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陸廣寒眼眸幽深,哄誘的問:「為什麼和九殿下一起打我?」
「你搶我劇本。」
「……只有這一個原因?」
「……嗯。」這個字,顧喬北迴答的聲音略低,不是很有底氣。
陸廣寒臉色驀然陰沉下來,他還以為和白間有關。
最近這一週,他故意表現的和白間很親密,對白間很好,以為顧喬北看不慣了,生氣了,所以打他,結果只是因為劇本。
就因為劇本!
一點都不把他放在心上!
陸廣寒不滿的坐起身,下床往外走,不能再慣著顧喬北了,還得再冷他幾天才行!
走到門前。
陸廣寒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對上顧喬北驚愕的神情,還有那雙微微睜大的無措的眼睛,心裡陡然一陣酥麻,悸動不已。
他低咒了一聲,沒出息的走回去,重新躺回床上,冷冷道:「睡覺。」
有便宜不佔白不佔。
過了今晚再繼續冷他。
就先慣著他這一晚。
旁邊的顧喬北已經懵了,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如此陰晴不定,喜怒無常,若即若離……
幾分鐘後。
顧喬北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每個月都有幾天不舒服?」
陸廣寒額角一抽。
顧喬北大膽猜測:「這幾天正好是你不舒服的時候,所以心情受到影響?」
陸廣寒臉色一黑,翻身面對他,抬起一條腿一隻胳膊大喇喇的壓在他身上,眯著眼威脅:「閉嘴,睡覺。」
顧喬北眨了下眼:「我嘴巴張著也可以睡覺。」
陸廣寒臉黑的不能再黑:「閉眼,睡覺!」
顧喬北哦了一聲,心裡琢磨,這到底什麼個情況?總覺得哪裡不對-
次日早上。
陸廣寒醒來,就發現自己抱著顧喬北,像是抱著一隻人形大抱枕,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三次,在早上醒來時,身邊躺著顧喬北。
第一次,是顧喬北剛出道沒多久的時候。
第二次,是那天在酒店。
這一次,相對來說比較平和,兩人猶如朋友一般,躺在一張床上睡覺,什麼也沒做。
陸廣寒垂眸,一瞬不瞬的凝視著他。
忽然,顧喬北眼珠轉了轉,似乎要轉醒。
鬼使神差的,陸廣寒閉上了眼,裝睡。
顧喬北不是自然醒,而是覺得胸口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不得不醒,伸手把陸廣寒推開,揉了揉睏倦的眼睛,坐起身來。
發了一會呆,輕輕踢了陸廣寒一腳,上癮似的,又踢了一腳,然後翻身下床。
陸廣寒:「……」這隻養不熟的白眼狼。
顧喬北走出臥室,簡單洗漱了一下,看見九殿下,生無可戀的問:「你真的想吃我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