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堅硬的心臟像是被什麼利器給狠狠地戳了一般,開始疼痛起來,宋寓言的怒訴一下子撞開葉秋層層範圍的堡壘,讓他覺得無地自容起來。
原來自己還是沒有開始瞭解女人……
一直以為她們是壞女人,一直以為她們是利益至上的女人,也一直以為她們是不懂得矜持的女人。
沒想到,這都是自己的自以為是。
事實,卻恰恰和這些想象相反。
「對不起,我沒想到是這樣。」葉秋歉意的說道,看到宋寓言坐在哪兒沉默的抽泣,他開始有心疼的感覺。
而就在剛才,他卻一直想著,趕緊把這個麻煩的女人送回去,自己好回去睡覺。
「你不需要給我說對不起,我也不想聽這些,說這個,能有什麼用?能把我的處女膜還給我?能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葉秋一頭汗水,難道蘇杭的人都叫她‘小魔女’,長的這麼禍水級別的女人竟然沒有男人敢來招惹,現在倒是深切的體會了他們的苦衷。
怕是做夢都會被她的話給刺醒吧。
「那你的意思是?」葉秋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能對我好些?見到我的時候假裝很開心的樣子,不要整天對著我板著張臉,我讓你送我回家的時候,你應該露出很受寵若驚的表情,要主動和我找話題講,打聽我喜歡吃什麼,然後買給我,你是不是被女人倒追習慣了,所以不知道如何去討好女人?」
「女人不就是用來寵的嗎?你是個男人,總讓女人為你付出,心裡就沒有覺得過意不去?」
葉秋被逼問的啞口無言,全身大汗淋漓,今天晚上,這個年輕的女孩子完全顛覆了他的愛情觀。
原本,他在感情上一直渾渾噩噩的過著,完全按照自己的感覺行事,喜歡的,便在一起。
不喜歡的,便避而遠之,卻完全沒有考慮女孩子們的感受。
想起藍可心冉冬夜這些優秀女孩子對自己的無私奉獻,葉秋的心刺痛刺痛的,恨不得狠狠的煽自己幾個耳光。
「我明白了。」葉秋感激地說道,「可是我明天真的有事,這次來蘇杭,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我忙完了,請你們吃飯好嗎?」
「嗯,對,就應該這樣表現嘛,嘻嘻,好了,你現在可以送我回家了。」宋寓言很是滿意的說道。
葉秋點點頭,將車子發動起來,很快就到了宋家姐妹單獨住的別墅門口。
「葉秋,你自己沒有開車,把我的車開回去吧。」宋寓言沒有下車,而是笑著對葉秋說道。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就好,朝前面走一段,就會有計程車。」
「沒關係啦,那麼客氣幹什麼啊?我下車了,車子留給你,你什麼時間有空給我送來就成了。」宋寓言推開車門擺擺手說道。
「好吧。」葉秋答應了。
突然,宋寓言‘砰’的一聲又將開啟的車門給關上了。
葉秋還要問她怎麼回事時,女孩子突然間撲了上來,摟著葉秋的脖子就狂吻起來。
一條丁香小蛇趁葉錯愕的瞬間衝了進去,然後橫衝直撞,極力的汲取著葉秋口腔裡的汁液。
女孩子的舌頭柔軟滑逆,有著淡淡的丁香味,混合著紅酒的氣息,即便她的調情動作並不高超,可還是讓葉秋身體裡的情慾一點點兒復甦。
正如葉秋教育唐果時說的那般:激|情是可以在彼此的擁抱和摩擦下,藉助外力而重新獲得的。
葉秋覺得自己現在很激|情了。
「葉秋,我喜歡你,我有點兒喜歡上你了。」宋寓言和葉秋進行著激烈的法式激吻,等到得空喘息的時候,含糊不清的說道。
「嗯。」葉秋才剛剛應答了一聲,宋寓言又更加狂野的撲了上來,去親吻葉秋的臉、葉秋的眉毛、鼻子、額頭、脖頸、一隻手去解他的襯衣,另外一隻手卻伸到下面。
隔著褲子感受了一番葉秋堅硬無比,卻被內褲壓著無法起立的龍根,用手捏了捏後,便解開了葉秋的褲子拉鏈,將手伸進了葉秋的內褲裡面,有些激|情的幫助葉秋前後聳動著。
「摸我。」宋寓言抬起頭,把葉秋的手放在自己胸部上,說道。
「在車裡有些不合適吧?」葉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有些擔憂的說道。
雖然這兒是獨門獨幢的別墅區,而且每幢別墅都離的很遠,這麼深更半夜的,也不見得還會有人出來偷窺。
可是葉秋覺得自己是個傳統的男人,在床上,在的板上,在桌子上、在牆上、在浴缸裡、在衞生間馬桶上、在陽臺上、在天台上、在海邊,哪些地方才是自己的戰場?」
開車跑到人家大門口做起來,被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啊?
「怕什麼?現在哪會有人?再說,車窗都被貼住了,從外面也看不到什麼啊。」宋寓言氣喘吁吁的說道,俏臉緋紅,眼眸裡的水都要滴了出來,雙手去解葉秋的皮帶,沒想到越解越緊,女孩子都快急的哭了,「你這什麼破皮帶?我不管,你自己把它解開,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的酒,還是因為我今天太興奮了,反正我現在就想和你做|愛。」
葉秋還想再反抗一下,沒想到宋寓言一句話戳中他的死穴。
「再說,你就沒和我姐姐在車裡做過?」
葉秋啞口無言了,默默的解開自己的皮帶,噙著屈辱的淚水,任由宋寓言掀開自己的短裙、褪下內褲坐了上來。
「輕點兒,小心斷了。」葉秋摸著宋語言的胸部,請求她愛惜些自己的身體。
「嗯。」宋寓言壓抑的呻|吟了一聲,卻更加猛烈的抬動著臀部。
車子在搖動。
別墅兩樓的陽臺上,一個身體豐|滿的女人站在陰影的角落裡,看著門口的車子,輕聲埋怨道:「這個瘋丫頭,怎麼就在車子裡,帶上來也好啊,都不知道注意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