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摟過壯士小蠻腰 四藏 第1頁,共2頁

把盟主比喻成魚著實不好。

我面不紅心不跳的抬頭迎上祭司大人的目光,很是驚詫的道:「祭司大人莫非在懷疑我放跑那條大魚?」

祭司大人但笑不語。

我起身撩袍跪在榻邊,對老教主道:「既然祭司大人如此懷疑,便請教主徹查我,蒙受這不白之冤,我寧可去死!去死!」我將睜眼說瞎話發揮的淋漓盡致,感人肺腑。

老教主果然大怒,喝道:「起來!老夫看哪個敢冤枉你!」又瞪著晏殊,「你小子打什麼心思別以為老夫不知道,當初百春不過是玩了箇中原人,你就小題大做死咬著非要將她拿入天罰牢處死!」

「右護法觸犯教規,私通正派人氏,珠胎暗結還不知悔改,我只是依教規處置,教主可不要冤枉我。」祭司大人從摺扇裡挑眼看老教主,無比的委屈。

「放屁!」老教主氣的破口大罵,「百春是老夫一手培養大的,你不就是想把老夫身邊的人都弄死嗎!現在又動了蘇謝的心思!」老教主指著我,氣的顫抖,「蘇謝還吃奶的時候就跟著老夫了,她有幾根腸子老夫不知道?說她對魔教有二心,你當老夫死了嗎!」

祭司大人也不惱,搖著檀香扇笑盈盈的道:「教主,知人知面不知心,您也總是有看走眼的時候啊。」

「老夫就是瞎了眼留下你這麼個禍害!」

祭司大人嘆氣,「所以說不要太過自信。」

老教主再忍不住,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剛剛還是福澤到我的身上。

「教主!」紅衣姐姐慌忙來扶,一面吩咐,「快去叫沈藥師來!」殿中頓時一片忙亂。

祭司大人卻好整以暇的起身,湊過來,手指間的檀香扇幽幽凝香,「哎呀呀,教主肝火總是這麼旺盛,這樣不好。」看到老教主氣的翻白眼,他終於心滿意足的道:「好了,既然教主這般不願意見到我,那晏殊便先告退了。」

他側頭衝我極銷魂的一眨眼,幽幽轉身離開,到殿外都能聽到他輕快的步伐。

即騷包,又得瑟。

我等他離開才敢起身,到榻邊,老教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滿臉的皺紋皺成一朵金菊,顫抖的掙出一句話,「他遲早要將老夫氣死……」

我拍拍他的手,安慰道:「賤人自有天收,教主且放寬心,不要與賤人一般見識。」

老教主眼睛一亮,顯然認同了我的話。

殿外有人喊了一聲沈藥師來了!便聽紗幔挑開之聲,有急切的腳步過來,一壁還唸叨:「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讓晏殊那個混蛋踏進來,早晚一氣,遲早斷氣!」

晏殊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我有些好奇的回過頭,就瞧見一人披頭散髮的衝過來,滿臉的倦容,卻是個極年輕的男人,長的雖沒有晏殊那麼風騷,卻也是極好看的。

他到榻前,剜我一眼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剛睡醒的俊男嗎!」

恩,魔教中人果然都是死不要臉。

我眼觀鼻,鼻觀心的退到一邊,就聽沈藥師一壁替老教主診治,一壁道:「不是我說您,好歹也是一教之主,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被晏殊那混蛋幾句話就氣的吐血,您丟不丟人?而且晏殊每次還就是那幾句,您聽不膩味嗎?」

老教主渾身顫抖掙扎著要說話。

沈藥師一針紮下去,搶先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您想說把我拖出去餵狗,能不能換句新鮮的!」

老教主老淚縱橫,使我看的唏噓感嘆,我覺得老教主活到現在著實不容易,不僅僅要帶著魔教為非作歹,還要扛得住祭司大人和沈藥師的毒舌。

我立在一旁看著眾人忙忙碌碌,想退下又不敢退下,只得幹看著,不得不說沈藥師的手和他的嘴一樣靈敏,沒多會兒老教主就已經穩定了下來,幽幽的吐出一口氣。

沈藥師也鬆了一口氣,接過婢女遞過來的帕子擦手,道:「行了,您總算還沒下地獄……」

「沈藥師。」紅衣姐姐很是時宜的打斷他的話,奉茶道:「喝口茶。」

沈藥師甩了帕子,灌了一口茶,總算是閉嘴了。

我瞧老教主在榻上衝我招手,趕忙過去,「教主。」

他拍拍我的手,虛弱的道:「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就會護著你,晏殊那小子就不敢動你一根毫毛。」

我很是感動。

他又道:「你也要替老夫好好照顧小親親,將來老夫歸西,盡心的輔佐他坐穩教主之位。」

小親親……這麼可愛嬌俏的名字是哪位?

沈藥師在背後冷哼一聲,插嘴道:「有‘生死挈闊’在身,她敢不盡心輔佐少主,保護少主嗎?除非不想活了。」

生死契闊又是什麼玩意?我越聽越糊塗,唯一弄明白的是,他家少主叫小親親……不是我要說,教主你給你兒子取這麼可愛嬌俏的名字真的沒關係嗎?他可是魔教少主啊!將來的魔教教主啊!叫這般嬌俏的名字氣勢何在!

老教主攥緊我的手,又想淚崩了,「蘇謝,老夫就小親親這個一個兒子,被逼無奈只能用了‘生死契闊’,你要體諒老夫的苦心!」

可憐天下父母心,魔教教主也一般。不管那玩意是什麼,我都要尊老,便安慰他道:「教主放心,你死以後我定會替你照顧好小……少主的。」

「切。」沈藥師很不屑的道:「你還是先護著自個兒再說吧,夜夜合歡,不死也殘。」

缺德!

我不與他一般見識,和老教主道了別,退出了大殿。

在殿外隨意找了個婢女引路,回了去。一路上順便弄明白了幾件事。

原來,右護法冷百春和那個中原正派的顧少庭不知道怎麼好上了,懷孕了,被發現了,私奔未果被祭司大人一起關押在了天罰牢。

原來,因為右護法之位空缺所以才在魔教中選了幾名少女稽核,待選為新護法。

原來,如今右護法的候選者就剩下我和蓮花妹妹了,怪不得她費盡心機想弄死我。

原來,我和蓮花妹妹住在一個院子裡……

我一踏進院子就瞧見蓮花妹妹無比熟絡的迎過來,「蘇謝姐姐你這是去哪兒了?」

我麵皮一抽,和善的笑道:「隨意溜溜。」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又緊著道:「我累得慌,先回去了。」

也不管她的反應大步回了房,長歡在整理服飾,瞧見我忙跪下行禮,「姑娘。」又問道:「姑娘可用過早膳了?長歡這就去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