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眼睛很亮,卻不像冉冬夜的姐姐冉星辰那般打量人的時候有灼人的感覺。
笑意盈然,看向葉秋的眼神沒有讚賞和挑剔,卻有著含蓄的審視,像是為自己的知交好友辨別新交的男友是否優秀一般。
冉冬夜身穿一件白色連體衫衣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衫擺僅僅到達大腿,堪堪包裹著豐|滿圓潤的臀部,腰身上扎著一條淡金色極其顯眼的寬邊腰帶,越發地襯托出腰細胸挺。外面罩著一件灰色的短款風衣,看起來時尚性感。
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腦袋上低垂地戴著一頂乳白色的棒球帽,即便在這屋子裡也不曾脫下來。
以前的冉冬夜只能算是校園明星,雖然接拍過不少平面廣告和影視廣告,但是她的受眾大多是在界內和校園。因為學校的學生是最先知道她的事蹟的。其它學校有在社會上混出頭的學生,也會成為大學生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新專輯釋出上市並且反響熱烈,情況不就同了。
現在的冉冬夜算是真正的入了娛樂圈這一行,而且開端極好。
隨著前段時間的媒體轟炸,她的這張臉怕是被無數的人記在心裡了吧。這個時候出門,就不得不戴起帽子遮掩一番。要是被粉絲或者記者發現,總是個不必要的麻煩。
「葉秋,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我最好的朋友——趙雙懷。我們幼兒園就是同桌,然後是小學、中學、高中。我們整整同桌了十年。大學時她去美國留學,這才不得不分開。不過我們也經常有聯絡。她剛剛從國外回來。」
冉冬夜拉著葉秋介紹道,一個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個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兩人見面最開心的就是她了。
「冬兒。你可漏說很多哦。」趙雙懷看著冉冬夜,狡黠地笑起來。
冉冬夜俏臉微紅,卻不答話。
趙雙懷卻不願意放過這個有趣的話題。笑著補充道:「原來我和冬兒還說過。誰找到了中意的男人。就要帶給對方看。如果我們兩個都滿意的。這個男人才能被接受。如果其中有一人不滿意地話。這個男人就不能要。唉,看來冬兒早就把我們的約定給忘得一乾二淨。」
冉冬夜就去掐趙雙懷腰間的嫩肉,嗔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和晏幾道這次回來都準備談婚論嫁了。怎麼就沒看到你領他過來徵詢我的意見?」
趙雙懷一邊躲閃冉冬夜地進攻。一邊嬌呼著說道:「這不是回來了嗎?你說吧。如果對他不滿意。我今天晚上就踹了他。」
「哼。我才不做這棒打鴛鴦的事呢。」冉冬夜冷哼著說道。指著葉秋說道:「他就是葉秋。我在電郵中和你說過。」
「知道。他就是那個讓你春心蕩漾的小子嘛。還不錯,至於要不要接受,還要進一步看他的表現啦。」趙雙懷停止和冉冬夜的打鬧。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著說道:「趙雙懷。久仰大名,如雷灌耳。聽你的名字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葉秋還在消化冉冬夜說的趙雙懷末婚夫的名字,不知道這個晏幾道和晏清風又是什麼關係。看來冬兒還不知道自己和晏清風交惡的事,冉家的老頭子也沒必要特意和她談起這個。
「你好。」葉秋伸出手和趙雙懷柔軟溫曖的小手握了握。
想起剛才屋子裡那些人說的話,心想,她應該就是今天過生日的人吧。不然,冉冬夜也不會帶自己來參加其它人的生日宴會。
又對她說道:「生日快樂。」
趙雙懷的眼睛更加的明亮,笑著說道:「謝謝。怎麼?冬兒告訴過你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可沒有告訴他,是他自己猜出來的。」冉冬夜說道。
「是。我知道你的男人很聰明。你就不用再向我說明了。」趙雙懷又打趣著說道,冉冬夜又要去掐趙雙懷腰間的嫩肉。
兩個明眸皓齒地大美女在包廂中間嬉笑打鬧,讓在座的不少男人偷偷咽口水。
「喂。你們要講多久的私已話?雖然知道你們關係比較好,但是也不能冷落我們吧?」劉涵冰嬌滴滴地聲音傳了過來。
有些女人如果故意嗲聲嗲氣地說話,會讓人很是噁心。可這個女人卻有這般的本事,即便是這般的表演,卻不讓人討厭,反而聽地很舒服。
趙雙懷對葉秋點點頭,站在包廂中央,笑著說道:「今天沒有邀請太多的人,在座的都是雙懷的朋友。感謝各位來為雙懷慶生。也感謝你們這些年來給予雙懷的友誼。來,為了我們的友誼乾一杯。」
「為雙懷小姐的生日干杯。」
玻璃杯中紅色的液體被人一飲而盡,然後大家再次三五成群的聊起天來,趙雙懷拿起話筒,說是要唱首歌送給大家,在座的紛紛鼓掌,包廂氣氛再次變的熱烈起來。
冉冬夜這才看到坐在包廂角落的楊樂和李大壯,聽說他們是被葉秋拉過來的,有些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是我沒有向葉秋說清楚。不過沒關係。你們是我的朋友,過來參加我其它朋友的生日宴會也沒什麼不對。」
「沒關係。有好酒喝。有好吃的,還能看到美女,我們開心還來不及,你向我們道歉幹什麼?」李大壯大大咧咧地說道。
「就是。我們還要找你簽名呢。你的專輯我們可買的是正版哦。雖然路邊有五塊錢一張的賣,侃侃價的話四塊錢就能買到。」
冉冬夜笑罵道:「你們是我的朋友都不支援我,那就等著我出糗吧。要是一張專輯都銷不出去,那我們公司可要賠死了。」
聽到冉冬夜的話,葉秋他們就趕緊關心冉冬夜的專輯銷量。
冉冬夜美目掃了葉秋一眼,笑著說道:「專輯賣的還不錯。雖然具體資料還沒有統計上來,但是不少經銷商處賣斷了貨卻是事實。他們對新人缺乏信心,所以進的貨並不多。」
「前期宣傳得道,專輯主打歌《邂逅》又衝上了各大音樂網站的排行榜首位,以及百度風搜榜冠軍位置。這首歌的紅火帶動了整張專輯的銷量。葉秋,這裡面有你一份功勞哦。」
「我只是無關緊要的龍套,大賣的原因還是你唱得好。」葉秋笑著說道,心裡卻是為冉冬夜的成功而開心。
趙雙懷一曲唱罷,眾人熱烈鼓掌。
過了一會兒,又是劉涵冰站了起來,笑著說道:「來,離切蛋糕的時間還早。咱們玩個小遊戲吧?」
「什麼遊戲?」小云笑著問道。
「幸運瓶。」劉涵冰笑著解釋道:「將一個空瓶子放在桌子上旋轉,當瓶子停下來時,瓶口向著誰,誰就是幸運者,要表演一個節目。當然,這個節目是由大家決定的。」
這個遊戲有些類似於擊鼓傳花的性質,只是名字不同而已。娛樂場所來來去去無非就是那麼幾種玩法。時間久了,自然會膩煩。所以一些場所為了招攬客人,不斷地推出一些情|色或者變態節目來吸引客人的眼球。
眾人轟然響應,雖然這個遊戲談不上新鮮,但好在在座的都是多年好友,玩起來也自有一番樂趣。
陸千看了看葉秋和楊樂三人,撇撇嘴說道:「玩就要玩得痛快。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玩不起,現在就退出來。願賭就要服輸,要是誰輸了不按照大家的條件表演節目,我會把他綁起來丟出去。別怪我不講情面。」
他雖然不清楚葉秋是什麼身份。敢不知死活的和晏少叫板。但是,在心裡他是不太願意和楊樂李大壯這種人玩遊戲的。這樣讓他覺得這些人有和他平起平坐的感覺。
這麼說,也是想把他們給逼退。
果然,見到陸千的眼神瞟向自己,楊樂和李大壯就有些猶豫。他們是有些才能,但是卻不能夠進入這個圈子。
「沒關係,既然來了,一起玩玩。」葉秋笑著說道。
聽到葉秋的話,楊樂和李大壯也決定豁出去了。
李大壯一口將杯子中的紅酒喝下,豪爽地笑著說道:「玩就玩吧。誰怕誰?大不了光著屁股出去裸奔。」
看到葉秋和他的朋友並沒有退卻,陸千的嘴角就浮起一絲冷意。這些土包子,呆會兒非要找個機會玩死他們。
‘水天一色’是水晶宮的至尊包廂,裝飾的豪華氣派,空間也足夠的寬敞。僅僅是那張大得有些誇張的大理石桌子就足夠容納二三十人環繞而坐。
一屋子人圍坐在桌邊。劉涵冰將一個空了的紅酒瓶放在桌子中間,媚笑著說道:「看看誰是我們的第一個幸運者。」
劉涵冰說完,輕輕地撥動瓶口,瓶子就在光滑的大理石桌子上轉動起來。
瓶子先是疾速的轉動,接著轉動的弧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然後緩緩地停了下來。
讓人跌破眼鏡的是,瓶口竟然指向了劉涵冰。
眾人鬨堂大笑,劉涵冰苦笑著說道:「自作孽,不可活啊。來吧,今天我豁出去了。你們出題吧,可悠著點啊,不然我可饒不了你們。」
陸千大笑道:「放心吧。我們不用你饒。知道涵冰的舞跳得不錯,來給大家跳個脫衣舞吧。」
一群人熱烈響應,劉涵冰美目狠狠地瞪了陸千一眼,罵道:「陸千,呆會兒你犯到我手上,我可不客氣了。」
這麼說著,劉涵冰還是站起身子,將房間的大燈給關了,只留下幽暗的小燈照明,點了首激|情的曲子後,人便在包廂中間開始激|情地舞蹈起來。
陸千說的不錯,劉涵冰的舞確實跳得不錯。
她的人本來就長得很有一股騷媚入骨的味道,而且穿著紫色的禮服,金色的高跟皮鞋,扭動起腰肢,真個酥胸都跟著上下起伏,有時候都讓人擔心那一對兔子會跳出衣服外面。
電視螢幕上也恰好放的是一首dj曲子,電視上幾個女人在狂舞,劉涵冰在前面像是個領舞者。像是經過特別培訓一般,擺頭,甩髮,扭動腰肢,提起裙襬,酥胸起起伏伏,大腿欲露微露,實在是性感之極。
當電視上的舞曲結束,劉涵冰也以一個華麗的動作結束自己的個人表演。臉色緋紅,呼吸急促,大冬天的,額頭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連那貼身的禮服都要汗溼了一般,更顯嫵媚撩人。
大家熱烈鼓掌,陸千叫道:「不行,不行。脫衣舞怎麼只有動作,沒有脫衣服?」
劉涵冰只穿了身晚禮服,如果將衣服脫下來。就只能光著身子。
「陸千,你作死啊。回去看你女人去。」劉涵冰臉色難堪地說道。
「是啊,陸千。這麼想看涵冰的裸體,那就去追求嘛。」
「好啦好啦。今天是雙懷的生日,大家不要生氣。」
陸千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分,不願意將一屋子人都給得罪了,笑著說道:「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當真。來,咱們繼續玩遊戲。」
劉涵冰再次轉動瓶口,眾人提心吊膽地等待著下一輪的審判。
瓶口的運轉速度越來越慢,在將要轉過陸千的時候,像是要用力過猛似的,瓶口又退了回來。
瓶口在指向陸千的時候停了下來。劉涵冰一臉冷笑,說道:「陸千,報應來了吧。來,蹲在地上,雙手扯著自己的耳朵唱《征服》。」
陸千一臉苦相地求饒,說道:「涵冰大姐,我錯了。換一個行不行?要不,我也給你們跳個脫衣舞?你放心,絕對是正宗的脫衣——舞。」
「不行,就這個。」劉涵冰恨死陸千,自然不願意放過他。
「可是我不會唱《征服》」
「那就唱國歌。」
陸千想反悔,但是之前是他先說的‘願賭服輸’,自己怎麼也不能先當逃兵。於世只得蹲下了身子。讓人爆笑的一幕出現了。
遊戲繼續,彷彿是中了詛咒般,接下來的每一次轉動,瓶口都會指向陸千,陸千和人換了好幾個位置也沒能逃離得開這種惡運,其他人即便想表演一次都沒有了機會。
「陸千,到包廂外面去大喊三聲我是gay。」
「陸千,把褲子脫下來,穿著內褲到水晶宮門口裸奔一圈。」
「陸千,去水晶宮大廳抱著柱子跳鋼管舞。」
……
陸千被折騰地筋疲力盡,所有的人還一臉戲謔地看著他,更是讓他怒火中燒,罵罵咧咧地說道:「媽的,不玩了,邪門。」
「不玩了可以。先把這次的債了結了吧。」葉秋端著杯紅酒,慢條斯理地說道。
陸千沒想到安靜了一晚上的葉秋會突然開口說話,而且那種坦然的語氣更是讓他抓狂。
今天晚上自己像個猴子似的表演了一個又一個令人難堪的節目,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這個時候早已經忘記葉秋當初給他的壓力,大聲罵道:「你算什麼東西?做不做我是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
「喂,陸千,你怎麼說話呢?之前是你說的,願賭服輸,輪到誰都不許推脫的。現在自己耍賴還理直氣壯?真不要臉了嗎?」葉秋不開口說話的時候,冉冬夜也像個溫順的小妻子一樣坐在他身邊,聽到陸千對葉秋破口大罵,冉冬夜也就不會對他口氣了。
「冉冬夜,我說他關你什麼事?他是你什麼人?」陸千不願意得罪冉冬夜,對冉冬夜的姐姐也頗為忌憚,所以說話的語氣就減弱了幾分。
「當然和我有關係。葉秋是我朋友,是我邀請來的客人,你侮辱他就等於侮辱我。」冉冬夜毫不相讓。
葉秋拍拍冉冬夜的手臂,示意她不要過於激動。看向陸千說道:「你說過,誰不認輸,就要幫著手腳丟出去。是不是?」
陸千大馬金刀地坐下,斜瞟著葉秋,挑釁地說道:「是我說的,怎麼著?我倒要看看,誰敢把我丟出去?」
像他們這些人,發生些口角上的衝突倒是常有的事。但是如果將人綁了丟出門,那就等於徹底結仇了。
而且,這不僅僅是衝突的對方結仇。甚至是兩個派系以及延伸在兩個派系的人脈進行碰撞。
葉秋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一會兒的功夫,包廂的門就被推開。大鬍子領著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葉秋指了指陸千,說道:「綁了,丟出去。」
大鬍子答應了一聲,領著手下就向陸千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