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體也崩得緊緊的。
直到葉秋的手離開她的臉,才打了個手勢,表示自己並不累。
「人都會累的。我都累了呢,你不累?」葉秋笑著說道。知道小白還沒找準自己的身份定位,也不再強求她。
自己把她當成個女人,怕是她自己都已經不承認這個事實了。
那麼多年過去了,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身份。
一直默默地守護在身後,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小白仍然搖頭,堅持著說自己不累。
「走吧。和我一起進去,在療養院裡休息吧。」葉秋說道。「反正老頭子已經走了,你也不用怕見到他。」。
小白搖頭。
「那這樣好了,我們就在這邊睡一會兒吧。來,我抱著你睡。」葉秋說著,就要伸手去抱小白的身體。
小白小臉煞白,身體連連後退,像是個純潔的小白兔碰到個大灰狼似的。
「不願意啊?那就跟我回去睡吧。」葉秋笑著說道,也不問她同意不同意,就把車子發動了起來。
葉空閒走了後,他們住的小院就多了一個房間。葉秋可以住葉空閒之前住的屋子,小白可以睡在自己的屋子裡。
葉秋知道小白有潔癖,不願意碰別人用過的東西。多時候她寧願睡在車裡,也不會去住酒店。
老頭子用過的房間,她更不會用了。
葉秋帶著小白到自己的房間,示意她休息休息。
小白打手勢問葉秋要去哪兒,葉秋說還有些事要做。
於是她也不肯睡,要跟在葉秋身後。
葉秋知道爭不過她,只得又帶著小白一起出去。
葉秋也不說話,徑直地走向靠近西湖岸的一個院子。
以葉秋的敏銳,自然知道院子外面有不少暗樁。看來韓幼凌他們還是足夠警惕的。
院子中間擺著一張桌子,幾張椅子,桌子上放著水果點心,韓幼凌、貝克松、鐵牛還有葉秋從燕京帶過來負責這邊行動的一個小頭頭劉真。
見到葉秋進來,幾個人都站起來和葉秋打招呼。
葉秋看了看桌子,又看看眾人臉上的疲態,笑著說道:「辛苦各位了。晚上沒有人過來搗亂吧?」
葉秋擔心自己走後會被人端了老窩,所以特意讓韓幼凌、貝克松各帶人手將這療養院給圍的水洩不通。又把鐵牛也留了下來,雖然鐵牛不是小白的對手,但是他真要發起狠來,等閒高手還真不夠他揍的。
有了這樣的佈置,葉秋才能安心的出去做誘餌。
「我們坐在這兒聊天品茶算什麼辛苦?葉少真是真的辛苦啊。事情都解決了?」貝克松笑著說道。
「解決了。」葉秋點點頭。
「一直等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可疑的人物出現。整個療養院都是我們的人,方圓一里都別想靠近。如果到現在還不來,大概是不會來了。」韓幼凌看了眼東方魚肚白的天色,笑著說道。
「那就好。」葉秋笑著說道。
證明那邊的人還算聰明,他們的目標是自己和老頭子,如果自己走到中途的時候接到家裡遇襲的電話,肯定會立即調頭回去,那麼他們在前面安排的殺局不是完全落空了?
掃了一眼幾人,說道:「天快亮了,讓外面的兄弟都撤了吧。免得讓別人看到影響不好。外鬆內緊,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你們也都去睡吧。」
遣散了眾人後,葉秋也帶著小白和鐵牛回到自己的小院。
「有沒有晏幾道的訊息?」葉秋問主動趕過來彙報的劉真。
「我們的兄弟二十四小時在院子外盯梢著他。看到他的車子出來後,就有兄弟跟了上去。車子攔截了下來,裡面卻沒有我們要找的人。接到葉少的命令後,我就立即讓人去他住的宅子裡面去找人。也沒有見到他的人影……請葉少懲罰。」劉真一臉忐忑地站在葉秋面前,低垂著腦袋說道。
晏幾道跑了,這在葉秋的預料之中。
葉秋和他打過幾次交道,知道他的智商遠非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這是個如蛇一般狡猾陰險的傢伙,他怕是早就預料到今天晚上的結果,提前就想好了退路吧。
晏幾道,我們總是要再見面的。
葉秋擺擺手,示意他下去,然後看著鐵牛和小白說道:「你們倆打架可以,但是不許再拆牆。」
小白寒著臉不說話,鐵牛尷尬地擾頭,傻乎乎地說道:「嘿嘿,哪能呢。咱不和他打架咧。好男不和女鬥。」
小白臉色一沉,就是一幅要動手殺人的架勢。
葉秋擺擺手,說道:「今天就算了,都累了一天了,回去睡覺吧。以後有你們倆打的。」
聽到葉秋這麼說,小白外露的殺氣才逐漸的收了回去。
冷冷地掃了鐵牛一眼,然後回到自己分來的屋子。
鐵牛偷偷地鬆了口氣,在心裡嘀咕道:「本來就是個女人嘛,我又沒有說錯話。」
不出眾人所料,蘇杭的老牌家族連家還是接受了葉秋提出來的近乎有些羞辱性質的條件。
連家,向葉秋俯首稱臣。
雖然他們不願意,可是也沒有更好的選擇。現在的葉秋可以說是在蘇杭一手遮天,韓家、貝家以及如日中天的沈家和宋家,都和他關係密切,如果連家拒絕了他的要求,怕是快就被這群虎視耽耽的餓狼給撲食乾淨吧。
前來和葉秋談判的仍然是連崢嶸,原來的蘇杭四公子之首連鋒銳已經徹底的被連家放棄了。
連崢嶸甚至還暗示,葉秋可以針對連鋒銳提出進一步的道歉要求。葉秋笑著拒絕了。
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吧,連鋒銳現在還得活著,因為自己要追查的槍神這條線和郭成照有密切的關係,而能夠聯絡郭成照的,也只有連鋒銳。
葉秋第二天和宋寓書秘密洽談了一個上午後,當天晚上就在蘇杭大酒店宴請賓客。來的客人很少,卻是現在整個蘇杭最耀眼的幾個人物。
韓家韓幼凌,貝家貝克松、連家連崢嶸、沈家沈墨濃,以及宋家的宋寓書宋寓言這對姐妹花。
當然,還有一個非重要人物唐果,她是自己厚著臉皮死纏爛打地跟來的。
在飯桌上,葉秋當眾宣佈以後自己不在蘇杭時,大小事務可以和宋寓書商量。
眾人表情微滯,卻都笑著答應了下來。
也就是說,從今天晚上開始,宋寓書將是葉秋在蘇杭的代言人。
蘇杭的地下皇后,真正的無冕之王。
只是讓有些人疑惑的是,為什麼沒有讓沈墨濃坐這一個位置?
唐果更是在飯桌上便表現出自己的不滿,狠狠地在桌子底下踢了葉秋幾腳。
蘇杭的夜生活是極其迷人的,生意興隆的臨街店鋪和商場,熱鬧喧譁的步行街,以及熙熙一眼看不到邊的車流。
葉秋安靜地開著車,沈墨濃和唐果坐在副駕駛室上。只是寶兒不在,不然,這情形像極了大家還坐在藍色公寓裡時,葉秋送三個女孩兒上學時的情景。
「哼,有些人就是見異思遷,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見到美女就挪不開眼睛了……」唐果撅著嘴,在後面說著氣話。
葉秋讓誰做蘇杭的代言人她並不是太在意,可是讓宋寓書來做,她心裡就有些不平衡了。
她雖然說過願意和沈墨濃共同分享葉秋,但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沈墨濃是自己人。
為什麼要找宋寓書,難道墨濃姐姐沒她聰明能幹?
哼,被美色迷昏了頭腦的色狼。
葉秋笑著說道:「你說的美女是指誰?」
「指誰?當然是指那對姐妹了。人多就是佔優勢啊。」唐果醋意十足地說道,恨不得自己也再多一個生姐姐或者生妹妹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墨濃沒有她們漂亮?」葉秋打趣著說道。心情好的時候,和唐果這個刁蠻小妞鬥鬥嘴吵吵架也是一件享受。
身邊這些女人當中,除了唐果這個從第一次見面就一直鬥到現在的女人,其它的女人都是百依百順型的。有時候和她吵吵架反而覺得是種享受。
男人啊,都是哄著不跑抽著跑的貨色。
賤人。
「哼,當然不是啦。她們哪能和墨濃姐姐比?」
「我被美色迷昏了頭腦,也應該是被墨濃迷昏了才對,這樣你也不滿意?」
「你是喜新厭舊。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可我一直沒對你怎麼樣啊。」葉秋委屈地說道。
「你……」唐果大小姐恨得咬牙切齒,葉秋這句話恰好刺中了她的死穴。
唐果是個女人,女人都有諸如第六感第七感之類的神奇異能。
今天在飯桌上,她清晰地感覺到葉秋和宋家姐妹的關係不正常。特別是那個宋寓言,和葉秋說話溫柔細氣的,看著這混蛋時的眼神是欠揍,而且還總幫葉秋夾菜……
沒看到姑奶奶就坐在他身邊嗎?夾菜也輪不到你啊?
葉秋和沈墨濃髮生了關係,那兩個女人肯定也被他吃了,為什麼就獨獨漏了自己?
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豐|滿,雖然沒有墨濃姐姐和那個宋寓書的大,可也不算小啊。
這個挨千刀的葉秋,竟然敢無視唐大小姐的存在。這就讓唐果是不爽了。
葉秋看了一眼一直安靜得坐在後排的沈墨濃,心裡輕輕地嘆了口氣。這個女人,還真是沉得住氣。
按道理講,她才是心裡最難過的吧。
葉秋笑著說道:「墨濃,你怎麼看?」
「她比我更加適合這個位置。」沈墨濃輕聲說道。
葉秋舒心地笑了起來,明白的人一早就明白了。不用多言,一切都在兩人的默契當中。
「明天我要回燕京了。」葉秋說道。
「啊,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不等我一起回去嗎?」唐果著急地說道,完全忘記了她剛才還在和葉秋慪氣呢。
「我已經請了好幾天假。」葉秋歉意地說道。他現在還是紫羅蘭小隊的隊長呢,離開的太久對自己和小隊的影響都不好。
而且這邊的危機也解決了,整個蘇杭自己一手遮天,沒有人再敢做些什麼手腳,留在這邊也是多餘。
他倒是想在溫柔鄉里多住幾天,自從唐果和老頭子來了,他就沒機會溜進沈墨濃的房間了。現在人少了些,老頭子走了,唐果要在療養院照顧唐布衣,他的機會也應該會多一些。可是燕京也有多事等著自己去做,晏家這次派來的人全軍覆滅,總要回去欣賞一番晏清風的表情才好。
「唉,早就讓你辭職到唐氏來工作,想在哪個部門都隨你挑。要不就還去安保部,那兒比較清閒,你的時間也自由,你偏偏不願意。」唐果氣憤地說道。
葉秋就輕笑著不吭聲,雖然唐果總是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吵架,可心裡卻是極其善良的,而且也會替別人著想。
第二天中午,除了唐布衣仍然不能下床需要在療養院休養外,其它的人都聚集到沈家吃午餐。葉秋再次在飯桌上提出自己下午要回燕京的事,並且把鐵牛留在了蘇杭。
小白他要帶走另有用處,唐果身邊是需要一個鐵牛這樣的高手來保駕護航。不然他也不太放心。
葉秋開車到了燕京後,就撥了冉冬夜的電話。因為今天上午她給葉秋打電話,葉秋告訴了她下午回去。於是她讓葉秋回來之後給她電話。
「葉秋,你回來啦?」冉冬夜接通電話後,就開心地問道。
「是的。剛到。」葉秋說道。聽到冬夜的聲音,葉秋的心情也跟著變好了起來。
又想起那個在細風雨中為自己唱了一整晚情歌的女孩子,心裡就瞬間變得溫暖充實起來。
上天待自己何其厚愛,自己擁有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好。我現在去你家找你,半個小時見。」冉冬夜笑呵呵地說道,她著急的想要見到葉秋。
回來自己位於金都小區的房子,有一段時間沒有住人,走的時候忘開窗,屋子裡有一股發黴的味道。
葉秋將窗戶全部開啟,又噴灑了空氣清新劑後,味道這才好聞起來。
想到冬兒呆會兒就要過來,葉秋趕緊挽起袖子開始收拾房子起來。不然,等到冬兒來了之後,怕是又要搶著幹這髒活了。
怎麼著她現在也是大明星,咱不能總把人家當保姆使喚,對不?
屋子剛剛打掃完畢,外面就響起了門鈴聲。
葉秋開啟房間門,一個嬌軀就撲進了葉秋的懷裡。
「葉秋,我想你了。」冉冬夜咯笑著說道。她不好意思很鄭重的將自己的心情說出來,只能用笑容來掩飾。
「我也想你。」葉秋緊緊地摟著冉冬夜的身體,聞著她的髮香,輕聲說道。
「咦?」冉冬夜從葉秋懷裡抬起俏臉,將眼睛上用來遮掩的茶色眼鏡摘掉,疑惑的看著葉秋的表情,說道:「以前我這麼對你說話的時候,你都是不理我的。」
「哈哈。人總是會變啊。」葉秋尷尬地笑著。之所以出現這樣的轉變,還是因為被宋寓言那個女人的一番言論給驚醒了。
自己憑什麼總是一味的索取?愛情是需要付出的。
「嘻嘻,這是個好習慣。要繼續保持哦。」冉冬夜開心得笑著。
依依不捨得從葉秋懷裡爬起來,從隨身帶的包包裡取出一碟片,說道:「有好東西給你看哦。」
「這是什麼?」葉秋笑著問道。
「我的專輯啊。這只是初帶,在自己公司的錄音棚錄的。正式灌唱片的時候可能要去香港,我先拿來給你聽聽。」冉冬夜開心地笑著說道,然後跑到電視木巨前把碟子塞進影碟機裡去。
戀愛的女人,希望把自己每一份快樂都掰成兩半。一半自己收藏,另外一半送給自己的愛人。
冉冬夜就是這樣的心理。新專輯的原始帶出來後,她便急不可待的給葉秋打了電話。聽說葉秋下午回來後,便一直坐在公司等待著,無論做任何事都沒有心情。
只是想早一些,再早一些,讓葉秋也聽到自己用心靈發出的聲音。
「他一定會開心的。」冉冬夜想道。
葉秋對冉冬夜的新專輯也是期待,於是就坐到沙發上準備認真地欣賞。
冉冬夜拿著遙控器跑到葉秋身邊坐下,按了播放按鈕後,便一臉笑意地看著葉秋,說道:「你不許笑話我哦。」
「嗯。就是笑話你也不會讓你知道。」葉秋點了點頭。
「偷偷笑話我也不許。你一定要喜歡才行。」冉冬夜掐了一把葉秋的手臂說道。
新專輯暫時還沒有拍mv,沒有畫面,只有聲音可以聽。
但也正是這樣,顯得冉冬夜的聲音空靈而純粹。
新專輯的名字叫做《替補》,這是冉冬夜自己要求的。繼承了她一貫的低音深情路線,整張專輯十二首歌曲都圍繞在「替補」這個主題上。
用林夕的話來說就是‘這是一張獻給全天下小三的專輯,是所有遲到一步的女人愛的呼喚和心聲,即便是個第三者,她們也有快樂愛情的權力’。
專輯講述的是個美麗的女人遲到了一步,然後被愛情拒之門外,但是她仍然不願意放棄,健康的生活,快樂的歌唱,並堅信愛情的故事。
一個冉冬夜在電視機裡面唱,另外一個冉冬夜趴在葉秋懷裡輕聲地和著。
兩個聲音時而分開,時而重合。時而清晰,又時而迷糊。
葉秋早就醉了,沉醉在這一首首愛的告白裡面。
有的女人用「我愛你」來向自己心愛的男人告白。
有的女人會用一條圍巾或者一件寓意深刻的小手飾來向自己喜歡的人表白。
而冉冬夜選擇了歌聲,她在用自己的音樂向葉秋告白。
這一次,葉秋又一次對冉冬夜的音樂有了新的認識。
認真的傾聽,那每一句、每一個字,甚至連它那微弱不可聞的呼吸聲都像是在對自己說「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聽到最後,葉秋已經忘記了歌詞,也忽略了歌詞,腦海裡翻來覆去的都是這三個字:我愛你。
葉秋突然緊緊的摟著趴在他大腿上唱歌的冉冬夜,瘋了一般的去親吻她的頭髮、她的臉、她的耳朵、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所有能親到的她的一切。
這一刻,他愛瘋了這個女人。
冉冬夜先是一愣,然後便摟著葉秋的脖子,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激烈的親吻起來。
葉秋的手粗狂的在冉冬夜柔軟玲瓏的軀體上面撫摸著,隔著衣服揉捏著她的乳|房,然後乾脆把手伸了進去。
「葉秋。我要做你的女人。讓我做你的女人。」冉冬夜拼命地摟緊葉秋的身體,聲音帶有哭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