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空閒徑直地向葉秋他們這邊走過來,讓唐果心裡很是不爽。
這男人真討厭,那麼寬得路不走,幹嗎直直地朝他們這邊走?難道他們不知道,擋住人家的視線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嗎?
「哇,大叔,你擋住別人視線了。」唐果對著葉空閒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閃開,她的眼神還著急地在人群中瞄來瞄去的,怕錯過來父親治病的老神醫。
葉空閒看了看葉秋,然後看著面相精緻渾身洋溢著青春時尚氣息的唐果,笑眯眯地問道:「小姑娘,你準備接誰?」
唐果的視線這才不耐煩地停在葉空閒地臉上,說道:「我接誰關你什麼事?笑什麼笑?誰要和你笑了?快點兒讓開,我還要接人呢。」
倒是沈墨濃從鐵牛臉上的激動表情上發現些端倪,難道這兩人就是她們要接的人?
可是,不對啊。
葉秋說那是一個老頭子,把這兩人的年齡加在一起,怕也只有五六十歲吧,那裡會有個老頭子?
沈墨濃心裡也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可葉秋沒有吭聲,她也只能安靜地站在後面。
葉空閒聽到唐果的回答,愣了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又將視線放在沈墨濃身上打量了一遍,暗自點了點頭,心想這小子還算有品味。
「只有兩個?」葉空閒笑眯眯地看著葉秋問道。
葉秋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含糊地說道:「嗯。」
葉空閒擺了擺手,說道:「你不如我。」
葉秋就有些鬱悶的感覺,跑上前一拳打在鐵牛結實的胸膛上,拳頭抽回來的時候,就一片通紅,而鐵牛卻一點兒事也沒有,仍然保持著那一臉憨笑的樣子,眼眶裡竟然含滿了淚水。
「你小子,越來越壯實了。」葉秋笑著說道。
「泥鰍哥,鐵牛想你咧。」鐵牛將手裡得大包往地上一丟,然後雙手抱著葉秋就哭的唏哩嘩啦地。
葉秋抱著鐵牛鐵塔一般的身體,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
這小子,還是以前那幅德性,走得時候抱著自己不讓走,來了之後又哭成這模樣,連二丫的鎮定功夫都不如。
火車場廣場一直關注著葉秋,或者說是關注著唐果沈墨濃兩女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些人難道是在拍戲嗎?
可是也沒有看到攝像機在哪兒啊?
唐果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短路了,也滿臉驚訝得看著眼前得一幕,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難道,這兩人就是要接的人?
神醫呢?
來給爹地治病的神醫呢?
難道他沒來?
唐果的心裡開始下沉,一張小臉苦得都能擰出水來。
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可是,為什麼看到葉秋和那個男人抱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會覺得好感動呢?
「你就是唐果吧?」葉空閒站在旁邊,將唐果每一刻的面部表情都看在眼裡,真是個可愛得孩子啊,喜怒哀樂全都反應在臉上,純真而善良,葉秋這小子倒也是有福之人。
「啊。」唐果茫然地點頭,然後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
「唐布衣是你父親?」
「嗯,你怎麼知道?」
「他就是要來給你爹地看病的神醫,你們倆個還不上來問好?」葉秋拍拍鐵牛的肩膀,示意他堅強起來,然後笑著對唐果和沈墨濃說道。
兩女的面部表情再次石化。
這個男人的年齡,最多也就三十多歲,怎麼在葉秋嘴裡成了老頭子?
而且,葉秋說他是爺爺輩,難道他們要叫這人爺爺?
可是,這樣覺得很彆扭啊。
「你多大啊?」唐果愣愣地問道。
葉空閒再一次被這個漂亮得女孩子給逗樂了,笑著說道:「我的年齡做你爺爺是綽綽有餘嘍,放心吧,你叫爺爺是不會有錯的。」
沈墨濃率先反應過來,大方地對葉空閒說道:「爺爺,我是葉秋的朋友沈墨濃,歡迎來到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