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秋的視線掃到他們的身上,情不自禁的,不少人悄悄地站遠了一些,刻意和宴清風保持距離。
如果想要繼續傍宴家這棵大樹,就要防備葉秋的打擊報復了。
「你的朋友好像都很失望的樣子。」葉秋指了指那些對著他呱噪的傢伙,笑著說道。
「那是他們對你的個人觀點,和我無關,抱歉,我有事先走了。」宴清風對著葉秋點了點頭,大步向門口走去,再也沒有回頭。
從背後看過去,他一向挺拔如松的身軀竟然有些彎曲。
宴清風的同伴們看到主要人物都離開了,自己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紛紛作鳥獸狀的散開,有的還很親熱的和葉秋打聲招呼。
葉秋看著宴清風的背影發呆,這個傢伙,還真是有些不簡單呢。
如果他在自己一激之下就答應了,那才真正的讓人看輕了。
「葉秋,你如果有事要做的話,我們就回去吧?反正我也不會打球。」藍可心柔聲說道。
「走,我教你。」葉秋摸摸藍可心的小腦袋說道。
藍可心雖然看似文弱,卻極有運動天賦,在葉秋的指點下,藍可心的球技進步神速,竟然一時間和葉秋打了個平手,當然,這也是因為葉秋在暗地裡放水。
兩人正熱烈廝殺的時候,旁邊的服務員小妹舉著手機跑到了場內。
葉秋走過去看到是林滄瀾的號碼,擔心他找自己有什麼事,於是便按了接聽鍵。
沒想到話筒裡面傳來的竟是汪劍寒的聲音,他笑呵呵地說道:「二哥,你現在在哪呢?我知道你現在有美人陪伴,可是你也不能見色就忘了兄弟吧?你看,我是被你拉回燕京的,現在你把我一個人丟在燕京,自己跑去尋歡作樂,你於心何忍。」
葉秋笑著說道:「你現在不也是在尋歡作樂。」
從話筒裡聽到那邊的聲音有些吵,葉秋猜測他們倆肯定正在什麼會所喝酒。
「哈哈,二哥英明,我和老大正在喝酒呢,你要不要過來?」
葉秋看了一眼旁邊的藍可心歉意的說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理走不開,明天再好好陪你吧。」
「好的,我也就是打電話問問,知道你回來事多,你忙吧,我掛了,正有個極品小妹妹和我拼酒呢,你一定猜不到是誰。」汪劍寒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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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肅穆莊嚴,一群身披將星軍裝的老人分列兩列,雖然他們的年紀已經足夠的大,頭髮早已經被歲月染白,但是他們的腰桿仍然挺地筆直,肩擔著華夏國國富民安的重任。
身後鮮花吐蕊,嬌豔欲滴,和這群老人身上的戎裝形成鮮明對比,一剛一柔、和諧壯觀。
「……經過軍情局周密的調查發現,葉重隊長確實是被人陷害,他和numberone殺手組織根本沒有任何聯絡,更沒有出賣過國家利益給他們……」正在發言的是軍情一局的局長陳方。
雖然他的職位在這群老頭子中間有些微不足道,但是因為他是軍情局的局長,又受命調查此事,所以,在軍方的一位重量將領發了話後,就開始由他做事件報告。
「在那次的行動中,葉重隊長身先士卒,圓滿的完成了組織交給他的任務,只是因為受到隊友的情報誘導,最後才釀成慘劇……」
等到陳主發言完畢,會議室裡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沉默無聲地坐著。
啪!
一個胖乎乎的將領拍著桌子罵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實在是太過份了,沒想到我們軍隊中還有這種害群之馬,葉重那娃兒我認識,是個好苗子,當年我還和海軍艦隊的老李搶人,我想讓他加入我們空軍……當時他出事後,我失望透了,還痛罵了他一頓,喝了不少酒,沒想到他是被人陷害的,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是啊,陳大炮說的不錯,當年我確實很愛惜葉重的才品,他是個天生的軍人,這樣的人才卻被人陷害魂落他鄉,實在是讓人心酸。」一個消瘦的老頭子痛心疾首地說道。
「我有責任啊,當初葉重隊長出事,我非常的震驚,結果身懷愧疚,辭去職位,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葉秋上次見過一面的李老說道。
他也是葉重事件的受害者,就是因為當初他是第五部隊的隊長,在葉重出事後,他就被上面停職,最後年紀大了,一直也沒有任什麼重要的職位,只是是軍部掛了個閒職。
坐在會議桌主位的矮瘦老人掃視全場,沉聲說道:「大家說說,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吧。」
「應該恢復烈士名譽。」
「要把他的屍骨接回來厚葬。」
「身上蓋國旗也不為過吧?他是為國家執行任務時怨死的。」
「應該給予其家屬撫卹和賠償,畢竟,他們也跟著委屈了那麼多年。」
看到那麼多的人在為自己說話,局勢呈現一面倒的形勢,葉秋心裡百感交集。
「父親,如若你在天有靈,一定會感到欣慰吧?現在真相大白,你回來吧,回到生你養你的國度,回到你用生命和靈魂捍衞的國度,回到……回到那讓你委屈了二十年的國度。」
不自覺的,臉上有淚水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