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闕和自己的師父劉易斯通過電話後,走過來對葉秋說道:「十五分鐘,師父準時到達。」
「謝謝。」葉秋笑著點頭,雖然是第二次打交道,但是他對張闕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這人表面上冷冰冰的,心思卻極其細膩,他明白這個時候的葉秋需要一位強大的對手。
一個能夠逼出他全部潛能,需要竭盡全力奮命一博的對手。
經歷生死拼搏後的塵埃落定,心內的壓抑暴戾之氣才能盡情釋放出來。
「不用客氣,說實,我也很期待你們的對決。」張闕的臉上難得的牽扯出一抹笑意。「自從上次在燕蘇高速上輸給你之後,我就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或許,師父才是你真正的對手。」
聽到張闕的話,西門淺語這知道他說的之前勝過車王弟子一次的事是真的,幾個女人唧唧地追問葉秋上次和張闕比賽的情景,葉秋將宋家姐妹的事過漏掉,簡單地介紹了一番。
張闕是明人,自然不會揭穿葉秋故意隱藏的東西。
沒有讓人等待太久,當車王所承諾十五分鐘即將用完時,盤山公路上再次出現一束強光。
按道理說應該兩束,可是那車子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兩束光頭聚集在一起,遠遠看過去,像是一個光球在飛一般的滾動。除了看到前面一點光亮在移動外,根本就沒有辦法捕捉其它任何的東西。
砂!
當人的眼球還隨著車子的速運動而調整方向時,車子已經安靜無聲停在了眾人面前,而這個時候,眾人地視網膜裡停留地還是車子奔跑時的畫面。
到今天,眾人才體會到‘應接不暇’這個詞語的真正含義。
沒有揚起塵煙滾滾,也沒有喧囂刺耳的剎車聲,動如靈狐,靜如百花,就這麼突兀地,靜地,讓人沒有任何準備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是一款銀黑色地蘭博基尼reventonn,很硬朗地造型,相比較其它地跑車色調比較內斂。
咄咄逼人的活力動感,一往如前的豪邁氣勢,義大利式的熱血奔放,蘭博基尼的標誌是一頭充滿力量、正向對方攻擊的鬥牛,這與蘭博基尼大馬力高速跑車的特性相吻合,據說這一標誌也體現了創始人蘭博基尼鬥牛般不甘示弱的脾性。
蘭博基尼sp汽車廠的創始人費魯吉歐蘭博基尼骨子裡滲透出義大利人特有的豪情壯志,激勵著他一路從一位普通的農民之子白手起家,奮鬥不息直至成為眾人敬仰的行業掌舵人。
不難猜擇這款車型的車王劉易斯對這種鬥牛精神是極其欣賞的。
「一個難以對付的高手。」葉秋在心裡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他很欣慰,能遇到這樣的對手,特別是在今天晚上,他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時。
車窗自動開啟出現一個黃種人的面孔。
沒辦法辨別他的年齡,或許三十五,或許四十五,也有可能更大一些,消瘦硬朗的面孔、深邃的眼眸根根堅起、留有堅硬的鬍子。
「車王。」
「車王。」
「車王。」
……
沒有人組織,在場的車迷自性的叫出了劉易斯的尊稱,車王,他是地下汽車世界最耀眼的明星,唯一的王。
屬於他們的王。
他們激動的臉和脖子都成了紫紅色,用力的揮舞著雙手或其它的什麼東西,叫得聲嘶力竭。
劉易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他們便叫地更加瘋狂了,在這寂寥空曠的夜晚顯地格外刺耳。
「是誰?」劉易斯看著自己的弟子張闕問道,臉上沒有喜怒的表情。
「葉秋。」張闕也同樣冷漠地回答道,這一對師徒的相處方式頗為怪異。
葉秋笑著走過去,伸出手說道:「我是葉秋,仰慕已久,很榮幸見到車王。」
「我是來比賽的。」劉易斯說道,他並沒有伸出手去和葉秋握手。
葉秋走近了才注意到斯的副駕駛室上坐著一位清秀麗人,很端莊漂亮的女人,頭盤在頭頂,身穿月白色旗袍,面如明月若秋水,在見到葉秋的視線注意到她時,她對著葉秋點頭微笑,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
葉秋也對著她點頭,這應該就是車王劉易斯的定海神針吧,即便是一個外人見到這樣的女子能夠心生平靜,有她坐在車王身邊,車王一定不會犯急躁突進的錯誤的。
「好吧,什麼規則?」葉秋笑著說道,怪人都有怪癖,這傢伙對自己的徒弟都板著張死人臉,也沒指望他會如何地禮遇自己。
「快為王,沒有規則。」車王簡潔地說道。
「場地?」
劉易斯掃了眼面前這塊寬闊的空地,這裡原本是其它飈車族飈車的地方,說道:「在這兒跑沒有意思,我們去跑粉嶺鹿山,誰先到山頂,誰就獲得勝利。」
聽到車王提出來的比賽場地,在場的人不由得同時深吸一口冷氣。
粉鹿山,也叫做粉嶺鹿頸,如果把其它的公路比做一隻鹿的話,那麼這個粉嶺鹿山就只能是鹿的脖頸,細窄、狹長。雖然有一條環山公路,但是卻極其的難走,之前香港有不少飈車族想挑戰這條山路,無一例外,他們都把車子開進了萬丈深淵,將自己和愛車一起報廢。
之後香港政府為了杜絕這種事件的生,就在山腳下設定了路障,那條盤山公路也因為年久失修,又落下斷裂的樹枝和翻滾下來的碎石,更是沒有人要去嘗試。
「怎麼?很難跑?」葉秋聽到眾人的反應,轉過臉問身後的西門淺語,畢竟,她出生於香港,對香港的地形比較熟悉。
「難如登天,別說開車是步行攀登都很困難。」西門淺語沉聲說道。
「這個地方我也聽說過,早些年經常出事故,要不換個地方?」西門向東也走過來勸道,現在自己正是和葉秋全面合作的重要時期,甚至為了討好他,將蘇杭沈氏也給拉進來分一杯羹,如果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麼自己的投資不就完全打了水漂?
沈墨濃、唐果和林寶兒三女也面露擔憂的神色,卻沒有出聲阻撓,她們都非常瞭解葉秋,他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而且,他從來都不會輕易的把決定權交給別人。
葉秋突然間咧開嘴巴笑了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著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是要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