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廣寒未語,桎梏般的抓住他手腕,拉著一起走進電梯。
進了家門,眼睛猶如x射線,銳利的掃過每個角落。
顧喬北冷汗,不會在找那個和他一起住的人吧?
從洗手間出來的九殿下,看見陸廣寒,驚的下巴都掉了,不是說沒事嗎,怎麼還被頭牌小姐姐找到家裡來了?
關鍵是,頭牌小姐姐那副捉姦的眼神,是在鬧哪樣?
是捉人,不是捉姦啊喂!
陸廣寒看見九殿下,腦子瞬間明白過來,一臉無語:「剛才和喬喬一起套麻袋打我的人,是你?」
「不是!」九殿下必須否認。
「是也沒關係。」陸廣寒心情陰轉晴,陽光明媚,十分大方的不予計較。
他知道九殿下最近來了s市,和顧喬北住在一起。剛才聽見顧喬北讓那個人讓先回家,一時沒聯想到九殿下,還以為是別的男人。
九殿下狐疑的撓頭,頭牌小姐姐莫不是傻了吧,被人打了還這麼開心?
顧喬北下逐客令:「你看也看過了,時間已晚,恕不遠送。」
陸廣寒陰惻惻一笑:「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把我打了一頓,如果將來留下什麼後遺症,我去找誰?」
「根本沒有打到好嗎,連你一根頭髮都沒碰到!」顧喬北據理力爭。
「但對我脆弱的心靈,造成了無法逆轉的傷害。」陸廣寒胡攪蠻纏。
脆弱的……心靈……
這種扯淡的理由,誰信誰傻。
但顧喬北偏偏找不出反駁的話,噎的差點吐血。
陸廣寒頂著他吃人的目光,豪不見外的走到沙發旁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聲音清潤:「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今晚我在這住一晚,如果到了明天,身體還是沒事,那我以後都不會再計較。」
顧喬北微微眯了下眼,目光裡帶著探究,陸廣寒到底什麼意思?白間呢?
他思忖片刻,點頭:「可以,有多餘的客房,留你住一晚。」
陸廣寒眸底藏笑,像是一隻偷了腥的狡猾狐狸-
九殿下住在另一間客房,顧喬北和他說了幾句話,回到自己房間,發現床上躺了一個人,抱著軟乎乎的枕頭,閉著眼,睡得安逸。
顧喬北走過去,站在床邊,一臉冷漠:「少年,你進錯房間,睡錯床了。」
陸廣寒睫毛顫了顫,沒睜眼,翻了個身,繼續睡。
顧喬北額頭滑落一排黑線,抬腿往他腰上踢了一腳:「起來。」
「你再踢一下。」
「哦。」顧喬北很聽話,又踢了一腳。
就在這時,他腳踝一緊,被一隻手抓住,猛然用力往裡拉,身體驟然失去平衡,驚恐的朝著床面摔了過去。
陸廣寒伸手,接了個滿懷:「投懷送抱?」
我投你大爺!
顧喬北撐著起來。
陸廣寒放在他腰上的手用力一按。
顧喬北剛起一半,再次軟下去,與他緊密相貼。
陸廣寒眉眼飛揚,輕笑出聲:「你上次生病,在我床上睡了一天,我都沒介意。」
潛臺詞:我在你這睡,你也不應該介意。
顧喬北一下炸了:「你怎麼不說,我上次為什麼會生病?!」
「怪我……」
「打住,你還是別說了。」那件荒唐的事,顧喬北不想再提。
陸廣寒眼神閃爍,那次在酒店是他做的不好,害顧喬北生病,低燒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