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夫妻同心,齊力斷金

近身保鏢 柳下揮 第2頁,共2頁

再次將目光轉移到比賽場中的時候,葉秋開始為駱千軍祈禱了。

期望海神保佑,讓這傢伙能夠順利入圍吧。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葉秋心裡是很樂意看到駱千軍消耗一名第5部隊的隊員。

即便後面要對上更加強大的駱千軍,也在所不惜。

或許是海神聽到了葉秋地祈禱,一直處於被動防守位置的龍千軍瞄準了對手的一個破綻,身體高高躍起,雙腳呈剪狀,一個從蛇形拳裡進化過來的絞殺快速地襲向對手的脖子。

第5部隊的選手身體連連後退,可是脆弱的脖頸仍然處於駱千軍雙腿絞殺的攻擊範圍之內。

哈!!!

大吼一聲。那名選手單手握拳。一拳轟向駱千軍伸過來的腳腕關節處。

駱千軍不慌不忙,在空中疾行的過程中。快速地變幻了一個腳形。這次,他的雙腳放棄了敵人的脖子。而是絞向了他轟過來地右手。

咔啪!第5部隊這名選手的手臂被駱千軍絞個正著。在他的身體下落過程中,雙腳用力一掰,一聲骨頭的斷裂聲便響徹全場。

那名隊員的手臂被絞斷,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又用另外一隻手去攻擊駱千軍。

駱千軍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來,一腳踹向他的胸口。將他的整個身體踢的倒飛了出去。

這一局,駱千軍勝。

「好。打的不錯。」葉秋大聲叫好,豪不吝嗇地給予熱烈的掌聲,讓坐在評委席上的晏清風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無敵的第5部隊又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打敗,這種滋味比當眾煽的耳光還難受。

經過評委們的一番裁定和工作人員的資料統計,各隊進入第三輪比賽的隊員和小隊成績排名出來了。

進入第三輪比賽的選手有:紫羅蘭小隊的葉秋、江晏紫、快刀。第5部隊的貪狼、田鼠、水獬、金牛、白虎、火猴。海防聯合小隊的駱千軍和狂人,狂風小隊的水鳥。

實力重要,人品也是很重要的,狂風小隊的水鳥實力比她們的隊長銀狸和隊友沙魚弱的太多,可是因為她第二輪的比賽對手實力不是太強,所以她也入圍了第三輪比賽。

在大螢幕上看到水鳥的名字時,葉秋一直在懷疑是不是因為當初她跑來打探軍情的時候,被自己摸了摸小手所以才時來運轉。

前二輪的特種部隊總分排名也下來了,排在第一名的是第5部隊,總分十五分。排在第二名的是紫羅蘭小隊,總分十分。排在第三名的是海防聯合小隊,總分是六分。

第一次參加大賽的狂風小隊表現搶眼,國特小隊、空降兵小隊從第一輪成績出來後便不再被人看好,更是沒有一名隊員進入第三輪比賽。

按照這樣的趨勢,第5部隊將很有可能奪得大賽團體冠軍。

而葉秋現在可以爭奪的,也只有個人冠軍的寶座。

別人能夠做到的,他也一定要做到。

大賽組織再次運用電腦隨機為十二名隊員編組,等到數字停止跳動時。葉秋找到了自己第三輪對戰地對手。

第5部隊隊員:白虎。

快刀對上了水鳥、江晏紫的對手也同樣是第5部隊的隊員,一個綽號叫做水獬的傢伙。駱千軍最倒霉,對上地是第5部隊的臨時隊長貪狼。

第5部隊的火猴和金牛編成了一組,這也是大賽次的自殺殘殺組。沒辦法。第5部隊入圍的選手實在是太多了。

晚餐地時候,當江晏紫出現在基地餐廳,讓所有正在就餐的人都詫異不已。

特別對狂風小隊地那些女人而言,更具有視覺衝擊力。

下午那場慘鬥兩人都是身負重傷,她們的隊長銀狸還在基地醫院裡接受醫生的治療。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辦法下床。可隊長的對手。紫羅蘭小隊的隊長江晏紫不僅僅傷勢痊癒,而且已經能夠下地吃飯了

看她白裡透紅的俏臉,實在不像是剛才重傷過的樣子。

「不是說兩人勢鈞力敵嗎?從現在兩人的複原情況來看,江隊長好像更厲害一些——」

「明明看到她捱了好幾掌的。怎麼那麼快就好了?」

「難道她是假裝受傷?故意引誘咱們隊長犯錯?」

「不對。好像當初醫生也說她需要好幾天才能康復。難道是那個葉秋幫她治療的?他是醫生?」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自然傳入了江晏紫耳朵裡,她惘若末聞。去視窗打了碗米粥過來,端著盤子在葉秋面前小口地吃著。

「快刀的情況怎麼樣?」葉秋笑著問道。他知道江晏紫沒有去比賽現場看電腦抽籤結果,一定會去基地醫院去看看。

「不容樂觀。」江晏紫憂心重重地說道。

「不能上場?」

「傷得很重。即便能上場,結果也不會好。反而會撕裂傷口。你會治療皮肉傷?」

「會。」葉秋點頭。

「那你幫快刀治好,讓他明天上場?」

葉秋用筷子敲了敲盤子,對江晏紫說道:「你沒看到我也需要吃飯嗎?」

「——」江晏紫一臉迷茫地看著葉秋。

「大姐。我是個普通的人類,不是神仙。你的傷和別人不同,只需要將淤血排出去就好了。可是他的不行,他屬於撕裂傷。這個必須要等到肌肉慢慢複原才行。我是能治。但是也需要一個星期。」

聽了葉秋地解釋,江晏紫就不再說話,默默地吃飯。

「江隊長,你好。」水鳥一臉恭敬地站在江晏紫身邊說道。

江晏紫知道這個清秀的女孩子是狂風小隊的隊員,疑惑地問道:「有事兒?」

「抱歉。打擾江隊長用餐了。我只是有個問題請教。江隊長在和我們隊長的比賽中沒有受傷嗎?如果受傷了的話,怎麼會那麼快就痊癒了?」水鳥忐忑不安地問道。

這幾個問題是狂風小隊的隊員一致關心的,因為她上次和葉秋有過一席之談,而且在他摸自己小手的時候,自己沒有明確的拒絕,所以理所當然的,她就成了狂風小隊的代表。

江晏紫若有所思地看了水鳥一眼,說道:「你們應該對自己的隊長有信心。她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她的高超身手讓我很是欽佩。雖然我僥倖取勝,但是也身受重傷。」

水鳥紅著臉,尷尬地說道:「江隊長,你誤會了。我們對隊長非常尊敬。只是因為隊長現在還躺在病床上,而江隊長——江隊長卻什麼事也沒有。我們關心隊長的身體,所以想來問問江隊長有沒有好的治癒方法。」

好的治癒方法?

想起剛才那一番香豔的推拿,江晏紫的臉上就悄無聲息地染上了一層紅潤。

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她知道銀狸的傷口和自己一樣,都在前胸和後背部位。葉秋的治療方式確實不錯,可是卻不適用於每個人。

而且,不得不承認。她的心裡還有些小小地私心,她不希望葉秋幫其它的女人用這種方式治病。

葉秋也長鬆了一口氣,他就怕江晏紫心腸一熱,就把自己給賣了。

「江隊長,葉大哥。幫幫忙好嗎?我們真的希望隊長能夠快些好起來。」水鳥一臉懇求地說道。她以為是江晏紫不肯說出治療方法。「真的沒有。」葉秋苦笑著說道。

「葉大哥,江隊長就是你治好的吧?怎麼會沒有辦法呢?」

見到水鳥一臉遺憾地樣子,葉秋笑著說道:「這個——快速康復的辦法是沒有的。你晚上可以去我哪兒拿張方子。回去後喝幾幅中藥,你們隊長身體裡面的淤血就可以排除掉,傷勢也會好得更快一些。大概三四天的時間吧,並不需要過於著急。那樣只會取得適得其反的效果。」

水鳥感激不已,腦袋如小雞啄米狀。笑著說道:「謝謝。真是太感謝了。我們狂風小隊欠你們一個人情。日後若有機會,一定報答。」

葉秋笑著擺擺手,水鳥滿意而歸。

「唉,狂風小隊的隊長也是個美女,身材也不比你差——可惜啊——」葉秋一臉遺憾地說道。

江晏紫眼神冰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開口說話。

晏清風和大賽組織方和其它幾名評委商量了第三輪比賽的細節,又去基地醫院慰問了第二位落敗的選手後,就急急忙忙地江晏紫的宿舍趕過去。敲了半天門,竟然沒有人應答。

難道她重傷住進了醫院?可自己剛剛才從醫院出來,還特別留意過,沒有發現她的影子啊。還是路過地一名工作人員告訴他,江隊長正在餐廳吃飯。

食堂吃飯?這麼快就好了?

晏清風走進基地餐廳。就在那張熟悉的桌子上,見到正在吃飯的葉秋和坐在葉秋對面的江晏紫。從第一天開始。他就每天能看到兩人在同一個位置保持同樣的坐姿。

她正用鋼勺小口地喝著碗裡的米粥,看臉色確實不像是受傷很嚴重的樣子。

晏清風本身是個高手,自然知道銀狸的幾掌有可能對江晏紫造成傷害。想不清楚她康復這麼快的原因,快步走過去,擔憂地問道:「晏紫,感覺怎麼樣?」

「沒事兒。」江晏紫抬頭,見到是晏清風,淡淡地答道。

「有讓醫生檢查過了嗎?」晏清風掃了葉秋一眼,問道。

「檢查過了。」

「醫生怎麼說?」

「醫生已經幫她治好病了。」葉秋笑著說道。

「是嗎?太好了。那個醫生?我要當面謝謝他。」晏清風開心地說道,視線一直停留在江晏紫的臉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葉秋的表情和話裡面的意思。

「那個醫生就是我。」葉秋指著自己說道。

晏清風這才轉過臉看了葉秋一眼,在他和江晏紫說話的時候,總有隻蒼蠅在耳朵邊叫來叫去的,讓他心裡非常的不舒服。

「是你?」晏清風臉上的熱情一下子消失了,冷淡地問道。

「是我。你不是說要感謝我嗎?」

「謝謝了。」晏清風點點頭,又將視線轉移到江晏紫的身上,憐惜地說道:「怎麼就只喝米粥?還是吃些有營養的東西吧。明天要上臺比賽?如果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就不要參加了,身體重要。」

「明天的比賽我一定要參加。」江晏紫說道。

晏清風知道,江晏紫決定的事兒是不可能改變的,笑著說道:「好吧。你自己要注意身體。千萬不要亂來。」

江晏紫放下勺子,擦拭了下嘴巴,說道:「我吃好了。你們聊。」

等到江晏紫走遠,晏清風才轉過身看著葉秋,說道:「如果想拿冠軍的話,明天的一戰至關重要。希望你的運氣一如即往地好。」

葉秋無所謂地聳聳肩膀,笑著說道:「你不在,這個冠軍拿了又有什麼意思?你應該清楚,我來參加這個大賽的目的是什麼。」

晏清風也一臉醇厚地笑了起來,說道:「你同樣也應該明白,我的目的是什麼。」

「我明白,所以才對你跑去做評委的行為感到遺憾。「我也很遺憾。」晏清風冷笑著說道。

確實,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如若自己有機會參戰的話,早就把這個囂張狂妄的傢伙揍成殘廢。

話不投機半句多。晏清風冷笑兩聲,轉過身離開。

突然,晏清風的腳步頓了頓,轉過身,一臉笑意地看著葉秋,走到他面前小聲說道:「我知道你很想拿回第5部隊的控制權。可惜,我不會給你機會。第5部隊只有一個核心,那就是我。當然,你的父親也曾經擔任過第5部隊的隊長一職,可是——他是第5部隊的恥辱。」

第5部隊的恥辱?

葉秋只覺得熱血上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桌子上的盤子調羹等餐具都震飛了出去。摔地哐當哐當作響。

譁!

葉秋推開椅子,眼神冷洌地和晏清風對視著。

葉秋突然間拍案而起,這響聲又過於響亮突兀,一下子又吸引了餐廳所有人的視線。

見到葉秋正和本次大賽的評委之一晏清風對峙而立,一幅要動手打人的架勢,不少人面面相覷。

雖然他們已經認可葉秋的身手足夠的強悍,而且為人又有些高調。可是,沒有人能想到他連評委都敢惹。

那可是要取消比賽資格的啊。

「我只是敘說一件事實而已。沒有辦法接受?」晏清風笑哈哈地說道。「我想,大賽的規章制度章程你肯定沒有仔細讀過吧?參賽選手私鬥可是要取消比賽資格的。你那麼想得到冠軍,應該不會做這種傻事吧?」

葉秋臉色陰沉,好不容易才壓抑住了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晏清風在打什麼主意,他想激怒自己。

他害怕了,害怕他布的局不能殺死自己。

想清楚了晏清風的打算,葉秋反而坦然地笑了起來,說道:「我當然不會做這種傻事。我還等著要將你們一個個踩在腳下,拿到冠軍呢。」

「那就好。」晏清風微笑著點頭,心裡卻有些遺憾。原本以為提起他父親這個話題會讓他情緒失控呢-----

剛剛轉身,一杯熱乎乎的液體就澆到了他身上穿著的黑色西裝上。。

「啊——你瞎眼啦?走路不看路,撞壞了人家的咖啡——你要賠我。」林寶兒指著晏清風破口大罵。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還對著葉秋眨了眨眼睛。一幅夫妻同心,齊力斷金的曖昧表情。

葉秋苦笑,這個小魔女摻合進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