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反應過來,驚怒難當的反手擒住我的腕,怒道:「蘇謝你什麼意思!」
我不答話也不掙扎,笑眯眯看著她,順勢喊了一嗓子,「哎喲媽呀!」
下一瞬間就聽咔吧一聲脆響,葉白芷慘叫了出來,握著我的手猛地收回,抬眼看著掠身到跟前的晏殊,見鬼一樣急退數步,跌跪在地上,煞白著臉色,扶著斷掉的手腕驚愣愣道:「祭司……大人……」
晏殊捻了捻手指,挑眉笑道:「你倒是還敢回來,怕我找不到你嗎?」
「白芷不敢!」葉白芷慌忙低下頭,滿面的密汗,抬眼偷偷往園子裡瞥,估摸著是在盼著阮蓮華出來。
我近前一步,伸手問道:「解藥還不肯給我嗎?」
她抬頭瞪我,眼神恨不能生吞活剝了我,一字字咬道:「蘇謝你好卑鄙!」
「哪有。」我輕聲笑道:「我一向是善良的很,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幫忙’了不是嗎?」我俯下身替她擦額頭上密密的冷汗,小聲的同她講話,「你不就是覺得我會‘不計前嫌’才來找我的嗎?我多善良啊,你們不是都吃定我了嗎?」我不禁咋舌,「何苦呢?說了不讓你還手,解藥是你給我?還是讓晏殊管你要?」
她氣的發抖,咬碎一口銀牙,極為鄙視我道:「蘇謝你比我更卑賤,至少我不需要出賣身子和色相去討好男人庇護我!你呢?跟了少主如今又勾搭上了晏殊,我一直不明白老教主為什麼那麼偏袒你,如今全明白了!」
我眯眼對她笑,「多謝誇獎,我怎麼能辜負你們的期望?」抬手一耳光又抽在她面上,我道:「藥給我。」
我曉得晏殊幾步過來立在我身後,不然葉白芷看著我的眼神怎麼會如此懼怕,她一定恨不能將我抽筋扒皮,半天將小藥瓶遞給我,手指尤為攥的緊,我拽了半天,還是晏殊伸手奪了過。
她反應倒是快,一個翻身就爬起來掠到了身後,喜出望外道:「少主!」
我起身瞧見阮蓮華也從院子裡出了來,瞧了瞧葉白芷又瞧我,我略一躬身道:「告辭了少主。」
我在前剛走了沒多遠,晏殊便幾步追上,一把扯著我的手腕便走,走的快又急,直接往他的住處去,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胳膊都要拽斷了。
入了他的園子,一群的鶯鶯燕燕圍上來,他喝了一聲,「滾出去!」頓時鴉雀無聲。
我也不敢吭氣,他一腳踹開房門,猛地甩我進去,拍的一聲合上了房門,轉過身瞪著我。
我扶著桌子,看他隱在陰影裡的臉色,那雙眼睛尤為嚇人,他一步步走過來,我立著不動,就瞧他逼近過來,一把捏起我的下顎,問我道:「這是什麼藥?」
他晃了晃手中的小藥瓶,我緩出一口氣道:「強身健體丸。」
「拍」的一聲脆響,桌子在我身邊碎了開,晏殊又問我,「你一定要惹惱我嗎?非要逼我親手殺了你才滿意?」
我抬眼望著他,緊蹙的眉眼,額頭上黑褐的疤和下顎一點點的鬍渣,他的手指冰冰涼。
「蘇謝,這是我對你最大的容忍度了,我累了,你若是還想要逃,我只能挑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寸步難行了。」他將小藥瓶噹啷啷的丟在腳邊,手指觸在我的手腕間,猛地一用力,我只聽到自己手腕的脆響聲,疼的渾身一顫,他環手攬著我的腰問道:「疼嗎?」
手腕痠麻又疼,像是骨頭一寸寸碎了一般,指尖針扎似的麻用不上半分力氣,額頭抑不住冒冷汗。
他手指一動,脆響中又將我的手腕捏了回去,我禁不住悶哼了一聲,他抱著我,揉著我的手腕道:「你下次若再敢逃,我一定廢了你的雙手雙腳!我說到做到。」
額頭的冷汗順著散發滑進眼睛裡,澀澀的,我抬眼看著他,緊抿著嘴看他。
他忽然伸手遮住我的眼睛,「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蘇謝我找了你多久你知道嗎?我丟了教中這麼多事不管不顧,就是為了找你,你如今怎麼報答我的?」
報答?
我眉睫掀在他的手指下,問他,「你想要我怎麼報答?」我拉下他的手,看著他,「我如今有什麼能報答你?」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墊腳猛又劇烈的吻上去,撞的他身子往後仰了仰,伸手托住我的身子。
我吻的毫無章法,只是狠又快,嘴唇撞在他的牙齒上木木的疼,片刻後唇齒間就泛出了腥甜,我喘息不過來,猛地鬆開他,胸口喘喘的大口呼吸,看著他被鮮血染的紅豔豔的唇,咧嘴就笑了,「滿意嗎?」
他喘息不定的看著我,眼睛裡迷惑有,吃驚有,混亂極了。
我又道:「若這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像狗像貓般順從,用繩索用鐵鏈俯首就縛,用嘴唇用身子極盡報答,滿足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