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葉秋有一股難以言狀的魅力,可是,更多的人會被他這一刻的表現所驚嚇到。
也知道又煽了多少耳光,葉秋把手裡連呼吸聲都變地微弱的謝意丟在了地上。
用腳踢了踢他的身體,說道:「回去告訴他們,是誰欺負了你,如果你忘記我的名字的話,我可以再說一次……..我叫葉秋,楓葉的葉,秋天的秋。」
謝意的身體動了動,然後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哇’地吐了一口,血水裡還夾雜著兩顆被打落的牙齒。
由始至終,整個飈車場一片安靜。
沒有人出聲,沒有人阻止,甚至連那汽車的轟鳴聲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全停歇了,原來喧囂的夜晚在這一刻安靜得可怕。
謝意那些張揚扈的同伴在葉秋動手的時候,每個人都驚得目瞪口呆,想出聲阻止,可是嗓子裡卻發不出聲音。
他們害怕,害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女王,你完蛋了,你喜歡的人是個惡魔。」何小舞在西門淺語的耳邊喃喃說道。
「他是惡魔嗎?我知道啊。」西門淺語也被葉秋的突然發威給震懾到了,視線放在葉秋的臉上,一眨不眨地說道。
唐果心猛烈地疼痛起來,她從來沒有見過葉秋這樣的表情,是什麼樣的疼痛使他的面孔扭曲成這個樣子?
原本喜歡熱鬧惹事的林寶兒突然間沉默了,呆滯地看著葉秋在哪兒沉重地舉手,一下又一下地煽人,不再覺得刺|激,反而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在胸部,讓她呼吸都覺得困難。
……..很顯然,這和胸部大沒有系。
沈墨濃靜靜地立在葉秋身後,她是在場最清醒的人了,可是她沒有想過要上去阻止葉秋的想法。
葉秋平時太冷靜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為了生存和責任,像一個老年人一般的工於算計和疲勞奔波,這才他來說太殘忍苛刻了,如果這樣他能發洩自己的憤怒和心中的痛,沈墨濃會感覺很欣慰。
直到葉秋安靜下來,沈墨濃才走到葉秋面前,憐惜地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剛才的葉秋,像是個委屈的大孩子。
「我沒事。」葉秋轉過臉,對著她微笑。
「不許笑。」沈墨濃說道。
葉秋一愣,然後不再刻意的掩飾自己的悲傷,聲音低沉地說道:「我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
「沒有。」沈墨濃搖頭。「原本就沒有人把你當做好人,壞人總是有做壞事的權力。」
「不想知道原因嗎?」葉秋也緊緊地握住沈墨濃的手,像是握住了滿滿的幸福。這個聰明的女人,從來不會給人一丁點兒壓力,而在自己有壓力的時候,還總是能夠找出最好的釋放方法。
「你想說,我才想聽。」沈墨濃抬起眸子看著葉秋的眼睛,說道。
葉秋燦爛微笑,卻沒有出聲解釋。
林寶兒走到葉秋面前,埋頭在他懷裡,哭泣著說道:「葉秋,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覺得好難受,心好疼。」
一隻手摟緊林寶兒的身體,笑著說道:「傻瓜,你怎麼會難受?你不是最喜歡看我和人打架嗎?」
「是啊,可是今天不喜歡,葉秋,你不要和人打架了好不好?我以後不喜歡看你和別人打架了,只喜歡看我不認識的人和我不認識的人打架。」
「……..」葉秋額頭直冒冷汗,這個丫頭歸根到底還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暴力份子。
「你們,把他抬回去。」葉秋看向謝意的那群同伴,說道。
「是。」都不知道是誰低眉順眼地在人群中答應了一聲,然後出來四個年輕男人跑過來架起謝意就上了各自的車子,一溜煙兒的全都跑完了。
葉秋走到張闕面前,看著他說道:「突然間很想飈車,我們倆再跑一趟,無關勝負。」
「我不是你的對手,這樣對你沒有幫助。」張闕瞭然地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我師父過來和你跑一場。」
「車王劉易斯?」葉秋眯著眼睛問道。
「是的,他恰好也在香港。」張闕點頭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圍觀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車王劉易斯,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響亮了。
只要是喜歡玩車的,就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名字,或者說很難不聽到有關這個名字的種種事蹟,因為每個玩車的人都以知道他的一些奇聞逸事而感到驕傲自豪。
聽說他要來參加比賽,他們都興奮地不得了,剛才對葉秋的恐懼感一掃而光,熱烈地討論著,甚至還有人偷偷跑過去打電話,讓朋友趕緊過來欣賞兩大高手的巔峰對決。
葉秋第一次和張闕比賽時,就從宋寓書的嘴裡聽說過這個名字,現在,宋寓書成為自己的女人,幫忙掌控蘇杭局面,而自己,也終於要和那個傳說中的人物相遇。
「麻煩了。」葉秋表情平淡地說道,體內卻是熱血沸騰。
狹者相逢,強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