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對這些飛車黨的死並不覺得憐惜,如果他們做的過份了她也能將他們給渡了。臉色凝重地看著一處,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一個衣飾華麗戴著布帽的男人從樹影處走了出來,笑著說道:「這些孽瘴死不足惜。」
男人濃眉大眼,相貌英俊,只是穿著打扮卻實在有些不份不類,更像是印度阿三一樣。紐約是個國際性的大都市,倒是時常有印度人這般的穿法,大家倒也不會覺得奇怪。不過葉秋看到他額頭上的一個鋼叉型的紫色斑點後,還是有些警惕起來。
他是為了龍女來的?還是為了自己?
葉秋知道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如果自己啟動嗜婚戒指來對付他們,立即就會被他們發現。這些人的精神世界異於常人,剛才能遠距離的殺人於無形,更是證明他是個精神攻擊方面的高手。
「他們的死活與我無關。」龍女冷漠地說道。
「哈哈,龍女,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以為你對所有的男人都是這麼冷漠呢。」男人臉上佈滿了笑意,眼神卻是狠毒地看了葉秋一眼。剛才他在暗處看到龍女撫摸著葉秋臉頰時的表情,所以心生嫉妒,將在他眼前不順眼的人全給用惡毒的方法給殺死解恨了。
「這些更與你無關了。」龍女跨前一步擋在葉秋面前說道。
「即便為佛,也實在是太不解風情了。我從印度追你到華夏,從華夏追你來紐約,難道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同門嗎?」
「同門?你什麼時候上升了半級神格?」龍女不屑。轉身對葉秋說道:「葉秋,你先回酒店休息。」
葉秋笑著搖頭,說道:「這個時候,我怎麼能走?」
龍女那雙平靜卻讓人浩瀚如海的眸子看著葉秋。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兒,你不需要攪和進來。小男孩兒,不要讓我為難。」
葉秋從龍女的眼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葉秋一旦暴露自己實力的話,立即會被神經高度緊崩地美國政府給監控,到時候他如果再想做什麼事更是難上加難。在這個時候。龍女仍然不想影響到他的任務。
葉秋看著龍女說道:「我想你應該明白,對我來說,那所謂的任務並不比你的安全重要。」
「我明白。所以我才要你走。」
葉秋撇了那個印度阿三一眼,問道:「他是什麼人?」
「一個墜入阿修羅界的黑夜叉而已。不值一提。放心吧,我能應付。」龍女一臉自信地說道。
「你敢貶低我們的信仰和族類。」硬度阿三氣急敗壞地吼道,指著龍女說道:「很好,等到我得到你地九陰之體時。你就會明白。誰才是真正的神。」
「龍女每八十年一任。得到龍女九陰之體的夜叉族卻從來沒有一個。當然,我對你們的執著非常佩服。畢竟,數千年來一年執之以恆的朝著同一個目標努力,著實難得。」
「找死。」印度阿三揮手就向龍女劈過去。
「你才找死。」龍女伸手在空中虛繪,空氣彷彿也在那根纖弱手指的帶頭下被撕裂了一般,一個又一個印結凝結起來,在龍女的手指輕揮下向印度男人地頭頂罩了過去。
「發吒發吒!」男人雙手合什唸了一聲咒語,雙手向那塊猶如實質向他頭頂上罩下來地網上高舉,大喝道:「破!」
「回去吧。我會找你地。」龍女說話的時候,兩人的身影已經彼此纏鬥在一起跑遠。
葉秋凝神看著龍女消失的身影。心裡一陣陣的暖意。這麼多人在為自己流血犧牲,如果再不努力的話,自己心裡也會愧疚不安的。
因為葉秋通知過傑克,讓他轉告那個葉秋還不曾見過一面的陳怡,讓她別在大清早來打擾自己。所以,傑克一直在中午十二點午餐時間才趕到葉秋住的酒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