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打掉他的手,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問:"為什麼不報警?這麼多人打起來多危險!"
傳志呵呵笑了兩聲,"報警有屁用,這不是城市,警察管你這爛事!"
"打起來算誰的?"
"算拳手硬的。在農村誰沒人誰吃虧……有人就有理。"
"你不知道剛才你媽有多危險!"
"哼,借他一個膽子,敢!"
何琳愣了,這還是文質彬彬的男友嗎?怎麼也像痞子了!不由嘆口氣,"我感冒了,明天給我買點藥吧。"
傳志喝的太多了,紅紅的眼睛都沒翻她一下,就神智不清了。
何琳不甘心,推他,"什麼時候走啊?明天我們回去吧!"
那邊已經睡得像豬一樣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何琳打算正式告誡男友:要走了,你不走我走!
但沒等她開口,已有人先於她把傳志從床上拎走了,是村幹部,說是與大學生賢侄交流一下感情。未來婆婆很高興,還把他們送出大門外。
何琳鬱悶啊,感覺自己不識趣,是個累贅,被人遺忘了。恰恰這時嗓子也啞了,喉嚨火燒火燎的,牙也疼了起來。就躺在床上忍著不說話,生悶氣。
早餐竟沒有人叫她。只聽未來婆婆問了句:"你嬸子呢?"
"花嬸嬸說她感冒了。"
婆婆大人好像說了一句"嬌氣"什麼的,院子裡再就沒有人了。
得吃點什麼吧,何琳餓得不行了,想起來帶來的一桶巧克力,起來搖晃著四處找了找,唉,怕招弟偷吃吧,不知藏哪個鼠洞裡去了,愣是一塊沒尋著。何琳恨恨地給傳志手機發簡訊:"今晚我就走,看著辦吧!你自己倒如魚得水了,不管我的死活!"
沒到傍晚,傳志就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他母親、哥哥、姐姐和姐姐的孩子。
何琳心想,威脅還是有作用的。他們娘四個在院子裡說話,就聽婆?說:"今晚不能走,忒晚了,啥都沒來得及收拾呢,有些話還沒和何琳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