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司空圖一直擔心著在自己的宴會上出現什麼事故,壞今天晚上他耗費巨資特別營造的這種安靜祥和的氣氛,沒想到葉秋的一句驚是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司空圖仔細地研究過葉秋的資料,雖然不能說對這個男人有多麼深入的瞭解,但是知道他絕對不是那種只會信口開河的混混,到了他們這種位置,說話也著實不能太過隨意了。
如果沒有必要,他腦子燒壞了,當著眾人地面吆喝著酒裡有蛇?
那樣的話,丟醜的可是他自己。
在其它人幸災禍的眼神注視下,司空圖大步走到葉秋面前,問道:「怎麼回事兒?哪兒有蛇?」
司空圖的表凝重,問話的聲音急促,眼神灼灼地盯著葉秋手裡的杯子,像是要以自己的眼力把葉秋所說地「酒裡的蛇」給找出來一般。
從表上看,他對葉秋的話深信不疑,至於心裡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
葉秋說的話不適合邏輯,便是唐果和林寶兒這兩個比較親近他的人都在懷疑他是不是說錯了話。
應該是酒中有「毒」,而他卻因為緊張說成了酒中有「蛇」。
這麼小的杯子,最多能裝二錢酒,而且因為這酒的珍貴稀少,而且又是高濃縮的烈酒,每個杯子只倒了那麼一丁點兒,以林寶兒的酒量,都覺得司空圖太小氣了。
這麼一點兒液體裡,怎麼可能著一條蛇?
「酒裡。」葉秋說道。
葉秋的眼睛環顧四周地時候看到角落裡有一個年輕人不聽從自己的勸告,忍受不住這種酒香的誘惑要把杯子裡的酒往嘴裡倒,葉秋再次喊道:「這酒不能喝,你沒聽到嗎?」
「嘿嘿,聞得這酒香,神仙也想嚐嚐,你的杯子裡面有蛇,我的杯子裡面可裝不下一條蛇,既然大家都不敢喝,我就在前面學一次神農吧,要是我被毒死了,才證明這酒真的有問題。」男人說著仰頭就把杯子裡的一滴橙黃色液體給倒進了嘴裡。
宴會大廳裡每個人都緊張地看著這個傢伙地臉,生怕他喝完這杯酒後突然間身體抽搐,然後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想象出的場景並沒有出現,那個年輕人喝過杯子裡的酒後,一臉陶醉地閉上眼睛,舌頭舔了舔嘴唇,用誇張的表情把嘴唇上沾染的酒滴也給捲進嘴裡,笑著說道:「果然是極品佳釀。」
睜開眼晴,見到在場的人都端著酒杯看著他笑呵呵地說道:「怎麼?你們都不願意喝?不願意喝的話我可是很樂意代勞的哦,誰讓我天生好這個呢?這種好酒可不是總有機會品嚐到的。」
男人說這席話地時候,還是挑地看了一眼葉秋。
看到這個年輕人喝完酒後還活蹦亂跳的樣子,眾人都善意地笑了起來,一些和司空圖交好的人看向葉秋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這傢伙擺明了是想在宴會裡面搞事。
只是,這手段是不是太低劣了些?
都他媽什麼智商啊,竟然連「酒中有蛇」這樣的病句都出來了,還有臉出來和人爭鬥,這樣的貨怎麼還沒被人給拍死?
像是為了反駁葉秋的話是錯誤的一般,其它的人也紛紛把杯子裡的酒給喝了。
然後他們快樂地交談著分析著這種美酒入喉的美妙感受,並且時不時地瞟葉秋一眼看看這個出了洋相地小丑現在應該是什麼表情。
唐果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酒杯,問道:「葉秋,這裡面真地有蛇?我可是害怕那種噁心的東西哦。」
葉秋點了點頭,說道:「有。」
林寶兒的酒量不行,酒品更差,原本那一小杯酒下肚,她都有些微燻了,正要藉機找點兒什麼事做,沒想到葉秋一聲大吼把她的酒意都給嚇跑了,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苦著臉說道:「死葉秋,到底有沒有蛇啊?你可不要嚇我。」
要是酒裡有蛇的話,第一個受害者就是林寶兒了,因為她是這壇酒開封后的第一個體驗者。
葉秋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說:「你的那杯酒裡沒毒。」
旁邊的冉冬夜、西門向東、西門淺語也都一臉擔心地看著葉秋,不知道他為何會喊出這樣話出來。
雖然他們相信葉秋的話,可是其它人都已經用行動來證明了,這酒裡是沒有蛇的。
嚎!
一聲厲嘯聲傳來,然後身邊不遠處一個身穿格子套裙的女人沒有任何預兆的,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聲厲嘯悽慘之極,直聽得人毛骨悚然。那個兩耳不聞世事專注彈奏琵的老人手裡的子弦也在這尖叫聲中斷為兩截,不得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