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術就是運用特製的蠹蟲或蠱藥做引子,使人無意間服下,對人體產生特殊藥性或毒性從而達到害人或者控制一人的目的,或者運用靈界的力量如鬼魂,通過對個體被施法者的八字姓名及相關物品而構建資訊,最後達到制服或者殺害被施法者的目的。這個法術是東南亞,尤其是泰國人習用的法術。
葉秋和陳怡的杯子中的酒雖然是紅色的,但是按照道理講也是能夠產生倒影的。而陳怡身上穿的白色雪紡裙更是讓使術者的成功率增加了很多倍。
葉秋放下手裡的杯子,說道:「看來你也要暴露了。」
「那怎麼辦?」陳怡終於失去了鎮定,臉色有些難堪地說道。做她們這個行業的,失敗了就很有可能會被人追殺。
「不要急。」葉秋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後,說道:「暫時還不知道是誰在向我們下手,不一定就是美國政府。也許是其它的對手。」
「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陳怡為難地說道。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們反覆推算並做了無數次的計劃,但是仍然被這不斷發生的變故給打亂了。現在他們一切都要從頭開始,而且完全都要靠自己根據不斷發生的情況來制度步驟。
「要想辦法和國內聯絡,然後準備撤退工作。」葉秋斷然說道。
「什麼?撤?」陳怡驚呼。你知道要完成這個任務我們犧牲了多少人了嗎?你知道我們付出了多麼昂貴的代價嗎?好不容易有機會接近目標,你竟然讓我們撤?
「撤不撤隨你。」葉秋撇撇嘴說道。「我敬重你的情操,但我不欣賞你的愚蠢。你應該看地到現在的情勢複雜到難以想象的程度。每個人都是獵人,每個人也都有可能是別人的獵物。你覺得你留在這邊還有什麼用?你,還有其它的那些人,你們只是犧牲品。更糟糕的是你們的犧牲難以帶來任何價值,所以我才想著要挽救你們的生命。」
「上面不會答應的。」陳怡頹然地說道。她明白,葉秋說的是實情。他們地犧牲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會和上面溝通的。這邊的任務交給我就好了,我一個人更方便行事些。你們準備好離開的準備吧。」
「好。我現在去和他們聯絡。」陳怡站起身說道。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間轉身,臉色有些感激地看著葉秋。說道:「謝謝你救了他們。」
葉秋笑著點頭,心想這個女人總算是聰明,明白那個所謂的鯊魚計劃中他們那幾組人都是炮灰。
他們都走了,自己不是成了炮灰了?
葉秋是在夜晚的時候才等到龍女地到來,這個女人神出鬼沒的,總是喜歡晚上出去。
「你安全著就好。」葉秋笑著說道,見到龍女無恙他真的很開心。
「一個跳樑小醜而已。不值一提。」龍女笑著說道。「原來你願意吸收那方面的力量。他的實力還不如你。」
葉秋看著龍女禍國禍民的素顏,說道:「如果我成了邪惡的魔頭,你不會渡了我?」
「不會。」龍女巧笑嫣然地搖頭。「我會陪你入魔。」
葉秋走過去輕輕將龍女摟在懷裡,說道:「孤獨的人擁抱在一起,才會彼此覺得溫暖。我是,你也是。」
「我們這樣的人。註定了是很難有朋友的。幸好還有你在,我就能像個母親一樣看著自己的孩子慢慢地成長。這就是我的快樂。」
「母親?」葉秋的心理感覺有些怪異,苦笑著說道:「雖然我總是喜歡叫你老女人,可是你的面相並不老。你這麼說總讓我有一種罪惡感。昨天那樣——算不算得是有違綱常?」
「算啊。所以以後你不能再那般欺負我。」龍女嫵媚地說道。
葉秋地身體瞬間就像是被充了電似的,一下子就灼熱充實了起來,她那句話就像是催情藥一樣,讓葉秋很想現在再那般欺負她一次。
見到葉秋眼神里跳躍的火焰,龍女抿嘴嬌笑:「要不要讓人安排你和博克見一次面?」
「你怎麼知道我想和他見面?」葉秋笑著問道。
「因為他有你需要的東西。」
「他得手了?」
「暫時沒有。不過。以羅馬俱樂部的實力,美國政府也不一定能控制的住那樣東西不會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