費許久時間,太監才走到宮門口,跪道:「稟太后娘娘,洪承疇來了。」

裡面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道:「宣他進來。」

「喳!」

洪承疇進入宮殿,一甩衣袖,乾脆利落地跪倒行朝禮。

「洪大人快快請起。」布木布泰做了個扶的動作,對洪承疇以禮相待,讓洪承疇心裡一熱,「賜洪大人坐。」

布木布泰的美目流轉,好像會說話一般,有幾根頭被汗水沾在左額上,可以想象出剛才激戰的熱烈程度。

但此時此刻,布木布泰渾身上下,無不給人端莊之感,好似一塵不染不敢讓人褻瀆。

「洪大人身體還硬朗吧?」布木布泰客氣地說。

洪承疇躬身道:「回太后娘娘的話,老臣眼睛看不慎清楚,常犯頭暈,要是旁邊太吵了,耳朵也聽不甚清楚。」

屏風後面的多爾袞心道:那現在你可聽得清楚,媽的,又和老子裝聾作啞。

「洪大人乃大清棟樑,定要將息自個。」布木布泰道,「朝中諸親王都主張儘快南征,哀家卻以為不妥……」

布木布泰也不太懂軍事,妥不妥她知道個鳥蛋,但滿清貴族都要南征,幾個漢族大臣卻一直沒有附和,實際上是在無聲地反對,這個布木布泰卻看懂了。

聰明的布木布泰先說自己也支援不急著南征,就是把責任向自己身上攬,以消除洪承疇的後顧之憂,讓他全力為滿清出謀劃策。

「太后娘娘……」洪承疇聽罷布木布泰的話,頓時就像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渾濁的眼睛立刻明亮起來,「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布木布泰見罷,滿意地微笑著點點頭,示意洪承疇繼續說下去。

「古之兵家又曰:兵者,詭變也。自古用兵,講究通變,絕不可死板遵從教條。諸大臣不棄黃河者,乃是自古長江黃河便是兩大天險,兵家必爭之地。」

屏風後面的多爾袞聽罷點點頭,別說漢人,連他這個滿人也知道黃河天險。而洪承疇的口氣,是要放棄天險,這倒讓多爾袞產生了好奇,是什麼樣的理由讓洪承疇反其道而為之?

洪承疇道:「當今天下,百萬雄兵虎視黃河一線,鹿死誰手,必有一仗。而此戰在哪裡打,卻可由我大清決定。明軍雖來勢洶洶,以攻勢而列,此乃表象,實則主動者,乃是我大清。我大清可以在黃河南岸打,也可以在山東打,還可以在北直隸打,明朝只能跟著咱們的步伐走。」

「……老臣以為,黃河下游非但不是大清的屏障,反而是大清的制肘,徐州非但不是要塞,反是別人囊中之物。」

「何也?」這時屏風後面的多爾袞忘記了身在何處,忍不住問將出來。

多爾袞說了話,才知道露餡,只得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洪承疇急忙跪倒請安。多爾袞扶起,「請洪大人繼續說下去。」

洪承疇向多爾袞躬身道:「自趙謙以前,黃河一直是天險。但老臣注意到趙謙靡下的水師,火器犀利,火力強大,華夏之地,水上絕無對手,鄭芝龍被滅就說明了問題。而徐州地處京杭大運河、黃河、沂、沭、泗諸水之中,水路暢通,一旦明軍攻擊徐州,諸水道定會被明朝控制,徐州四面受敵,地處黃河以南,我援軍在明朝水路封鎖的情況下要馳援,談何容易?徐州難道不是明朝囊中之物?」

洪承疇又道:「我軍如在徐州周圍渡過黃河在南岸與明軍決戰,明軍給養可以依靠諸水路、京杭運河。而我們背後是黃河,東有沂、沭諸水及駱馬湖,西有復興河、大沙河及微山湖,一旦明軍戰艦北上,水軍攻破徐州,我大清主力就食於何地?」

多爾袞點點頭,他想起了京師被趙謙從海路斬的事,就在去年。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兩次,多爾袞必須拋棄古代戰役的一些例項,注意到趙謙的水軍。

趙謙的水師,就像一把匕,時刻懸在滿清的心頭。

「洪大人以為,我大清應當採取什麼方略?」

洪承疇道:「老臣只有幾點建議。第一,切不可在徐州與明軍決戰。第二,明軍與李定國等部遲早會有內鬥,大清不用太著急。第三,闖賊已從寧武關南撤,定要留意闖賊動向,勿被其漁翁得利。」

多爾袞哈哈大笑:「洪老耳聾眼花,對天下形勢卻看得明白,聽得仔細嘛。」

洪承疇汗顏。

多爾袞踱了幾步,沉思許久,又問道:「洪老言趙謙軍與李定國軍遲早會有內鬥,洪老以為他們會在哪裡大戰?我們何不趁他們打得火熱時驟然軍至?」

洪承疇想了許久,道:「老夫覺得,可能會在開封近左。理由是,李定國已到中原,決不願在平原上與優勢明軍作戰,故會盡量穩住明軍。無論李定國是否情願與趙謙為盟北伐,姿態是要做足的,所以只能一直北進,才能穩住趙謙。北進到開封重鎮,李定國本無心拼命,而且拿不下開封是可以讓明朝方面諒解的,所以會在那裡停滯不前。而這時趙謙如果想收拾李定國,就是個大好良機,由南向北推進,李定國腹背受敵,必敗無疑。」

多爾袞問道:「既然我們能想到,李定國也能想到去開封是危地,他可不去啊。」

洪承疇搖搖頭道:「李定國出雲貴就是大錯特錯,一開始錯了,想挽回局面,便會錯更多次。李定國沒有選擇,北進開封,尚有希望,如果故意拖延,就等於明明白白嚮明朝宣戰。李定國雖手握二十萬大軍,佔據中原大片,實際上手下黨派林立,調動不靈,局勢堪危,已經大勢已去。」

多爾袞沉吟道:「李定國名為明朝盟軍,實則是牽制了明軍,如果李定國被趙謙完全吃掉,明朝再無後顧之憂,我大清將面對李自成和明軍的夾擊。」

洪承疇道:「故老夫不建議在徐州以南與明軍決戰。老夫認為有兩處地方對我大清有利。」

「哪兩處?」

洪承疇一邊想一邊說道:「一是山東平原,可揮我大清鐵騎機動優勢,對我大清也有以逸待勞的優勢。二是開封,前提是趙李兩軍在開封地方決戰,我自衛輝府南下渡過黃河,此河道不利航行,無須擔心水軍。然後自鄭州,從明軍左翼殺至,與李定國兩面夾擊,可破明軍。」

多爾袞突然問道:「趙謙打徐州的時候,咱們把黃河挖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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