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車在動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1頁,共2頁

雖然宋寓言讓葉秋送她回家是以自己醉灑不能開車的理由,可是等她上了車後,不僅沒有一絲醉態,反而精神狀態極好,秋瞳剪水,黑溜溜的眼珠賊亮賊亮的,小嘴也唧唧碴碴的說個不停。

「葉秋,我一直想問你,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

「老頭子。」

「老頭子是誰啊?他是不是很厲害?你是從幾歲開始學功夫的?聽說練武很累呢,對不對?」

「師父,厲害,四歲,對。」

宋寓言狠狠地瞪了葉秋一眼,看著他專心開車的樣子,心情又無端的好了起來,笑嘻嘻的說道:「葉秋,你這次來蘇杭是為了郭家的事嗎?要呆多久?明天中午叫上姐姐一起出來吃飯好不好?」

「明天中午有事。」葉秋拒絕了說道,明天老頭子和鐵牛要來了,他肯定要去火車站迎接。

宋寓言的臉色一僵,然後又笑著說道:「沒關係,明天晚上也行,晚上總沒有事了吧?」

「晚上也有事。」葉秋說道,雖然老頭子是明天中午到,可是下午要陪他去西山療養院看望唐布衣的病情,晚上不知道能不能動手術。

宋寓言的臉色瞬間蒼白,緊抿著嘴唇,雙眼兇狠地瞪著葉秋,小臉泫然欲泣的樣子。

「葉秋,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宋寓言咬著薄薄的嘴唇說道,心裡覺得好委屈,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眼眶就溼潤了。

宋寓言是個任性卻極其堅強的女孩子,平時最見不得別人落眼淚,在她眼裡,她覺得那是弱者的表現。

沒想到今天自己的眼淚卻不受控制的要流下來。

寓言不哭。

不許哭。

宋寓言緊緊的抓著自己裙子下的大腿,染成寶藍色的手指甲將大腿上的肉給掐的生疼生疼,仰起臉,想把那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給倒回去。

「宋寓言,你要永遠的昂起頭做人,不能被人看不起。」宋寓言在心裡狠狠地對自己說。

葉秋雖然沒有去看宋寓言的表情,卻能夠感覺得到她這一刻的悲傷,或者說是情緒失控,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

「沒有嗎?你的表情讓我覺得自己很令人討厭,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你就直說啊,我又沒有拉著你。」宋寓言聲音都快要帶哭腔了。

感覺眼淚又要流出來,宋寓言大聲喊道:「不用你送我回家了,停車,給我停車。」

「現在不能停車。」葉秋看了看身後的車流,拒絕著說道。

「就要停車,我不要再看到你,你不是討厭我嗎?我現在也討厭你了,一分一秒也不要見到你。」宋寓言抓著方向盤,想要把方向盤朝一邊打,被葉秋給推開後,她又伸腳去踩剎車。

嘎!!

車子猛然一頓,然後以更加快的速度向前衝去。

是因為葉秋用腳把她的腿給撥開後,她又不小心將油門給踩了下去。

「你這女人瘋了嗎?」葉秋驚了一身汗,幸好他車技好,不然,以他們在主幹道上突然間停車的行為,就會被後面的車給追尾。

葉秋一面提防著宋寓言再搗亂,一邊將車子給開的飛快,轉眼間,就拐出了主幹道,將車子開到了西湖邊。

把車停了下來,葉秋揉了揉被宋寓言抓破了皮的手臂,有些苦惱的說道:「我不是討厭你們,我只是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身份來面對你們。」

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複雜。

說是普通朋友吧,卻發生了肉體關係。

說是情人關係吧,卻又沒有那種靈慾交融的感覺。

陌生人這不是扯蛋嗎?

「不知道如何面對?你是在逃避嗎?你在逃避什麼?我們是女人,我們都不怕,你怕什麼?」宋寓言大聲喊道。

「我不是逃避,我只是不知道如何處理,你還有你姐姐,我們應該如何相處?你應該知道,我有女朋友了。」葉秋看著宋寓言說道。

夜色下的西湖只是蒙朧的露個臉,沒有彩色的線條,也看不到任何裝飾,在湖邊那些閃爍的燈光映襯下,所有的一切只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即便是垂到車頂的垂柳枝條,也是直直的一條直線。

已是深夜,白天遊人如熾的湖堤很少見到人影,遠處的汽車喇叭聲音傳來,更顯此處的靜謐柔美。

不得不說,這兒是個談情做|愛的好的方。

難怪人說,睛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夜西湖。

那時候一到晚上西湖上都是花船,那些賣身不賣藝的女人們在船上招攬著客人,老祖宗千百年來摸索出來的經驗,豈會錯得?

「我當然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還知道你有好幾個女朋友呢。」宋寓言冷笑著說道。

沒想到老底都被人揭穿了,葉秋就尷尬的不說話。

沉默了一陣子後,宋寓言接著說道:「你覺得自己很委屈?你在害怕我們纏上你?葉秋,你憑什麼這麼作賤我們?」

「是,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大家閨秀,我也不是什麼好女孩兒,我喜歡惡作劇,我會罵人,可那又怎麼樣?難道你可以否認,我在跟你上床的時候不是個處女?」

「我是個女人耶,即便我再不把那層膜當回事兒,可是第一次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給別人了,難道我會不難過?我會不心疼?我就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當時的情況很危急……」

宋寓言打斷葉秋的解釋,說道:「我知道,當時的情況很危險,也許,這是最好的解決問題方法,確實,我承認,和失去那層膜相比,我更害怕死亡,我不願意把自己的軀體送進一個大火爐裡燒成灰,也害怕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下的感覺,可是,我們也沒有責怪你啊,雖然林家給了我們姐妹一些補償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我們之所以表現的這麼熱衷不明白?那些東西對我們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我們之所以表現的這麼熱衷,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可以下臺的臺階而已,我們已經失去了身體,我們不想連尊嚴也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