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博衍看著他:「太晚了,明天一起走。」
席哲咧嘴一笑:「那我就留下了。」
許博衍側首,對朝雨說道:「回去吧。」
朝雨點頭。
席哲走到朝雨身邊:「朝雨,回頭我那個民宿,你幫我在微博上宣傳一下。」
朝雨問答:「有照片嗎?」
「放心。文藝範的,你肯定喜歡。有時間你帶著男朋友過去住,我給你打五折。」
朝雨嘀咕一句:「你敢收我男朋友的錢啊。」
「你說什麼?」席哲沒聽清楚。
朝雨回道:「我說等週末有時間過去看看。」
三人回到酒店。
席哲和朝雨一人開了一間房,一個在許博衍對面,一個在許博衍隔壁。
席哲先回房:「哥,我去收拾一下再來找你。」
朝雨捏著門卡站在門口,電燈泡來了,她就回房間休息吧。「我也休息了。晚安。」
許博衍目光落在她的唇角上,那裡被咬破了一小塊。剛剛他失控了。他抬手,指尖輕輕撫了撫她的嘴角。
朝雨不明地看著他。
許博衍扯了一抹笑:「怎麼辦?我又想讓你吸二手菸了?」
朝雨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房間。
許博衍立在門口,看著她的身影,微微走了一下神。他摸摸鼻子,原來自己還真會欺負人。
沒過一會兒,席哲就來找他。
他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目光在房間裡打轉,左看右看。最後落在了圓桌上的電腦上。
他心裡憋不住話:「哥,你和朝雨怎麼回事?」
許博衍喝著礦泉水:「你不是看到了,還問什麼。」
席哲激動地站起來:「天黑,我沒看清,就看到你們抱一起,你好像是在親她。」
許博衍直接將礦泉水瓶砸向他。
「我又不是故意偷看的。」席哲皺了皺眉,「你是認真的?」
許博衍木著臉,沒回話。
席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朝雨怎麼就看上你了呢?嘉行喜歡朝雨好多年了,他比你有錢,比你年輕。」
許博衍掃了他一眼:「話說完了?說完就滾。」
「哥!」席哲突然一本正色,「你以前說過,你不想結婚的。你說婚姻要對對方負責。」
許博衍覺得後槽牙疼了一下:「你的記性真好。」
席哲摸不準他的想法,其實他哥能找個女朋友,他挺開心的。如果今天這個姑娘不是朝雨,他肯定輕易就接受了。
朝雨畢竟是他幫別人遞過情書的人,同學變嫂子,尷尬。
「我是認真的。」許博衍的臉色比任何時候都要鄭重。
如果不是今晚這個吻,或許,他真的不會表明自己的心意。可是壞東西就是逼人的本事,一個吻,就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這兩日,他的心撲在防汛上。零星的休息時間,他總會想到她,心軟的一塌糊塗。
原以為這輩子,自己都不會觸及愛情呢。
席哲喃喃道:「喔,那有時間你趕緊帶朝雨回趟家。我媽和老太太都張羅著給你介紹呢,聽說大姑父也是。」
許博衍不甚在意:「隨他們的便。」
席哲沉默了片刻,走到門邊上:「哥,你剛剛親的真用力。」他一手抓著門把,「啊,老當益壯啊!」
說完,他連忙跑了出去。
許博衍那個身手,他怕。
第二天,席哲和朝雨相遇,兩人各自尷尬。
許博衍倒是和沒事人似的。他開口道:「我坐朝雨的車。」
席哲翻了翻白眼:「你不說,我也沒打算邀你坐我的車。」他看了眼朝雨,「那個,我哥就拜託你了。」
朝雨臉熱:「你放心好了。」
席哲:「……」他來這趟做什麼,當愛情見證者?
她獨自前來,沒想到回去的路上,倒是有伴了。朝雨突然想到了那天在墓園相遇的情景,她厚著臉皮搭他的車。
那天,他是去拜祭誰?是不是他的媽媽?
朝雨陷入沉默著,連許博衍同她說話都沒有聽見。
「朝雨——」
「什麼?你說什麼?」
「你這樣走神開車,我可不想和你做一對亡命鴛鴦。」
朝雨眼角抽了抽,遂問道:「你沒開車?」
許博衍默了片刻:「那車是席哲的。」
朝雨愣了片刻,才發現過來,他說的「那車」是什麼意思。他在解釋避孕套和他沒關係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