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歇口氣,站穩腳跟尋找攻擊破綻,沒想到白虎反手一拳,拳頭呼呼作風地向自己的胸口砸了過來。
葉秋這下子明白這傢伙長手長腳的用處了,就跟姚明的個頭搶藍板有身高優勢一樣。這貨竟然因為手長腳長佔據了攻擊優勢。
因為葉秋每次還沒跑到他面前地時候。他的拳頭或者長腳就已經到達葉秋的面前。
自己都沒辦法靠近對手,又如何給予對方沉重的打擊?
天生作弊器啊。
葉秋心裡鬱悶不已,卻只能憑藉靈活的身手四處亂竄。而出人意料的是,白虎的速度並沒有因為他的獨特體型有有任何影響。竟然能夠跟得上葉秋的節奏,攻地是密不透風。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現在的比賽節奏是被白虎給牽引著地。
在高手間有句話,叫做:誰控制了節奏,誰便能獲得勝利。
好像,戰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晏清風看著葉秋左支右閃的形象暗地裡冷笑,白虎的獨特體型產生的攻擊力經常讓第5部隊第一高手貪狼也難以招架。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應付得了他。
即便白虎留不住你,也會給你身上留下些永生難忘的代價。
想起這些,晏清風眼神一凜。
白虎竟然敢違抗自己的命令,沒有服用沸騰ii號。真是該死,要是這一場仗不能打敗葉秋,看我回去怎麼折磨你。
林滄瀾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晏清風,心裡暗歎。現在的他被葉秋窮追猛打,方寸大亂,哪還有當年南慕容的風采?
紫羅蘭小隊的隊員見到葉秋窘困的境地,所有的人都面露憂色。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們對葉秋已經由排斥厭惡變成接受和欽佩。而且,現在葉秋正代表著紫羅蘭小隊地榮譽在上面和人拼命,即便冷酷如狂。也是內心擔憂不已。
同樣為葉秋擔心的還有本次大賽的女子組合狂風小隊。昨天晚上水鳥去葉秋哪兒拿到了一張中藥方,又被他傳授了幾招通血排淤的手法,她回去對隊長使用後,效果明顯。
銀狸是狂風小隊絕對的權威,是這群女孩子的精神偶像。而且,她們不僅僅將她當做隊長,同時也將她當做姐姐。葉秋等於是幫了她們的親人。所以她們在心裡也都非常地感激葉秋。
這次比賽,她們自然不希望葉秋落敗。
最鎮定的人當屬江晏紫了。
端坐在觀眾席上,臉色平靜地看著場中的比賽。好像場上的兩個人和自己豪不相關一般。
江晏紫並非不擔心。而是因為她知道,暫時還不到她擔心的時候。
她一直在觀察葉秋臉上的表情,發現他雖然被人步步緊逼,躲的也是狼狽不堪,可是臉上絲毫沒有驚險和緊張的神色。
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大海中的小船,任憑周圍風狂浪急,仍然閒庭信步。
江晏紫知道葉秋的習慣,在他感覺到危險的時候。眉頭會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斜。而這個時候說他是被人追著打,給江晏紫地感覺倒是他在拿第5部隊的成員練招。
畢竟,白虎雖然攻的兇猛,可是直到現在,卻連葉秋的衣角都沒有碰著。
葉秋使出一個如太空舞步般的快速騰移,身體直直地向左側漂了兩三米。避開白虎那接近兩米的手臂攻擊,笑著說道:「名字雖然叫白虎,可是打起架來跟只猴子似的。」
白虎一鼓作氣地攻下去,沒能碰到葉秋。自己也有些力竭。聽到葉秋的話,臉色鐵青,大聲吼道:「你該死。」「如果你就只有這點兒本事的話,可能會讓你失望。」葉秋無所謂地聳聳肩膀。因為他對晏清風沒有好感,所謂恨烏及屋。他對第5部隊的成員也是厭惡之極。
身為第5部隊的隊員。擁有著無敵的戰績,平時都是在別人羨慕和恐懼地眼光中生活。何曾被人這麼輕視過?
白虎大吼一聲,快速地奔跑起來。身體弓著,如一條下山猛虎般的衝向葉秋。一米多長的雙臂前面是一對鐵拳,兩腳分開,這樣可以安全落地,而且可以在落地後再次借力。
葉秋也跑了起來,而且奔跑地方向正是白虎撲過來的方向。兩人之間剛才拉開的四五米安全距離一閃而逝,兩人的身體很快就要對撞在一起。
葉秋自然不願意和白虎對撞。他知道這些傢伙的身體抗打擊能力驚人,即便自己能夠扛地過他,可是也有可能身受重傷。
他需要拿下個人冠軍,不能在最後地決賽前受到任何傷害。高手對決,一點點兒的失誤就有可能決定比賽的最終成績。
葉秋的身體也做著前撲的動作,在兩人快要接觸的時候,一把握住白虎的一隻拳頭。
白虎拼命的掙脫,葉秋卻死死地握住。兩人的左手在進行力道大比拼的時候,右手還在快速的交手。
一連十三招扣脈使出,白虎竟然能夠全部閃過。而且,在葉秋一個反力重扣的時候,白虎的肩膀竟然違反常規,做出了三十六十度的旋轉。
轟!
葉秋這次躲閃不及,被白虎掙脫的右手給轟飛了出去。
幸好倉促之間用手掌擋了一記,不然,葉秋很有可能因為這一拳而重傷。
哧!!!
葉秋的身體踉蹌後退,腳上的皮鞋和地板進行摩擦,哧哧地作響。
坐在觀眾席上的江晏紫心裡一動,終於看到葉秋認真起來的表情了。
葉秋看了一眼被打得紅腫的手掌心,活動了一下雙腳,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第5部隊的人果然有些意思,每一個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在自己使出扣脈的時候,還有人能夠做出反擊並將自己打出去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啊。即便老頭子在被自己扣到第七十二次的時候,也會慌忙逃開。
值得尊敬的對手,那就認真地對待吧。
只要和自己交過手的第5部隊隊員。底子也差不多被他探地差不多了。現在,應該是將他踩在腳下地時候了。
葉秋嘴角微翹,眉毛高高地揚起來,整個人像是突然間充滿了力量一般。唰!
唰!
唰!
三步,三個角度,三個方位,葉秋以一種很奇怪的三角型步伐向白虎跑過去。這種跑法很耗費時間,應該跑起來很慢才對。
可是眨眼間,他已經跳到了白虎面前。沒有立即發動攻擊,仍然沿著他做著立體三角型的折射步法。
這是老頭子當年執教第5部隊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一種步伐。他暗合陰陽五行之術,而且,經過現代科學實驗證明,他是最具備攻擊力也最難防範的步伐。防範的成功率為萬分之一。除非交手雙方的實力相差太過於懸殊。
白虎的心臟急速的收縮,身體一動也不動。聽風辨位,猛地一拳向後面甩過去。
拳頭落空,臉上卻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個耳光。
白虎又一拳打到前面去,屁股後面又被人踹了一腳。
啪啪的耳光聲和哐哐的皮靴踹屁股的聲音不斷響起。剛才還佔盡優勢地白虎被葉秋這種莫名其妙地步伐搞地暈頭轉向。雙手像個瘋子般的四處亂揮,可是臉上和屁股仍然時不時地捱上一記。
觀眾席上的人被這一幕驚地目瞪口呆。第5部隊的高手竟然像個小孩子似的,被人耍得團團轉。
這到底是什麼功夫?為什麼無論白虎如何努力,總是跟不上葉秋的三角折射步伐?
這小子是個妖怪嗎?怎麼每場比賽都讓人感覺到驚喜和——恐懼。
他就像個百寶囊似的,時不時地掏出一件法寶,就能輕易地擊敗對手。
葉秋又饒到了白虎身後,一腳踹向他的屁股,他的整個身體向前撲過去,然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哐!
聲音震耳。整個玄武大廳都要震塌似的。
葉秋抱拳而立,看著趴在地上屁股上有著無數腳印的白虎嘿嘿直樂。
白虎雙眼赤紅,雙拳緊緊地握在一起,指甲都扎進肉裡也感覺不到疼痛。四肢酥麻,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怎麼會這麼強?
難道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不行。第5部隊不允許接受失敗者,自己也不能失敗。
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在地上滾動著。那是他用繩子系在脖子上當做鏈子的沸騰ii號。
他思考了一晚上,還是沒有聽從隊長的命令賽前服用藥劑。他相信自己。他要靠自己的真正實力來贏下這場比賽。
那樣,不是更名正言順些?
可是現在。自己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白虎抓起那隻特別玻璃製成的小瓶,擰開瓶蓋,然後一口將那一滴紫紅色的液體給吞了下去。
靠,這是幹什麼?
磕藥?
葉秋髮現了這一情況,立即對著裁判席喊道:「裁判,第5部隊的傢伙作弊。他們的隊員在賽中磕藥。」
「這符合大賽規定。」主持人出聲說道。
什麼?磕藥竟然符合大賽規定?
葉秋差點想出口罵娘。
人家奧運會比賽還不允許磕藥呢,現在可是武術比賽,還可以磕藥?要是第5部隊地人都他媽磕藥磕成了小超人,這架還怎麼打?
這確實是符合規定的。
因為,第5部隊建成地時候,便是以一支人性化的生化部隊為目標。也就是說,這是一群能夠通人性的生化機器。
在平時的訓練和培養中,他們就能夠得到國家各個基因研究室和各大研究所最先進的研究成果支援,他們的體能訓練、心臟負荷、抗壓能力、抗擊打能力等等各個方面都有著先進的藥物築基。
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將他們培養成超人。
藥物是他們的糧食,是他們不可缺少的一部份。
現在,即便在比賽場中用藥,也是在大賽規定之內的。
因為,用藥後的第5部隊,才是真正的第5部隊。公平?
除了死亡,這個世界沒有公平這種事兒。
就像有的部隊能夠使用最先進的武器,有的部隊只能使用淘汰的科技產品,這是公平嗎?
如果在戰場上碰到,有人會聽失敗者埋怨別人的武器比自己精良嗎?
喝過藥後的白虎骨胳開始咯咯作響,露出來的肌膚也變成了紫紅色。整張臉紅得像是關公,體內的傷勢也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在癒合。
這是最新的研究成果,沸騰ii號。比之前的沸騰一號效果更強大。
白虎只覺得整個身體像是放在火中燒烤一般,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嘶!
白虎猛地一拽,將身上那質量優良的軍用迷彩t恤給撕成了兩半。肌肉如商場裡賣的滷牛肉一般,也是褐紅色的。
哐!
白虎站起來,目露兇光地盯著葉秋。
「你該死。」白虎咬牙切齒地說道。
奶奶的,這傢伙磕了藥沒有成超人,成了人猿泰山。
既然抗議無效,葉秋也就只能用自己獨特的方式來解決眼前這隻大猩猩了。
葉秋再次啟動三角折射步伐,就像是在比賽場中央跳舞一般,身體快速的向白虎衝過去。
一隻灌注了身體全部力量的拳頭也早早地準備好,只待靠近後雷霆一擊。
白虎也噔噔噔地向葉秋的方向衝過來,握起的拳頭如燒紅的鐵跎,大聲地嘶吼著,一拳把葉秋砸成肉餅。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裡面充滿了力量。
哐!
兩人的拳頭狠狠地轟擊在一起。
第一擊,葉秋的身體猛地一顫,對方的力道大得驚人,讓他吃了些悶虧。
不給對方趁勝追擊的機會,葉秋拳頭裡面蓄勢良久的暗勁兒已經閃電而至。
二重勁,白虎也會。兩人這次鬥了個旗鼓相當。
但是葉秋知道,如果時間拖地久了,自己必敗無疑。
通過兩人的拳頭接觸,他能親晰的感覺到對方來自身體裡面源源不斷地力量。
轟!
葉秋大吼一聲,單手再次強推。一股磅礴大氣地暗勁兒從腹部丹田處洶湧而至,灌注整隻手臂。
三重勁!
老頭子說過,全世界能練成三重暗勁兒的人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自己,一個是葉秋。
白虎的身體像只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