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看著他橫眉瞪眼的樣子,果然興奮了起來,嘴上卻說:「怎麼又生氣了,這麼容易生氣。」
陳少深吸了幾口氣,強忍下怒火,再次閉上了眼睛。
吳悠湊過去親著他的眼皮,把他的眼皮弄得溼漉漉的。
陳少睜開眼睛,咬牙道:「你還要幹什麼?」
吳悠溫柔地摸著他的後背,「在青海的時候,你害怕嗎?」
陳少沉默了一下,「不怕。」
吳悠靜靜地看著他,「我倒是挺害怕的,禁區比我想象得還要危險,我當時真怕你出事,我怕混亂之中,沒辦法保護你。」
陳少表情有些不自在,「我用不著你保護。」
吳悠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是你男人,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陳少瞪了他一眼,「你找揍是不是。」
吳悠笑道:「真容易害羞,不過你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如果你比我厲害的話,隨你想操我還是想殺了我,我都不會有怨言的,可惜,事實不如你願,你現在是我的人,我當然要保護你。」
陳少橫起眉毛,「我就是再厲害也不會想上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吳悠寵溺地摸著他的耳朵,說出來的話卻想讓人扇他嘴巴子,「你這樣銷魂的身體,只適合讓男人上,可惜其他人都沒機會了,只有我能碰。」
陳少掄起拳頭就砸向他的眼睛,吳悠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身壓到了陳少身上,曖昧道:「又生氣了,真可愛,為什麼你早上看起來也這麼好吃?如果生氣的話看上去就更好吃。」說完還配合著舔了舔嘴唇。
陳少被他氣得胸膛用力起伏著,「你他媽惡不噁心,只有你這個變態能覺得男人好……趕緊起來!」他用力推了一下吳悠,沒推動,卻感覺有什麼東西硬邦邦熱乎乎地頂著他的大腿。
「我只覺得你好,真的。」吳悠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摸,摸到根部時,手指順勢滑進了某個的地方,那裡還有昨夜瘋狂的痕跡。
「唔……」陳少臉色一下子漲紅了,「你這個變態……」
吳悠輕笑道:「你對我除了變態就沒別的的稱呼了嗎?」他用膝蓋頂開那修長的腿,一個挺身進入了陳少,「好歹參考一下我現在在對你做的事,你應該叫我聲‘親愛的’或者‘老公’什麼的吧。」
「放屁……王八蛋……」陳少想往後退開,卻被吳悠固定住了腰,他的身體很快就隨著吳悠的動作而劇烈搖晃了起來。
吳悠低下頭,用力吸允著陳少的唇瓣,「你已經習慣了吧?被變態操都能有快感,你真的覺得自己還是以前的自己嗎?嬌弱的女人怎麼可能滿足得了你,只有我,寶貝,只有我能。」
陳少咬著牙,「放你媽的屁,讓我跟別人試試,我一樣……啊!」
吳悠一個挺身,撞得陳少大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
吳悠眯起眼睛,露出一個讓人膽寒的笑容,「你想跟誰試試?嗯?說出來,我馬上殺了他。下次再說這種話,我就要罰你了哦,你最害怕什麼來著?嗯?最怕冷了吧,你最討厭我把冰塊插進你身體裡了吧,下次再說惹我生氣的話,我可不心疼你了。」
陳少眼中閃過一絲瑟縮,那痛苦和快感交織的恐怖折磨,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對吳悠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居然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吳悠捏了捏陳少的臉蛋,「別害怕,我這麼喜歡你,只要你對我好一點,我什麼都會答應你,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不懂呢。」吳悠眼中的黯淡一閃而過,快到陳少根本來不及捕捉。
陳少諷刺道:「讓你去死你也答應?」
吳悠笑道:「為了你的話……」
陳少冷哼一聲,吳悠的話真真假假,永遠讓人分辨不出,所以他向來一個字兒都不信。
吳悠不再多言,架起陳少的腿用力動作起來,一覺醒來他精力無比地充沛,不知疲倦地侵犯著這個輕易就能讓他瘋狂的男人。他喜歡做愛,因為在床上的陳少神志不清,被慾望主宰,他感覺自己能完全掌控這個時候的陳少,若是在平時,不管他多麼百分之百地擁有這個男人,也總覺得有哪一塊兒還空著。
那種感覺,好像怎麼填都填不滿,所以他只能拼命做愛,一次次掠奪,一次次在這個男人身上刻下他的烙印。
倆人很快就陷入了瘋狂地歡愛中,刻意壓抑過的粗重喘息在臥室內頻頻響起,緊緊擁抱而產生的熱度徹底驅散了初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