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秋和陸千發生衝突,趙雙懷勸阻道:「兩位不要傷了和氣。能來參加這個私人宴會的,都是雙懷的朋友。這樣會讓我為難。」
「雙懷姐,你不用為難。我倒要看看,誰敢把我丟出去。」陸千一臉不屑地說道。
轉過臉看向大鬍子,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見到大鬍子身後幾個男人的打扮以及身上的對講機,眯著眼睛冷笑:「你們是這裡的打手?你們老闆是誰?讓他過來見我。如果你們的店還想繼續開下去的話,就趕緊從這兒給我滾出去。」
大鬍子沉默不應,雙手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然後將他的皮帶抽下來,利索地綁了手腳,單手一提,就將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向後一拋,身後的幾個大漢接過去,抬著就向外走。
「等等。」趙雙懷擋在門口,美目轉向葉秋,問道:「你真的決定要這麼做?」
葉秋點點頭:「我只是給他一個實現諾言的機會。打擾了你的生日宴會,我很抱歉,日後定有所報。」
趙雙懷輕嘆一聲,讓開了大門。
大鬍子一揮手,幾個人就抬著陸千出去了。
陸千殺豬般的吼聲傳來,房間門關上的時候,一切又歸於平靜。
一屋子人面面相覷,每個人都想努力地看清楚葉秋那平靜表情下面隱藏的東西。
這算是他向晏派的反擊嗎?
以後,恐怕鬥爭將會更加激烈。
宴會散後,楊樂和李大壯又回到了公司。放假期間,學校寢室不允許住宿,想要留宿,還需要特別申請。
葉秋坐在冉冬夜車裡,歉意地說道:「這樣會不會讓你為難?」
「雙懷會理解的。」冉冬夜笑著安慰。「事情的經過我們都看到了。責任不在你身上。」
葉秋搖頭。「我也確實有其它的目地。」
「我看出來了。你是不是和陸千有仇?」冉冬夜一臉關心地問道。
「我和他沒有仇。但是和他後面的人有些矛盾。」
「他的主子?陸千應該屬於晏派吧?你和晏清風有矛盾?」冉冬夜沉吟了一會兒,問道。她和姐姐不同,平時不太關注燕京裡面的派系衝突。葉秋的晏清風衝突的事並沒有能傳到冉冬夜耳朵裡。
「你仍然和以前一樣就好。不用摻與進來。」葉秋笑著說道。
「用我幫忙嗎?陸千雖然為人輕狂。但是背景倒是不容小覷。」
葉秋搖頭,說道:「我自己會解決的。不談這個問題了。」
冉冬夜嬉笑起來,說道:「好。聽你的。葉秋,你老家是哪的?過年不回去嗎?一個人過年多可憐啊。」
葉秋的心神有片刻的恍惚,說道:「沒關係。我習慣了。」
冉冬夜心思轉動著,卻看著葉秋落莫的臉沒有說話。
葉秋回到自己的屋子後,又洗了個澡。想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費翔的電話。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你知道了吧?」葉秋問道。
「知道。葉少這一手很凌厲啊。陸千是晏清風的先鋒官,這次等於是狠狠地在晏派人的臉上煽了一耳光。據說陸千被丟到馬路上的時候。褲子都掉了。還被人拍了照。」費翔微帶恭敬的聲音傳了過來。
「有沒有麻煩?」葉秋笑著問道,倒是沒有想到後面發生的事。
費翔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有點。陸家有一位強勢人物,或許不好應付。不過。如果他們真的找上門來,費家也會做出一些事向葉少表明我們的誠意。」
「好。」葉秋結束通話電話。
陸千丟了這麼大的醜,沒有直接回家。怕被家人責罵,在水晶宮門口狠狠地啐了它一口後,開車向金城區趕去。
在一幢歐式豪華地莊院門口停下來,門衞認出陸千是晏清風的常客,便揮手放行了。
陸千將車子停好後,就一臉悲憤地向別墅大廳走過去。
「晏少在嗎?」陸千問站在門口的管家。
「少爺等待多時了。」身穿黑色禮服的管家一臉恭敬地答道,身體微微躬著,一看就是受過西方的職業管家教育。
大廳裡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
晏清風見到陸千,站起身親自倒了杯酒送過去,說道:「正準備打電話找你喝酒,沒想到你就自己來了。你的鼻子就這麼尖,能聞到我這兒有幾道從美國帶回來的好酒?」
一個丰神俊的男人端著酒杯站起身,去和陸千碰杯,說道:「陸千,發生這樣的事兒我是有責任的。今天是雙懷的生日,你是去為她祝壽才受人侮辱的。放心吧。這個場子我替你討回來。」
陸千的滿腹怒氣一下子就消得差不多了,但是想起葉秋更是恨地欲置其於死地。端著杯子和晏幾道碰了杯,一乾而盡後,說道:「這個傢伙太囂張了。都不知道抬頭看看他在什麼地方。晏少,幾道,咱們可受不了這氣啊。」
晏幾道是晏清風的堂弟,兩人雖然都姓晏,也同是晏家的大少爺。但是長幼有別,晏清風被人尊稱為晏少,而晏幾道卻沒有這份殊容。他好像也不在乎這個,和堂兄的關係一直都非常好。
今天末婚妻趙雙懷生日他都沒有過去,反而在這邊和堂兄弟晏清風聊天。不知道在談些什麼。
晏清風點點頭,笑著說道:「陸千,你放心吧。咱們什麼時候吃虧過?」
女人幽雅起身,舉起杯子中的紅酒,說道:「為勝利乾杯。」
「為勝利乾杯。」
杯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悅耳的響聲。
葉秋在前面走著,身後是剛上任擔任二隊隊長的呂彪副隊長李大柱和其它幾名安保部成員。
「這兒的通風孔位置設定不對。儘量開得高一些,外面還要加一層防盜網。」
「這些位置是不是都屬於影片監控的範圍?這是主要幹道,監控是正常的。但是如果有犯罪事件。犯罪份子會特意避的。在一些隱蔽位置也可以安裝攝像頭。」
「安全梯防火設施已經過期,為什麼還沒有換?雖然安全梯現在使用率極底,但是要預防萬一。還有,要知會後勤部,每天找人負責清掃。」
葉秋帶著一行人巡視整個大樓,果然不出他所料,雖然明面上的一些東西安保部做的很好,但是處於角落裡的一些必要地措施卻做地非常不到位。這和華夏國的國情一樣,所有的人都在做官面上的文章。在搞形象工程。可是那些處在角落裡。真正地影響到整座大廈是否傾斜或者倒塌的隱蔽處卻無人問津。
那些原先對葉秋火箭般的升職速度還有些不滿的人現在是心服口服,行家一齣口。就知有沒有。這個葉秋果然不是盞省油的燈,他隨口提地的一些改進建議都是平時被他們忽略地。而被人提醒後,發現那些被忽略的東西又極其的重要。
「葉主任是專業出身啊。這一塊兒確實是我們的疏忽。」安保部的一名工作成員由衷地讚美道。
「是啊。我在唐氏工作了三年。還從來沒有一位領導提到這些問題。」
「難道葉主任能連升幾級,還是有真才實學的啊。」
葉秋心裡暗樂,被人拍馬屁的感覺真好。
呂彪也很佩服葉秋,但是這些話他說不出來。
曲意離開後,葉秋就提拔他做了安保二隊的隊長。粗人有粗人的感恩方式,他一邊跟著葉秋聽他的講解,一邊拿著個筆記本將需要改進的地方都記錄了下來。
來到地下停車場總裁專用的安全電梯前,葉秋打量了四周,說道:「安全措施還不夠盡善盡美。地下停車場這麼大。難保不會成為有心人利用的場所。最後是開僻一條專用車道,讓車子能直接開到電梯門口。只要一下車就能進電梯,而不用饒著走那麼遠的路。」
正說著,電梯門叮噹一聲響起。
然後就是兩名黑衣男人一臉警惕地走了出來,分立兩側站立,接著又是兩名保鏢走出來。
最後出來的才是是身穿職業套裝的唐果和她的助理雷雨。跟隨葉秋身後的保鏢見到是總裁到了,立即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昂首挺胸的站在旁邊。
唐果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葉秋,心裡又驚又喜。想上前去和他說話,嗓子卻是乾澀的,突然間,就失去了語言表達的能力。
於是,兩人就那麼站著,誰也沒能向前跨一步。
眼神交錯,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曾幾何時,物是人非。
旁邊的人都好奇地看著這任新上任的董事長,青春漂亮。富可敵國。雖然來到唐氏才短短幾天,但是給人的印象就是乾脆果斷,做起事來絕不拖泥帶水。
這是怎麼了?
雷雨嘆息一聲,上前提醒道:「董事長,我們要走了。王董還在等著您呢。」
唐果木然地點頭,輕盈地尖細高跟突然重若千鈞。
唐果離開後,一行人開始議論著碰到唐董事長的事情。
男人們討論著唐果的容貌,將她稱為集團最美的女人,和那些電影明星比較也毫不遜色,一個美女總裁在商圈是極其稀有的。
女人們則是討論著她的髮型,她的服飾,她的氣質,她的高跟鞋以及她脖子上的簡潔鑽飾。她們以她為偶像,想要模仿,卻發現力不從心。
回到辦公室,葉秋剛剛坐定,秘書黃營就送來了茶水。
安保部主任的級別是不夠配秘書的,但是需要一個處理文字工作的人,所以才會有這樣一個配額。平時秘書的職責不僅僅是輔助安保部工作。還要兼著一些文字和統計工作。
古話說的好: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天下間的秘書絕大多數都是漂亮的,黃營也不例外。
一朝天子一朝臣,上一任安保部主任的秘書調到後勤部做部長助理,黃營是人事部為葉秋從集團總部調下來的秘書。很聰明伶俐的女孩子,即便什麼都不做,看著也養眼。
「主任,我幫你泡了杯龍井。天氣冷,曖曖身子。」黃營嬌笑著說道。
「謝謝。有暖氣。不冷。」葉秋笑著說道。見到黃營身穿單薄的職業套裝。心想,你才更應該曖曖身子。
黃營對這個傳說中連升六級的上司很好奇。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葉秋看,說道:「葉主任,你才多大啊?怎麼就成了主任呢?而且才來唐氏做成了安保部主任,簡直是神話嘛。」
葉秋心裡暗歎,女人在很多方面是有天生優勢的。雖然和黃營短短相處兩天,但是她一直在利用自己的優勢和自己拉近關係。
要是個男人的話,絕對沒有人可以這麼坦然地問出這樣的問題。
「有些事和年紀沒有關係。」葉秋笑著說道。
「是啊。我把你的事蹟告訴我的朋友們,她們都不相信呢。」黃營站在哪兒亭亭玉立地笑著,葉秋雖然欣賞她的美麗,卻對她並沒有別的想法。
天下間漂亮女人太多,不可能全部都要去發生些什麼關係的。
兩人正在辦公室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爭吵聲。而且聲音還非常大,裡面張展的聲音格外的尖銳。
這裡雖然是地下一層,但是也難保不會有客戶過來停車。唐氏的客戶大多是一些大型集團地老總或者專案負責人,要是安保部吵地不可開交,也難免會影響唐氏地形象。
葉秋還僅僅是皺了下眉,黃營已經機靈地說道:「主任,我出去看看。」
黃營出去了一會兒後又進來了,向葉秋彙報道:「主任,是張展副主任和呂隊長在爭持。」
又是這個張展,葉秋厭惡地皺了皺眉頭。遲早要把他給趕出去,真是一隻老鼠壞一鍋湯。
「因為什麼事發生爭執?」葉秋問道。
「今天主任對大廈提出了不少修改建議,呂隊長都做了記錄。準備找財務撥款,對這些需要整改的地方進行完善。可是,張展副主任說錢是要撥給員工們做春節福利和購買新裝的,不同意批。」黃營出去後就將事情打聽清楚了,所以葉秋問起,她回答的很是順利。
見到了葉秋的年輕和能力後,黃營心裡也會動些小心思。雖然麼成功的機率極低,但總是要爭取一下不是?
所以,無論是在工作鋪助上,還是在生活照顧上,黃營都力求做到最好。
「財務怎麼會掌握在張副主任手裡?」葉秋有些怒氣地問道。
見到葉秋面有怒色,黃營就小心地回答道:「據說是——上一任的安保部主任不太管事兒,所有的事務都是由張副主任處理。」
葉秋聽到外面越吵越烈,寒著臉就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