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大驚失色,沒想到自己手下的頭號打手也被他給打傷了,蹲下身子,詢問阿旺傷地怎麼樣。
「巫術,他會巫術。」阿旺指著葉球,一臉駭然地說道。
葉秋看著阿旺的表現,搖了搖頭。
這些化外野民,雖然學了華夏功夫的皮毛,可是卻對內力的使用一竅不通,幸好也只是使用了雙重內勁兒,如果使用了三重勁兒,他們肯定以為這是‘巫術’吧?
葉秋不知道的是,即便他只使出了二重勁兒,仍然被阿旺看成了巫師。
厲風憤怒之極,伸手就朝懷裡摸去,連鋒銳眼明手快,趕緊上前阻止住他。
外面,已經響起了嗚鳴的警笛聲。
不知道是王者內部的工作人員還是王者的會員中有人報警,畢竟,這個社會上路見不平打個報警電話的人還是有的,而且,報警電話竟然不用收錢,在這個神奇的國度,此舉也是一件大快民心的好事。
這個時候動槍,只會將事情逼向更加不利於自己的一面。
「我算是見識過王者的作風了,實在是讓人心寒。我們走吧。」連鋒銳看著葉秋說道。
連鋒銳板著臉從葉秋身邊穿過去,再在這兒呆下去也只會自討沒趣,不用他吩咐,一直站在角落裡保護他的四個華夏保鏢蹲下來檢查那些越南人的傷勢,輕傷的自己走出去,重傷的他們攙扶著出去。
葉秋轉過身,在宋寓言耳邊說了幾句話,宋寓言眼睛一亮,立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那群越南人剛剛走出王者,就被一群警察給截住了。
「幹什麼的?怎麼回事兒?因為什麼受傷?」玉溪區分局的刑警大隊長蔡國亮指著他們的傷勢,厲聲喝道。
「不小心摔地,怎麼著?」一個連家的保鏢喝斥道。
他們雖然在連鋒銳面前沒有說話的權力,但是還真沒把這些警察放在眼裡,別說是個小隊長,就是市局局長,到了連家不也得客客氣氣的?
「摔的?每個人都是摔的?每個人都摔傷鼻子?我們接到舉報電話,說王者俱樂部有人打架鬥毆,是不是你們?」蔡國亮大聲問道。
他知道王者俱樂部的身份不簡單,剛剛開張的時候,他們這個區的警察局就得到了上面的關照,今天他正在局裡玩電腦,不小心彈出一個色情網址,他還正在研究裡面的內容呢,就接到了聲訊臺轉過來的報警電話。
聽說是王者俱樂部有人打架,蔡國亮差點罵娘。
誰他媽的沒長腦子,跑到這地方去打架?
他之前都特別和這一片的大小頭頭們打過招呼,不要去王者鬧事,不要進裡面去賣粉,當然,他也知道這群王八犢子不見得能進得了王者的大門,可小心辦事總沒錯吧?
打電話叫上所有的值班人員,然後他自己也急急忙忙地衝了出去,跑到門口後才想起,電腦還沒關呢,又跑回來將那網頁給放進ie收藏夾,這才關了電腦跑去和隊員匯合。
剛剛到王者門口,又接到了上面的一個電話,責怪他沒有維持好玉溪區的治安,頭頭的意思他明白,是讓他對犯事者嚴肅處理。
所以,見到這群衣著不凡的保鏢,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和他頂。
能請得起這麼多保鏢的人,哪個又是好惹的啊?
我的親孃咧,老子不就是看了個色|情|網|站嘛?用得著這樣懲罰我?
「警察同志,你最好查清楚情況再說話,我們不是鬥毆,是受害者。」那個保鏢氣呼呼地說道。
「帶回局裡調查。」蔡國亮一揮手,跟在後面的弟兄就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那個保鏢見到這傢伙竟然敢動真的,正想亮明自己的身份時,口袋裡的電話卻響了。
「跟他們走。」坐在車子裡的連鋒銳說了幾個字後,就將電話給掛了,然後將車子發動起來,率先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這只是第1回合。」連鋒銳恨恨地想道,「我只需要贏最後一場。」
等到那幫越南人離開後,葉秋看著躺在地上的宋予懷,問道:「你怎麼樣?」
「我沒事兒。」宋予懷說道,沒想到剛剛鬆開捂住鼻子的手,鼻孔就跟噴泉似地朝外面噴血。
宋予懷大驚失色,趕緊又伸手緊緊地捏住鼻子。
葉秋在他脖頸後面地穴位上揉了揉,說道:「你這樣按著也不是辦法,我幫你按摩按摩,可以減少你的出血量,可是你的鼻子受傷了,必須要去醫院動個小手術才行。」
「好的,謝謝。」宋予懷感激地說道。
候敏擔心地看了宋予懷一眼後,開始組織王者的工作人員將受傷的保安抬到後面的醫務室進行檢查,傷重的要及時送到醫院,一些會員見到沒有熱鬧可看,也各自散開了,可是有不少女人卻不願意輕易離開,想過去和葉秋說幾句話或者留個電話號碼。
如果大家你情我願聊地投機,也可以出來花前月下嘛。
這樣的社會,沒有太多人會將婚前性行為看作是一件多麼可恥的事情。
宋寓言跑過來,得意地對葉秋說道:「那群越南猴子都被警察抓走了,哼,最好把他們全都送進動物園。」
葉秋想,要是他們真有案底在身的話,怕是這一次抓走就再也出不來了,不過,以連鋒銳的智慧,怎麼可能帶這樣的一群人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所以,葉秋懷疑這些越南人說不定都是身家清白的傀儡。
真正的殺招,在哪兒呢?
宋寓言見到葉秋不搭理她,微微皺了皺秀眉,說道:「葉秋,你怎麼來蘇杭了?來了也不和我和姐姐說一聲,還當不當我們是朋友?虧姐姐上次還讓我打電話給你示警呢,太沒良心了,你現在住在哪兒?沈家?我今天喝多了,沒辦法開車,今天你要送我回家。」
貝克松和韓幼凌正向葉秋這邊走來,聽到宋寓言的話,兩人相視一笑,然後貝克松笑著說道:「葉少,看來你晚上的時間怕是沒有空閒了,我和韓少可是要孤苦伶仃了。」
「哈哈,咱們也得自己去找些樂子,十二官這次沒人點了吧?走,咱們去找十二官喝酒去,琪官受了委屈,我們去安慰安慰。」
兩人和葉秋打了聲招呼後,便離開了,宋寓言抓著葉秋的衣襬,一幅不願意撒手的架勢。
「唉。」葉秋嘆了口氣,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