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九兄很麻利的將小丫鬟敲暈,我拖進花木扶疏中扒了她的衣服自己換好,蘇謝真矮……衣服又寬又大,好在前胸緊繃繃的。
我託著香爐和簫九兄偷偷摸摸的溜進內院,找到小丫鬟說的紅廊香玉閣,頓時被明晃晃的白玉柱琉璃燈晃瞎了眼睛。
太奢靡了!輕紗軟帳,珠玉泠泠,簡直就是一座白玉宮嗎!
我讓簫九兄躲在牆角,道:「我先一個人進去和他溝通一下,如果我頂不住,你再衝進來救我。」
他非常擔憂,「溝通?不如我們直接衝進去拿下他再說!」
「不要衝動。」我忙拉住躍躍欲試的他,道:「一來我們還不確定那人是不是祭司二人,二來萬一真是,他又在辦極重要的事情……打擾到總是不好的……」
簫九兄臉色陰沉的厲害,一雙眼睛刀子一般瞪我。
我很羞澀,很惶恐,只好老實道:「好吧,其實傳聞中祭司大人武功高強……」
他臉色更黑,手中的佩刀錚的一聲清鳴,沉聲問我,「你覺得我會輸給他?」
「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慌忙否認,「小九哥武功蓋世所向披靡豈會輸!只是……」
我撓撓頭,這個要怎麼說呢……我確實沒有見過晏殊出手,不過教中和江湖中都傳言他武功何其何其了得,何其何其心狠手辣,混跡江湖多年從未有過敵手,連老教主都降服不了他,有沒有誇大其詞我著實吃不準,萬一真的這麼了得……動起手來我們肯定吃虧,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我賠笑臉的看他握刀的手,極盡婉轉的道:「只是晏殊那廝陰險狡詐,詭計多端,難免會玩花樣,所以我先去一探虛實,等到需要小九哥出馬時,你在動手。」
他終於收刀點了點頭,「你一個人可以應付?」
我衝他邪魅一笑,搖了搖香爐道:「放心,我自有法子,你在這聽著,若是我喊救命你就立即衝進來!不要猶豫!不要大意!」
他又點了點頭,囑咐我道:「我會除掉那些守衛,你多加小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起身整理好衫子,往紅廊下去。
香玉閣內幽幽亮亮,不似燭火,映的門簾懸掛的珠簾曳曳生輝,我剛到門前就聽到裡面有女聲嬌滴滴的道:「好郎君,你便從了我吧~」
我渾身一哆嗦,在門外敲了敲半開的門扉,裡內那女聲不悅的問道:「誰?」
我捏著嗓子道:「是奴婢,送香爐來了。」
她道了一聲進來吧,我便垂著頭捧香爐進屋,頓時被滿屋子幽幽生光的夜明珠震驚了。
白玉燭臺,之上鑲嵌著的皆是拳頭大的夜明珠,香風暖帳,狐裘鋪地,踩上去我心肝兒都在顫。
這他孃親的也太奢侈了點吧!
我偷眼放室內瞄,就瞧見珠簾之後的軟榻上,一人半臥榻,一人半跪在地,欺身託著一顆水盈盈的龍眼遞過去。
近一點才瞧清半跪著的是個女子,隔著珠簾眉目都瞧不仔細,只朦朧瞧出那女人衣衫要脫不脫,香肩和白晃晃的胸脯要露不露的,點點蔻丹的指甲輕輕揉捏在榻上那人半敞著的胸膛上,好不迤邐銷魂的場景,看的我都臊得慌。
兩個人卻毫不羞澀對我視若無睹的繼續調情,我在珠簾外將香爐置好,一壁點燃一壁挺裡面兩人膩味的調情。
「好不好?好不好嗎?」女聲一句嬌喘過一句。
榻上的男人終於是開口了,那極銷魂的輕笑確定是祭司大人無誤,「金老闆莫要為難我了,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又是誰嗎?」
這女的就是金壁輝?這麼沒眼光嗎……
金壁輝不依不饒,繼續柔聲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你……你也瞧到了,我什麼樣的美人沒有,獨獨就沒有你這般磨人的!金山銀山都不要,你究竟想要什麼?」
這個美人是重口味,要魔教教主之位……你滿足不了。
薰香嫋嫋,我微微屏息,偷偷抬眼看裡面,珠玉晃晃中瞧見晏殊張口含住金壁輝手中的龍眼,舌尖輕輕一卷,低低道:「我要的你給不了……」
尾音沙啞,銷魂的我渾身一陣酥麻,頭皮都要裂了,就聽金壁輝受不住的嬌喘一聲,大半個身子都伏在他身上,胸膛貼胸膛的喘道:「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我再扛不住捏碎了手中的火摺子,啪嗒落地,火星一點點熄滅。
抬眼就瞧見晏殊隔著珠簾望過來,四目相對,他將口中的龍眼胡吐了出來,吧嗒嗒的滾到我腳邊。
他銷魂一笑,眉眼盈盈的道:「小蘇謝你還活著呀?」
賤人!不說我都忘了!沒義氣的混蛋!
「我還以為你遲些才會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脫身了啊……」他一手摟著金壁輝,勾著唇角瞧我。
香菸嫋嫋中,我撐著額頭笑道:「打擾祭司大人軟玉溫香真是對不住,我也是十分無奈啊。」
「她是誰?」金壁輝充滿了敵意瞪我,「雲兒呢?你是怎麼進來的?」起身要去喊人。
我先一步道:「你的守衛婢女估計這會兒已經暈乎乎的睡著了,你喊不到人的。」
她唰啦掀開珠簾,怒氣騰騰的道:「你究竟是何人!敢闖我的府邸!」
矮油,近裡看金老闆金髮碧眼頗為異域風情,只是有些個滄桑了,歲月感難掩。
晏殊太卑鄙了,為了避難什麼人都下的了手!玩弄婦人感情!
我瞪晏殊一眼,好心道:「我只是來找他的,這位姐姐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