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兩隻手交叉著放在腹部,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媽了個逼,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獻媚的機會,幹嗎要和我搶?
「好的,謝謝廖老師。」布布說著就向外跑。
「歡迎00115號隊員狂迴歸基地。」
「他的孩子啊,自己應該怎麼辦?」
布布正在畫室裡完成老師佈置的靜物繪描作業時。輔導員老師突然間走到教室門口,朝教室裡面瞄了一圈後,就對著她招手示意她出去。
「是。」狂和駱駝恭敬地點頭。
「放心吧。他們不會笑你的。修羅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他們總有一天會遇到他。」駱駝拍拍狂的肩膀,轉身向大門的臺階上走去。
「沒有。但是他出去了三員手下大將,也越發的證明他找這個老頭子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特意讓人中龍鳳趕過去保護布老爺子。怕他們應付不過來,又讓小白也趕過去增援。
如果駱駝當時不是及時的使用了微型煙霧彈的話,恐怕狂會被修羅給刺穿脖子。那樣的話,即便有再先進的藥物也是無藥可醫了。
「狂,你要知道,我必須如實向頭兒彙報。」駱駝聳聳肩膀說道。
「入院?什麼醫院?」布布著急地問道。聲音有些大,畫室的其它同學也被打擾,紛紛側目地看過來。
「很強。」駱駝替狂回答道。
大廳中間是各種運動器械,不少赤|裸著上身露出紮實肌肉的男人和看起來柔弱纖美卻殺人不眨眼的女人正在進行體能訓練。還有一群十幾歲的孩子被集合在一起練習軍體拳,砰砰地撞擊聲和骨節破裂的聲音不絕於耳,而大廳的四周則是各種研究機構,一些身穿白色長袍戴著口罩地男人女人正在裡面忙碌著。
駱駝拉開要和別人動手的狂,沉聲說道:「好了狂。我們還要去向頭兒彙報。等到有機會再幹掉蚯蚓那個雜種。」
「不信?」葉秋笑眯眯地看著鄭遠說道。
「醫生呢?我爺爺是什麼病?」布布著急地跑到病床邊,心疼地摸著布老爺子額頭上的紗布說道。
廖老師後退兩步,這樣才不用將脖子仰起來的幅度太高,讓自己太過於壓抑。
駱駝歉意地看了狂一眼,說道:「大敗。」
「血之修羅。你千萬不要死得太早。你的生命將要用來為我洗清我將要承受的恥辱。」狂虔誠地在心裡祈禱。
女人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接見自己的下屬,而駱駝和狂站在她有面前卻噤若寒顫。
狂的身體猛地僵硬,臉色鐵青地點點頭,然後一言不發地離開。
「葉秋沒有出現?」
丹麥大使?葉秋愕然想起布布為了省錢陪著自己擠公車的事情,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葉秋趕到醫院的時候,人中龍鳳已經離開。他們倆一個受了槍傷,一個臉上有一道長疤,確實不符合在這種公共場合久留。小白更不會在這種場合出現,他是葉秋的影子,一直隱藏在黑暗的角落。在葉秋需要的時候,便會以最快的速度出現。
「啊?中槍?」布布平時哪能接觸到槍這一類危險的東西,聽到爺爺中了槍,脊樑都開始發涼。
女人很是沉溺在這種享受中,眼眸欲開欲闔,長長的睫毛向把芭蕉扇般的遮掩住下眼瞼。
偏生這老頭子愛多管閒事兒,將一本破爛的小冊子塞到自己手上,還對自己說看你眉清目秀,骨骼精奇,以後拯救世界和平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兩人來到大廳最偏角落的一間辦公室門口,竟然猶豫著不敢進去。狂的臉色在那銀白色閃發著水銀光芒的鐵門前更加的蒼白,甚至連一向開的駱駝也有片刻的猶豫。
狂看了駱駝一眼,示意他來回答頭兒的問題。畢竟,在語言方面,他確實比自己有天賦。
駱駝和狂都各自將中指放入觸控式螢幕上進行驗證後,機器裡的女聲接著說道:「請進行視網膜檢測。」
布老傷勢這麼嚴重,兒子又不在身邊。如果不通知布布的話,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可是犯了大罪過。
「哼,你當我會相信你嗎?」鄭遠冷哼著說道,心裡卻是忐忑無比。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話,那自己應該怎麼辦?
「哦。很狼狽,看來是遇到高手了。」
房間門無聲地關閉,女人將雙腳從桌子上拿下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無限妖嬈的腰身露出小半截的肚腩,晶瑩如玉。
「葉秋啊葉秋,你要我怎麼對你呢?你們葉家的男人就這麼的固執?」女人又點燃一根菸,在煙舞繚繞中,喃喃說道。
所以,李老師穿著黑色或者其它顏色的職業套裙在講臺上講課的時候,每個學生都聽得很認真。
「哈哈,應該的。」葉秋摸著鼻子說道。
「你的女朋友?誰是你的女朋友?」鄭遠陰沉著臉問道。
葉秋和陳懷恩一起去布老爺子家裡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人在背後跟蹤自己。當然,按照現在的科技,他們也並不需要亦步亦趨地跟在你身後你能知道你去了哪裡。
「不用。」狂冷酷地拒絕。「是不是我戰敗血之修羅的事兒很快就會在組織中傳開?」
「布布,我還是留在這兒幫你吧。」鄭遠看著布布說道。
這是地底的世界,是金屬的王國。
「我爺爺是你送到醫院的?葉秋,謝謝你。」布布一臉感激地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葉秋還真不願意放棄李老師的課跑出去。考古系的男生都將李老師的課做為開葷日,平時他們可沒有能夠幾十分鐘盯著一個風韻猶存美|豔|少|婦的機會。
葉秋也是聽李大壯說起聖誕節時燕京大學籃球隊將和其它幾所大學的球隊有場友誼賽。這個時候拿來堵鄭遠的嘴也恰好合適。
駱駝沒有按向上的數字,而是按了—1的按鈕,電梯開始無聲地下落,足足有兩分鐘之久,才叮地一聲停了下來。電梯門開啟,兩人進入一個空空如也的房間。
別克車拐進園林保護研究所的鐵門,卻並不在辦公大樓的大門口停下,而是向大樓的側面駛過去。側面是和正面一樣的玻璃大門,只是大門稍微小一些,如果仔細留意的話,會發現門口的玻璃稍微厚一些,敲擊上去是嗡嗡作響,而不是清脆的叮噹聲。
「你怎麼會知道爺爺中槍的?」鄭遠對葉秋既懷有敵意,又懷有懼意。可是學生的傲氣又不願意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退卻,語氣不善地問道。
女人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道:「那個老頭子是死是活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你難道不知道我關心的是什麼嗎?再多說一句我認為是廢話的話,就煽自己嘴巴二十個耳光。」
如果換做其它人對鄭遠說這句話,鄭遠會很不屑地對他說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可是面對這個在球技上也將自己踩在腳下的傢伙,這樣的話就沒有立場說出來了。
剛才還空蕩蕩像是用銀色的金屬製造而成的空房間開啟了一道大門,駱駝和狂依次進入。
「這個——好像是有賊進屋盜竊,布老和盜竊賊進行搏鬥,沒想到他們竟然帶有槍,布老爺子被子彈打中了腿。」這個藉口是費翔拿來搪塞警方的,現在葉秋再拿來應付布布,感覺有些虛偽。
「頭兒,我們失敗了。那個老頭子被人救走——」
「嗯。」葉秋點點頭。「布老的家人能聯絡到嗎?」
狂一陣沉默,沒有人敢欺騙頭兒,駱駝不敢,他也不敢。可是做為一個武者,將尊嚴視若生命,恐怕自己將要成為紫羅蘭特勤組的笑柄吧。
一個紅外線定位裝置或者蘇制mj智慧電子眼都能完全的代替人工,而且不容易被人發現。如果他們是跟在自己身後找到布老爺子的,那證明他們是極其愚蠢的,他們的智商也配不上他們今天取得的成就。葉秋竟然沒有發現對手的潛伏跟蹤,也同樣是一個失敗者。
布老爺子是因受自己的牽連而入院,而且送他進醫院的人也不是自己。現在承受布布的謝意,葉秋有些心虛。
葉秋也沒想到鄭遠會跟著布布一起過來,不過送遠對布布的感情他倒是能看出來一些,他們一起過來也不算讓人驚訝。沒有理會鄭遠的詢問,對布布說道:「醫生剛剛來看過,布老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身體太過於虛弱,可能還需要多睡一會兒。」
他的命運和葉秋的命運是聯絡在一起的,守護就是他的人生。
下午又要出去,葉秋又得打電話給唐果解釋。唐果倒是沒說什麼,她下午還有課。倒是林寶兒搶過電話絮絮叨叨地嗦了一通,因為她下午沒課,本來還想找葉秋陪著打網球的。
駱駝嚥了嚥唾沫,快速地組織了一番語言,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老頭子嘴很嚴格。我們從他身上沒有得到任何有關葉秋的線索。他只說葉秋找他是沽價一枚白金戒指。而在他的眼裡,這戒指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少爺已經給警方打過招呼。」男人回答道。
「沒事了。已經脫離了危險,子彈也取出來了。只是老年人的身體弱,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在兩人拉開房間門要出去的時候,女人清冷的聲音響起:「狂。你要變得更強啊。」
「廖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布布居高臨下地看著只有一米六五的輔導員老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