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再一次賭對了,那些一直在暗地裡窺視著自己的人終於忍不住出手了。雖然他們還顧忌著一些東西沒有直接攻擊自己,但是限制自己的發展卻是他們一直在做的事兒。
「要不要幫忙?」駱駝笑著問道。
想起那壓在身上的責任,葉秋就想把家裡那老不死的捏扁再捶圓。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想過當英雄。也沒想過要幹拯救世界維護人類和平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傻事兒。
駱駝悄悄地清了清嗓子,扯了狂一眼後,率先推門進入了房間。
「醫院這邊沒有追究?」葉秋問道,受了槍傷進醫院,醫院不可能不通知警方的。
女人貪婪地吸了一口,直到手裡那根菸要燒到菸蒂處才將它按進菸灰缸,漂亮的鳳眼在狂的身上掃來掃去,說道:「修羅的身手如何?」
滿屋子都是二丫,穿著衣服的二丫,光著身子的二丫,吃飯的二丫,唱歌的二丫,睜開眼睛看到二丫,睡著的時候摟著二丫。難道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嗎?
廖全擺擺手,示意其它學生繼續畫畫,對布布說道:「是金水區人民醫院。住院部三樓。你快過去看看吧。」
「歡迎00113號隊員駱駝迴歸基地。」
「布老只有一個兒子,兒子是駐丹麥大使,長期駐紮在國外。還有個孫女在燕京大學美術系讀書。」
葉秋不確定布布現在知不知道她爺爺重傷入院的訊息。原本想去美術系去找她,但是又不知道她在哪個教室。而且,自己的訊息這麼敏銳,被她知道了也不好解釋。乾脆就直接去車庫取了那輛東方之子,徑直向燕京金水區人民醫院趕過去。
女人沒有說話,兩根漂亮性感的手指夾著香菸到塗抹著淡紫色唇膏的唇邊輕輕地了一口後,抬起頭,就吐出一個又一個漂亮的菸圈。那菸圈一個接著一個,大圓套小圓,舊的末結,新的又去,像是連結在一起的珠子。
一個身穿黑色雙排扣騎士裝的女人仰躺在皮椅子,豹紋色高筒皮靴的雙腿交叉著放在辦公桌上,屋子裡煙舞繚繞,女人染著血紅色指甲的手指中間還夾著一根正在燃燒著的香菸,菸蒂紫紅,煙身纖細修長,專為女士提供的香菸。
「進來。」門裡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讓醫院聯絡布老的孫女。」葉秋說道。他沒有布布的手機號碼,如果醫院聯絡她的話,可能會通過系領導。這樣雖然麻煩些,卻不會引起她的懷疑。
僅僅依靠自己的一已之力,又如何能完成那堪稱宏偉的目標?
可惜,這一切都不復存在,如每天逝去的時光。
體能測試、肌肉收縮、瞬間暴發、死亡特救、藥物激素、以及各種實戰用到的熱冷兵器,全部都由這些研究部門提供。他們隸屬於007研究所,堪稱華麗的研究機構。
駱駝和狂來到一個如銀行自動取款機的機器旁邊,在上面輸入了一串十幾位數的密碼後。電腦裡傳來女人清晰悅耳的聲音:「請進入指紋檢測。」
房間很大,卻非常的空曠。牆壁上一片雪白,沒有附屬風雅的名人字畫,沒有裝滿書卻一年難得去碰一回的書架,沒有電腦和紙墨,銀白色的大桌子上只有一面華夏國國旗、一部電話和一個玻璃制菸灰缸。
「布布,剛才醫院打來電話,說你爺爺重傷入院。」廖全雖然不覺得布布的爺爺受傷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但是學生的長輩病了,自己總不能一臉笑意。就配合著嚴肅的表情,語帶悲傷地說道。
「剛剛急救手術才結束。布老腿上受過槍傷,膝蓋蓋被打穿,而且又在水裡浸泡太久,有些發炎。天氣寒冷,布老的身體抵抗能力也非常的虛弱,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現在——還昏迷著。」那個戴著黑框眼鏡身穿黃色小西裝外套的女人搶先說道。
思緒飛的很遠,有藍天白雲、有假山亭榭、有池魚鳥獸,還有英俊絕倫的美少年。
「或許我們組裡只有青蛇可以與其相比。當然,還有頭兒。」駱駝小小地拍了女人一個馬屁。
「狂,你怎麼樣?」駱駝靠在車門口問道。
「駱駝,頭兒真是偏心啊。又讓你們出去執行任務了。」
「我爺爺住院了,我過去看看。」布布沒心情和他們寒喧,就要從鄭遠身邊饒過去。
一輛黑色的別克車風馳電掣的向燕京華倫二橫路馳過去,這兒多是政府辦公部門,而且都是一些清水衙門,和其它的主要機關比,少了車來車往地熱鬧場面。但是多了一份安靜舒適。
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迷戀上網球這種運動。可以想象,如果林寶兒穿著網球裙出現在球場的話,一定會引起燕京大學的圍觀事件。
雖然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但是葉秋卻有著敏銳的直覺。當然,這種東西極其的虛無縹緲,但是葉秋卻非常的信任他。
這次有一個表現的機會,他自然不願意放過。如果能在布老爺子面前侍候幾天取得他的好感,有他在中間幫忙說好話,說不定布布對自己敞開心扉和身體也說不定。
鄭遠喜歡布布是學校公開的秘密。只是這個女人除了對籃球比較親近之外。對校隊隊長鄭遠卻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態度。這讓鄭遠很是氣,卻也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放棄。
布老爺子是因為自己的拜訪而受傷的,而且現在情況危急,於情於理,葉秋必須要趕到醫院去看看他。
「哦,忘了告訴你,布老爺子今天正式將布布許給我做女朋友。」葉秋對著鄭遠聳聳肩膀說道。
天知道她如果奔跑跳躍起來,那一對豪|乳會蹦成什麼模樣。
葉秋走到布布面前,摸了一把她的屁股,然後看著鄭遠問道:「你敢摸嗎?」
這個很有頹廢美的女人卻是紫羅蘭特勤組地組長。駱駝和狂這些高手的頭兒。「說吧。」女人突然間開口說話,剛才還迷濛像是快要睡著的眼睛不知道何時突然間變的犀利起來,像把刀子似的在駱駝和狂身上扎來扎去。每一眼都像是在人身體上穿一個洞,即使狂在和修羅戰鬥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緊張過。
兩橫路有一個小型的公園,上面掛著國家園林保護研究所的牌子,旁邊還掛著什麼華夏國園林立法研究會、華夏國綠化措施指導小組辦公室等等五六個牌子。
二橫路兩邊栽種著大量的白揚樹,這些樹都有數十年的年齡,枝葉茂盛,綠樹成萌,將這條路給點綴的綠意盈然。雖然冬天即獎來臨,天氣變的寒冷,但是這些枝葉仍然頑強的和炎寒做著鬥爭,不願意輕易離開自己的母體。
葉秋看著鄭遠,笑著說道:「哦,你不提醒我都忘記了。剛才你說的話也正是我要向你說的。這兒有我和布布就好了,你趕緊回去吧。好像是聖誕節的時候有場籃球對抗賽吧?你是校隊隊長,不回去好好練習練習?」
整個大廳極其的寬敞,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大廳是用銀白色的金屬架構建起來,無論是牆壁還是器械都銀光閃爍,極其的華麗耀眼。
布布還要拒絕,鄭遠就拉著她說道:「趕緊走吧。自己的車方便。」
進入豪無防備的大門,兩人按了電梯的按鈕,叮噹的聲響傳來,電梯轉瞬就到了,像是有人提前為他們準備好了似的。
如果是在大街上這麼盯著一個漂亮女人看的話,會被人誤會成色狼。可如果這個女人是老師的話,那情況就恰好相反了,這成了認真聽課的表現。
我圈圈你個叉叉的。
駱駝推開車門下車,拉開後車座的車門,見到狂臉色緊閉著躺在後車座上,雖然那些激素類的藥物能快速的止血和癒合傷口,但是修羅對他肉體的傷害還是存在的。
葉秋從小到大的理想就是找一個像二丫這樣的女人做老婆,再找幾個像二丫這樣的女人做情人,再找幾個像二丫這樣的女人做保姆。
「我恰好過去找布老爺子商量事情。」葉秋說道。與其說這是回答鄭遠的問題,還不如說是主動向布布解釋自己為何會出現這裡的原因。
有故事的女人是毒藥,這是一個性感到近乎妖孽的女人。狂和駱駝卻不敢多看一眼。
駱駝和狂都是紫羅蘭特勤組的老人,不少人認識他們,和他們點頭或者微笑著打招呼。
「布老爺子怎麼樣了?」葉秋對他們點點頭,沒有刻意的拉近距離,也沒有刻意的疏遠。
「多強?」
「你怎麼會在這裡?」鄭遠充滿敵意地看著葉秋。
「我們在準備將他擊殺的時候,人中龍鳳突然出現。我和狂將他們逼入死角的時候,血之修羅也出現救了他們,狂和修羅大戰一場——」
「好吧。我給你證明。」
「死不了。」狂睜開了眼睛,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乾裂,像是大病初似的。
是的,他會變得更強。
「不用了。我的女朋友我自己照顧的來。」葉秋笑著說道。
兩人又依次將眼睛在一個凸出的金屬孔上做了檢測後,叮地一聲響聲傳來。
「不信。」
「這兒有我和布布照顧就好了,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可以先去忙。」鄭遠心裡越發的不爽了,沒想到布老爺子竟然是葉秋送到醫院的。看到布布向葉秋道歉時的表情,鄭遠恨不得捅葉秋兩刀。
鄭遠強制壓抑著內心的興奮,臉上卻強制性的裝作悲傷欲絕的樣子。兩人緊趕急趕,氣喘吁吁地推開病房門的時候,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葉秋。
「狂,看起來你的情況很不妙。難道遇到什麼強敵?——別這麼看我。我只是關心一下你。沒有惡意。」
「啊?爺爺病了?」鄭遠順口就將布布的爺爺叫成自己的爺爺,說道:「走。我開車送你過去。」
留下來等待訊息的是費翔派來的兩個人,這兩個人一男一女,都非常的年輕幹練。見到葉秋走過來,都趕緊從長椅上站起來,恭敬地和葉秋打招呼。想必費翔已經特意地交代過對待葉秋的態度。
布布正在下樓的時候,碰到鄭遠陪著一群校隊的成員上樓。鄭遠見到布布一臉焦急地向樓下跑,趕緊攔著她問道:「布布,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