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些還在嘲笑葉秋的賓客遭遇這樣的變故一下子就躲開,惶恐地如落難的兔子。
「把門關上。」葉秋對司空圖道。
「把院門關上。」司空圖沒有任何猶豫,把葉秋的這句話傳給了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兩名保鏢。
一個保鏢對著衣領上別的微型耳麥說了幾句話,轉眼間,就有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闖了進來,而院落的木門就被他們從裡面關上了。
這些保鏢以戰鬥的姿態拱衞著這個院落,不會放走任何一個賓客,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每個人都有嫌疑。
葉秋蹲下身子了探那個女人的鼻息,臉色凝重地說道:「已經死了。」
而那些看到人死狀的人無不驚撥出聲,她的面部膚色發青,七竅流血,眼珠凸出,原本稱得上美女的小臉這一刻非常駭人。
「什麼?」司空圖臉色陰沉地問道。
雖然他現在面上還能夠保表情,但是心裡早就被憤怒所填滿。
到底是誰在背後做手腳?他們的目地到底是什麼?
葉秋的視線又轉移到了己手裡的杯子上,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酒裡被人放了穿心紅。」
「穿心紅?那是什麼?」司空圖疑惑問道,他又一次專注地研究了一番葉秋手裡的酒杯,仍然一無所獲。
「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毒。」葉秋解釋著說道,不僅僅是司空圖,林寶兒也一幅好奇寶寶的樣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葉秋,急切地等待著葉秋的講解。
「它的原始狀態只是一顆受精卵,非常的微小,幾乎肉眼難辨認,但是可以用一種橡膠把它給包裹起來,等到有需要的時候,連帶著這種無色無味的橡膠一起丟進酒裡或者茶水裡。」
其宅的人也都圍了過來,他們都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種毒蛇。
「這種受精卵在橡膠裡不會死亡,相反,它的生命力還極其的頑強,當有人故意動手腳,把它丟進酒水裡面後,宅外面包裹的一層橡膠就會自動融化,那顆蛇卵遇水即活,而且能夠迅速的成長成蛇型。」
葉秋把手裡的透明玻璃杯端到眾人面前,說道:「你們仔細地看,不要特意地尋找蛇,認真地看酒水的狀態,是不是感覺它在輕輕的晃動?」
「呀,真的啊,難道那就是蛇?」唐果驚訝地捂著自己的小嘴說道,手裡的酒杯也「砰」地一聲掉落在地上。
想到自己手裡也端著這樣一條恐怖的小蛇,唐果全身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不是蛇,那是穿心紅在裡面遊動時帶起的漣漪。」葉秋說道。
「它現在非常非常的小,比髮絲還要纖細一些。更恐怖的是,宅的顏色呈白色,更是讓人難以發現。」
「啊,那怎麼才能把它找出來啊?」林寶兒的小臉蒼白如紙,小手在肚子上摸來摸去的。
要是自己肚子裡有一條小蛇的話,那可不是要人的命嗎?
葉秋咬破自己的手指,朝手裡的酒杯裡滴了一滴鮮血進去。
轉眼間,眾人就能透過透明的玻璃杯看到,一道細小的影子快速地向那滴鮮血遊了過去,轉眼間,那間原本是透明的影子變成了紅色,就像是一條細細的血絲般,在橙黃色的酒杯裡,極其的觸目驚心。
每個人看到這一幕,都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歹毒的蛇?又是誰把它們放出來的?
「穿心蛇遇水成形,遇血即漲,如果有足夠的血液支撐,它的生長速度快地驚人。」葉秋說話的時候,那條小蛇的身形已經在開始延伸,剛開始不足一釐米的體型在吸納了血液後,現在已經生長到一點五釐米了。
「他進入人體後,就順著人的血液流動,然後直接進入人體心臟,所以,又名為穿心紅。」
看到這一幕,林寶兒緊張地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葉秋,我肚子裡是不是有蛇?你快幫我把它抓出來?我不喜歡肚子裡有條蛇。」
葉秋一陣鬱悶,除了印度那個變態,誰喜歡在肚子裡蛇?
葉秋安慰著說道:「沒關係的,你喝的這杯沒有蛇。」
他親眼見證了司空圖開啟這壇酒的泥封,在泥封完好以前,別人是沒有機會下手的,而林寶兒的那杯酒則是司空圖親手倒下,又親自端過來的,所以不會有任何問題。
至於自己手裡這杯有毒蛇的酒,則是在傳遞的過程中被人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