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又躲不了,避又避不開,葉秋這個賤人乾脆就和兩人攤牌了。
反正關係就是這個樣子,冉冬夜是我的女人,剛剛破的處,你看她現在還躺在床上呢。藍可心也是自己的女人,雖然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但是我們早就情根深種了。
你們倆個都是我的,這是我對你們的態度。你們準備怎麼著吧?
這何止是不要臉,簡直是沒臉沒皮啊。他這麼一來,反而佔據了主動權,將事情的選擇權力都推向了冉冬夜和藍可心身上。
冉冬夜身上不著寸縷,抓著被子遮掩著胸部。藍可心看著冉冬夜剛剛享受過極致的性|愛高潮後的嬌豔面孔,竟然看地有些發呆,這個女人真是漂亮呢。
良久,還是冉冬夜比較鎮定,見的世面也比較廣,伸出一隻柔胰小手,主動向藍可心打招呼,說道:「你好。我是冉冬夜。」
「我認識你。」藍可心怯生生地說道。「我很喜歡聽你的歌。」
「謝謝。」冉冬夜笑了起來。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被另外一個女人讚美,確實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你……那個……我不是故意的。」藍可心走上去和冉冬夜握了握手,看到被子的縫隙裡露出來的豐|滿白乳和大片雪白的肌膚,竟然羞澀的連話都沒辦法說利索了,好像剛才和葉秋偷情的人是自己一般。
「我知道。」冉冬夜不好意思地答道。畢竟,被人撞破這種事,即便再大方的女人也是有些尷尬的。而且現在的她還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屋子裡瀰漫著濃重的荷爾蒙味道。
「那我我出去等你們。」藍可心說道。
「嗯。你先坐,我穿下衣服。」冉冬夜點頭說道。
等到冉冬夜穿戴整齊地來到客廳時,藍可心的神情不由得就有些黯然。
這個女人太漂亮了,神情嫵媚、體態風流,舉手投足間光彩照人,而且還是受人追捧和喜愛的女明星。
自己呢?
自己什麼都不是,沒有別人漂亮,沒有別人的氣質好,只是一個渴望愛情的灰姑娘而已。
冉冬夜看看葉秋,又看看藍可心,兩人都沉默著不說話,屋子裡的氣氛實在是有些沉悶。
再這麼呆下去,對大家都不好,乾脆把人都拉出去,用外面的熱鬧喧譁才沖走他們之間這種讓人難以言說的關係。
冉冬夜走到藍可心面前,笑著問道:「可心,你餓嗎?」
「餓不太餓。」藍可心傻乎乎的點頭,又傻乎乎的搖頭。
「咯咯,晚餐時間要到了哦,你還不餓啊?我可是餓壞了。咱們讓葉秋請吃東西好不好?」冉冬夜拉著藍可心的手說道。這真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孩子,即便是同為女人的自己,也實在找不到一個討厭她的理由。
「好。」藍可心點頭,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拒絕不了冉冬夜提出的任何要求。
之前,她可是自己一直喜歡的明星啊。她的音樂一聽便會讓人著迷,沉溺在其中不可自拔。
現在,兩人竟然成了這樣的關係?
朋友?
或者是姐妹?
藍可心的性子比較溫和內向,但是決定的事情也很難挽回。葉秋正愁著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釋呢,但是見到冉冬夜主動向她示好,心裡一塊大石也終於落地。
「哈哈,沒關係,你們想吃什麼?我來請。」葉秋笑哈哈地說道。
等到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時,才覺得身體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想了半天,才發現,原來剛才自己急急忙忙地跑出來,只套了件長褲在身上。他的裡面根本就沒有低褲呢,而剛才冉冬夜到了高潮,他的卻沒有完全釋放,那根可惡的東西還翹挺挺地站立著。
冉冬夜也發現了葉秋的這一症狀,指了指他的下面,掩著嘴咯咯的笑。葉秋讓兩人下樓去等,他很快就來,然後轉身鑽進了房間。
藍可心滿臉迷茫,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迷。但是見到冉冬夜在笑,她也咯咯地笑起來。
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只是覺得別人笑自己不笑好像不太禮貌的樣子。
葉秋離開燕京幾天,紫羅蘭小隊的事一直都是由資深隊員駱駝負責。原本他是想把這種事交給葉虎的,他清楚葉家的人把葉虎送進紫羅蘭小隊來,就有著讓他接任下一屆隊長位置的意思。
可是葉虎剛剛來到紫羅蘭小隊,而且他現在對紫羅蘭小隊的這些高手們更加感興趣。
這東西急不來,慢慢培養吧。葉虎通過上次的事件,應該會成熟起來吧。
他的身上有著和自己相同的東西,那就是責任。
葉秋來到地下基地時,練功場里正傳來霹靂啪啦的響聲以及男人們的吼叫聲。以前紫羅蘭的隊員和後備隊員訓練的也都很賣力,但是像今天這般吼的這麼大聲的還真是少見。
葉秋走過去時,見到一群人圍攏在基地最大的一個比賽場上。葉虎和一向老持穩重的駱駝正打的難解難分,兩人的臉上都掛了不少彩。
「隊長。」見到葉秋過來,一個隊員立即和葉秋打招呼。
葉秋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問道:「怎麼回事兒?他們倆個又打起來了?」
「嘿,新來的那傢伙太狂妄了。整天跟個瘋子似的,不斷地挑戰咱們紫羅蘭小隊的隊員。其它的人都和他打煩了,現在見到他挑戰就頭痛。今天他又跑去找駱駝挑戰,好像還說了什麼狠話所以駱駝就和他打起來了。」
葉秋心裡苦笑,這個葉虎還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傢伙。
你得想辦法快些融入這個團體並且取得這些隊員的信任啊,我能給你的時間並不是足夠的寬裕。
兩敗俱傷,葉虎和駱駝雙雙躺在地上。
一直守護在旁邊的基地醫療人員立即衝了上去,把兩人沒辦法站起來的傷員給抬起診救室。
比賽結束後,眾人這才發現站在人群后面的葉秋,一個個上來和他打招呼,更多的人上來要求和他挑戰。
葉秋一一接下,只是說要再另外確定時間,然後跟在醫生的後面去了醫療室。
駱駝的右腿膝蓋受傷了,葉虎的胳膊脫臼了,身體上的傷痕更是不計其數,紅一塊紫一塊的,倒是被葉秋給忽略了。每一次的戰鬥,大家都會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如果要大驚小怪的話,怕是早就累斷氣了。
而且,這樣的傷害並不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危險。只要治療及時,也不會落下什麼病根。這些隊員也對這種程度的受傷沒有了知覺,只是在塗抹藥膏時才略微皺一皺眉頭或者滋一下嘴。
「沒事吧?」葉秋笑著問道。
「隊長。我沒事。」駱駝苦笑著說道。
「嘿嘿,打的過癮。駱駝的身手還真不是蓋的。難怪大家都說你是除了隊長之外最厲害的一個。」葉虎咧開大嘴笑了起來,看到葉秋回來,他自然有高興的理由。
現在,葉秋不僅僅是他的隊長、他的老師、他的朋友,還肩負著他的希望。
他說過,他會帶著葉家的男人去死。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葉虎激動的熱淚盈眶。葉家,終於可以站起來了。
聽了兩人的話,葉秋卻把眉頭皺了起來,說道:「駱駝,我走的時候把紫羅蘭小隊託付給你,你就是臨時隊長。為什麼這麼衝動的要和葉虎比賽?要是這個時候上面突然間有任務,你這個受傷的隊長要如何處理?」
「對不起,隊長,是我的錯。」駱駝愧疚地解釋道,並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
特種部隊裡面,最討厭的就是藉口。
是或者不是,行或者不行,只要給出結果就成了。令行禁止,要是軍隊也搞的像官場一樣扯皮,什麼上級領導,有關部門的含糊用詞把你繞的暈頭轉向,一件事還不見得能夠辦成功。
「隊長,責任在我,是我挑戰他的。並且語氣惡劣。」葉虎挺直身子說道。
「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一個月內訓練量加倍。」葉秋冷酷地說道。
「是。」兩人大聲應道,旁邊負責給兩人爆炸的護士吐了吐舌頭,這個新隊長還真是嚴厲。
「你們倆個包紮完後到我辦公室。」葉秋說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正在看堆積在桌子上的幾份檔案,葉虎和駱駝走了進來。
「駱駝,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隊裡有什麼情況嗎?」葉秋問道。
「沒有。有幾件檔案,我已經放在你的辦公桌上面。」駱駝解釋著說道。
「辛苦了。你可以先出去了。」葉秋點頭說道。
葉秋看了一眼站在桌子面前的葉虎,又低下頭開始看面前的檔案。
原本以為葉虎會很快失去耐心的催問找自己什麼事,可是大半個鐘頭過去了,他仍然沉默的站在哪兒,一聲也不吭。看來他的性子還真是沉穩了不少。
葉秋嘆了口氣,說道:「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打了多少場架?」
「十八場。」葉虎說道。
「也就是說每天都有三四場了。」
「是的。」葉虎又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你這麼拼命,到底是為了什麼?」葉秋抬起頭盯著葉虎的眼睛,沉聲問道。
「我要變的更強。像你一樣強。」葉虎豪不猶豫地說道。「葉家好不容易盼到這麼一個機會,好不容易有一個人願意帶領我們向前衝。可是,安逸了那麼多年,早就磨滅了葉家子弟的鬥志和進取心。我們姓葉,我們是葉家的子孫,即便我們不能幫到你什麼,也不希望我或者其它的人會扯你後腿。」
葉秋點了點頭,他剛才在醫療室看到葉虎全身傷痕累累的樣子就明白他在想些什麼了。
其實,他的傷勢已經很嚴重了,舊傷新傷重疊在一起,如果再不注意休息的話,是會落下病根的。
葉秋想了想,說道:「給你一週的時間休息。在這一週內,你不許向任何人挑戰。也不許接受任何人的挑戰。甚至不能和別人動手。一週後,你接受我的特別培訓。」
葉虎聽到葉秋前面的話,一張黑臉都快要擰出水來。聽到自己有機會接受葉秋的特別培訓,那張臉又笑的跟一朵狗尾巴花似的,激動地說道:「真的?太好了,謝謝你了師父。我聽你的,這一週絕對不會和任何人打架。就算別人叫我‘狗熊’我也不打。」
葉虎的名字叫做葉虎,原本是想用虎字來取個綽號的。沒想到其它的隊員卻總是叫他‘狗熊’。因為這個不太雅觀的綽號,他也不知道和人拼過多少次了。
「行了。沒事了。你出去吧。」葉秋揮揮手說道。
「好咧。」葉虎轉身就要走,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卻又停住了腳步。
「還有事?」葉秋問道。
「師父,你能不能見一見他們?」
「他們?」
「是的。葉家的人。雖然這些年葉家不思進取,年輕一輩的多好逸惡勞。但是,我想總會有幾個願意跟著你一起前進的。」葉虎懇求地說道。
一人興,一家興。
一家興,才能一族興。
葉虎希望在葉家的帶領下,葉家能夠多出現幾個英才,而不是現在這般被所有人都給忽略了。
無視,這才是最大的恥辱啊。
葉秋想了想,說道:「行。你來安排吧。我不介紹你帶給他們一句話,不論他們是誰,如果膽敢拖我的後腿,我都不會手下留情。」
「好的。我一定告訴他們。師父,那就這個星期天行嗎?在黃鶴樓。哪兒是我們經常聚會的地方。」
「行。隨你,你安排好了之後給我電話。」葉秋說道。
葉虎這才滿意地離開。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突然間碰到了藥劑研究室的羅秀。她也剛從洗手間出來,兩人在衞生間門口碰了個正著。
「葉秋,好久沒有看到你了。知道你當了隊長,我還沒找到機會當面說聲恭喜呢。」羅秀微笑著和葉秋打招呼,笑容嫵媚。
「謝謝。」葉秋笑著道謝。想起上次自己要去征戰特種兵大賽時她拉著自己來到廁所偷偷放在自己口袋裡的一瓶基因藥劑,心裡一動,說道:「有時間嗎?到我辦公室坐坐?」
羅秀臉色一滯,沒想到葉秋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因為她的名聲很不好,平時她的那些男同志和自己說句話都是躲閃不及的樣子。而葉秋這個年輕的隊長竟然邀請自己去他的辦公室,讓她心裡有些感激起來。
「怎麼?你就不怕有關我們的緋聞傳出來?」
「身正不怕影子歪。」葉秋笑著說道,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葉秋沒有為了避閒而故意將辦公室的門給敞開,在羅秀進來後,他反而將房間門給關地嚴嚴實實的。
羅秀看到葉秋的動作咯咯地笑起來,說道:「平時我去別的男人辦公室,害怕得都是那些男人。恨不得我趕緊彙報完工作,然後趕緊離開。葉隊長怎麼和他們反著來?」
葉秋請羅秀坐下,說道:「因為我們是朋友。你和他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