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面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還有電梯小姐負責接送客人。電梯裡面沒有樓層顯示,葉秋感覺過了很漫長地時間後。電梯才叮噹一聲開啟,葉秋一下子就有心胸豁然開闊地感覺。
難怪他們剛才坐了那麼久的電梯,原來現在已經到了這幢一往無際的大樓最頂端。
下午到的時候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到了晚上天空卻放睛,黑色的天幕上零星的點綴著幾顆星星。樓頂上的建築是全玻璃建造,從裡面可以一睹外面的無限風光和整片天空,外面卻看不到裡面的情景。
酒店裝飾地像是歐洲中世紀的王宮,入眼處是一片片金碧輝煌的顏色。在大廳裡強烈燈光的折射下。葉秋的眼睛都無法正常眼開,只能微微瞼起。然後視線在大廳裡那迷迷麻麻的老虎機、撲克、輪盤、骰子、牌九等各色賭具上掃過。
無數的男人女人正沉迷在這種末知地遊戲當中,表情或激動或沮喪。衣著性感暴露地女侍者端著托盤在人群中走來走去,被一些賭客佔點兒小便宜也不生氣。當收到一些賭客給的籌碼後,還會主動送上自己地香吻。
一個身高一米九英俊逼人的年輕侍者走過來,恭敬地鞠躬後,問道:「打擾了,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兩位?」
男人說的是純正的英語,葉秋還得慢慢地消化一會兒,而龍女顯然沒有語言上的阻礙。說道:「國王包廂。」
「小姐。請問你有國王包廂的貴賓卡嗎?」
龍女再次將那隻金色的卡片拿出來在侍者面前晃了次,侍者微笑著在前面引路,穿過嘈雜熙攘的大廳,向包廂走過去。
國王包廂是這兒的最尊貴包廂,平常極少開放,只有一些非�;尊貴的客人預約才行。葉秋跟在龍女身後,一邊留意著這賭場的華麗裝飾。一邊想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跑到這兒來和龍女。
侍者幫忙按了門鈴後。就恭敬地站到了一邊。房間門被拉開,同樣英俊高大的男侍者站在一邊做出邀請的動作。而在圓長的大理石桌邊,已經坐著三個男人。
一個男人身材瘦小,頭髮稀疏,膚色黑乎乎的,葉秋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美國黑人還是從非粥哪個傢伙過來的,不過他的身邊卻坐著一個豐|滿妖嬈的金髮女人。在他對面坐著的是一個面色嚴肅的老頭子,頭須皆白,手裡捏著串菩提佛珠。正冷眼瞟著跟在龍女身後的葉秋。還有一個男人是個腰粗腦肥的胖子,白種人,比今天去接葉秋的傑克還要更加肥胖一些,坐在哪兒跟座小山似的。
他們的身後都站著人數多寡不一的保鏢,葉秋能很清晰地感覺到他們驚人的爆發力。在自己進屋的那一刻,就被人鎖定了氣息。葉秋認真的打量了一番,就將這群人中最強的兩個高手給挑了出來。
「他是誰?」那個臉色嚴肅地老頭子指著葉秋問道。他用的是英語,說話語氣有些僵硬,更像是義大利人。
「我的男人。」龍女平淡地說道。
眾人一愣,沒想到龍女回答的會這麼幹脆。
「你難道不知道嗎?國王包廂是不允許外人進來的。」老頭子好像是對葉秋充滿了敵意,眼睛一直盯在他身上不敢放鬆。「那她們呢?」龍女指著瘦子旁邊的金髮女人和其它人身後的保鏢說道。
「哼,不管你是誰。如果不是威爾遜那傢伙介紹,我才不會跑過來和你賭這場。」老頭子冷哼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