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秋的話,宴清風心裡不由有些擔心。
他在辭去第五部隊隊長時,力薦第五部隊的隊員貪狼接任第五部隊隊長,貪狼是自己一手提拔和訓練的,即便自己走了,對他還有一定影響力。
等到以後宴家的事情了結,再找個機會回到第五部隊,或者再立戰功成為華夏所有特種部隊的長官,那個時候,第五部任然是屬於自己的小隊。
可是,如果葉秋有心要爭得話,情況可就不同了。
葉秋是現在燕京最出風頭的軍人,又是葉重的兒子,林家的上門女婿。
他若爭,誰能爭得過。
「當然,祝你成功。」宴清風微笑著點頭,準備帶人離開,剛剛辭去第五部隊隊長的他心情及其低落,這也是今天他出現在天安俱樂部的原因。
現在看到葉秋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上去揍幾拳。
忍耐
忍耐!
再忍耐!
這是所有宴家人現在所要做的事,也是唯一能做的事。
就像爺爺說的一樣,要把身子和頭一起埋進泥巴里。
他現在不想和葉秋髮生衝突,也不敢。
「怎麼,要走了?」在擦肩而過的時候葉秋問道。
「還有事嗎?」宴清風停下步伐,卻沒有回頭。
「要不要打場友誼賽?」葉秋眯著眼睛問道。
「友誼賽?」宴清風聲音變得陰冷起來,這個傢伙如此地咄咄逼人,難道當真以為自己怕了他嗎。
不知死活的東西,等著吧。
「是啊,友誼賽,上次特種兵比武大賽失之交臂,心中非常遺憾,都說你是軍中第一高手,我對此仰慕已久,當然,如果你今天恰好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們下次再找機會也行。」葉秋手裡搓著藍可心的一撮頭髮,笑眯眯的問道。
早就想挑戰宴清風了,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次宴家那個老頭子故意裝病避免了大半責任,讓葉秋心裡一直有股鬱氣沒辦法排洩。
所以,如果能把宴老頭子的孫子暴揍一頓,也是一種不錯的洩憤方式。
再說,前些天突然悟出了四重勁,讓葉秋心裡自信心暴漲,即便沒和這傢伙過過手,不知道他的深淺,葉秋心裡也是絲毫不懼。
瘋狂的戰意湧上心頭,整個身體的血液都燃燒沸騰起來。
戰?
或者不戰?
宴清風的心裡很難抉擇。
現在宴家的情況告訴他,一定要低調,不能在惹事生非。
可是現在葉秋的逼迫和對戰鬥的渴望讓他很想答應下來,他的心裡也有一股怒火需要釋放。
「抱歉,我要趕時間,下次吧。」宴清風笑著說道。或許表面還和以前一樣彬彬有禮,聲音還是以前一樣洪亮,可是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流逝。
一點一點的,從自己身體裡面抽離出去。
「宴少,你怎麼?」
「大哥,這小子挑釁咱們和他客氣什麼。」
「宴少,要不要我幫你找個好手?」
宴清風的答案讓這些簇擁在他身後的公子哥們很是意外,更多的是深深地不安。
以前,他們覺得有宴清風庇護,就覺得無論什麼人都不用顧忌。
可是現在……他竟然害怕了。
拒絕,難道不是逃脫的最好藉口嗎?
女怕嫁錯郎,男怕站錯隊。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此消彼長,葉秋勢長,而宴清風勢弱,這是大家都看得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