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七 黃河天上來

(今日大封推了!)

趙謙巡視江北完成,新軍三十餘萬在鄒維漣的部署下井井有條,當下便欲回南京研究下一步戰略。

臨走之前,鄒維漣問道:「大人,李定國等部暫無異動,江北大軍如何行動?」

趙謙道:「趁勢先調集大軍攻陷徐州,控制黃河下游再說,下一步行動軍機處會通知德輝。」

「是,大人。」鄒維漣拱手道,「十天之內,對徐州的圍困和攻勢將完成,大人靜待捷報。」

趙謙翻身上馬,與鄒維漣告別,臨行之前囑咐道:「大明的主力都在德輝手裡,切記謹慎行事,時刻注意李定國和滿清動向。」

趙謙及其衛隊走水路沿京杭大運河南下,三天之後到達南京。鄒維漣言十天之內可圍困徐州,只要在徐州部署完成,幾天便可攻下此南北樞紐,掌控黃河一線。

韓佐信聞得趙謙回來,便急著趕到了趙府,入趙謙:「卑職在南京聞得南方軍團有反心,可有此事?」

趙謙便將董小宛回來之後說的事給韓佐信詳談之。至於命令鄒維漣攻取徐州的事,趙謙沒來得及說,因為在趙謙的心裡,徐州水路便利,河道密佈,在水師強大的炮火之下,戰役還有懸念麼?

韓佐信聞罷董小宛的事,馬上說道:「李定國定有反心!」

「鄒大人也是有同樣看法,但昨日我已得到軍報,李定國諸部已攻陷許州,全軍向開封挺進,他們既無異動,是不是要等等?」

韓佐信來回焦急地踱了幾步,說道:「南方軍團既有異心,必先除之,不然,輕則可能臨陣脫逃,將我左翼暴露,並回雲貴形成隱患,重則反攻我等,我軍將腹背受敵。」

「……李定國進開封,乃是畏懼我軍伐之,迷惑我等也,不可輕信。」韓佐信斷言道。

趙謙揭開茶杯蓋,想了想道:「我也這樣認為,咱們可趁李定國攻擊開封之時,從南面掩殺,其腹背受敵,必敗無疑。」

韓佐信轉身在牆壁上一副粗略的大圖上標記了位置,想了想道:「滿清主力尚無動靜,恐其趁我與李定國交鋒之時渡河攻擊,情況便複雜了。」

「將形勢圖略遞交軍機處,叫諸大臣草擬一份戰略計劃,再行安排。」趙謙道。

滿清雖一直沒有動作,但明朝方面當然不會忘記了他們。

當多爾袞靈感一現,提出挖了黃河淹徐州時,洪承疇臉色大變,半天說不出話來。因為他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黃河決堤,淹了軍隊,最主要的是要淹了百姓,一旦決堤,下游數以百萬計的百姓將會像被丟進鍋裡一般,水深火熱。

這些百姓都是漢人,洪承疇也是漢人,他雖然投身滿清,但如果眼睜睜地看著幾百萬百姓死亡,屍橫遍野,心裡能好受嗎?

洪承疇想以民心之論反對,但馬上就意識到反對也沒有用,當初滿清丟擲「留法不留頭」的政策時,也有很多漢臣反對,最後依然沒有效果,滿清屠殺平民百萬計。

挖了黃河自然會給明軍以重創,所以洪承疇說不出話來,站若呆雞。

這樣的毒招,不是漢人能輕易去想的,所以趙謙和鄒維漣都沒有想到。這很容易理解,就如人們看見一個美女,在心裡大不了就是意淫著脫光她的樣子,有多少人會在腦子裡想用燒紅的鐵棍燙人家的下面呢?雖然只是想想。

所以趙謙完全沒去想有人會淫蕩到去挖黃河找快感。當他安排好事務,就覺得眼下沒有什麼大礙,就等鄒維漣拿下徐州,軍機處制定出開封戰略計劃。

這時趙逸臣走了進來,先彙報了近時間的政務,末了低聲說道:「大人可記得青幫的九妹?」

趙謙聽罷心裡一癢,九妹水靈的肌膚和瘋狂的行為頓時浮現在他的腦中,身體不由得一熱。趙謙向門口看去,沒有外人,這才低聲道:「如何不記得。」

趙逸臣笑道:「卑職知道上次九妹吊著大人的胃口,前幾天給她們點壓力,九妹便束手就擒,願意服侍大人品嚐新茶……」

趙謙:「……」

「九妹正在聚客茶莊等候,卑職已經清理整處地方,大人旅途勞頓,不如喝喝茶偷得半日之閒?」趙逸臣作為趙謙重要謀士的同時,還兼職了讓趙謙勞逸結合。

趙謙越來越覺得離不開趙逸臣這樣的人才了。作為一個手握大權呼風喚雨的人物,當然是需要實現一些慾望的,不然豈不是浪費了資源?

於是二人一拍即合,當下便低調地出了府門,直接趕去了聚客茶莊。

茶莊已經謝客,周圍全部都是著便衣的侍衛,莊內的閒雜人等也早被清理出去了,趙謙走進茶莊時,裡面靜悄悄的,除了大廳中一個鳥籠的鳥在嘰嘰喳喳地叫喚。

「莊內只有九妹一人,百步之內,絕無可疑之人靠近。」趙逸臣說完便關上了大門,讓趙謙進去快活。

趙謙走過大廳,經過小院時,見秋菊正含苞待放,便摘了一支菊花拿在手裡。

一處閣樓裡傳來琴聲,趙謙便尋著琴聲步入一處閣樓。推開雕花木門,便見九妹正焚香彈琴,吸引趙謙的,是她身上的半透明輕紗,讓她的肌膚若隱若現,竟比全裸更加誘人。

一曲未罷,趙謙也不說話,走將過去,在旁邊坐了,饒有興致地看著九妹冷豔的表情和放蕩的衣著。薄紗之中,九妹肌膚潔白似雪,胴體豐盈潤澤。胸前肉球飽滿挺聳,白白嫩嫩。修長雙腿渾圓光滑,有如玉雕。萋萋芳草,濃淡合宜。卻因坐姿端莊,雙腿併攏,使得其溼潤銷魂之處,沒有顯露,於是用色而不淫來說,亦不為過。

一曲罷,趙謙問道:「九妹今日又有什麼妙茶與在下品嚐?」

「今日這茶……」九妹說話之間,喘息愈,粉腮愈紅,這倒讓趙謙產生了好奇,究竟是什麼花樣,讓她只一說便如此羞澀?

九妹輕柔地拿起紫砂壺,將裡面早已準備好的茶水慢慢倒入一個大碗中,手法嫻熟,一股泉水一般清澈的涼茶從壺口倒出,無半滴撒出。[.la超多好]

「黃河之水天上來……」趙謙腦子中現出一句詩,便唸了出來。

黃河之水天上來,是說某河流落差很大,形成瀑布,故以天上來形容之。

趙謙還聽說過另一種說法,便是因為黃河河水重濁,號為一石而六鬥泥。這些泥沙中的一部分堆積在下游河床上,日積月累,河床淤高,全靠堤防約束,時久形成懸河。每逢伏秋大汛,防守不力,輕則漫口決溢,重則河道改徙。

因這種「懸河」形狀,故曰「黃河之水天上來」。

這在趙謙腦海中是一瞬間的思維活動,但因這時間注意力一直在黃河一線的戰事上,他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滿清會不會挖了黃河對付明軍?

趙謙剛一想到這個問題,頓覺身上一冷,因為他意識到完全存在這種可能,黃河河床本來就高於周圍,要人為決堤,並不困難,而且破壞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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