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龍婉鈺駕著仙鶴快速的在林中穿梭!
破軍雖然能聽到二人的聲音,但根本就不會在意,就好像站在城樓上,看全城一億人走動,能看清所有人,但怎麼可能看的清每一個人的臉?
「根據司馬長空給我的資料,那些人進入雲霧區消失的時間分析,東方先生應該在那個方向!」古海指著遠處道。
「那還不快點?」龍婉鈺叫道。
「龍婉鈺,你記住,我們這次去,不是打架的,是好好和東方先生談話的,只要他不是一個非常難溝通的人,我們聊天,應該不算什麼衝突,你到時注意一下態度,畢竟,有求於人!」古海鄭重的強調道。
「我知道!」龍婉鈺不耐煩道。
古海微微苦笑,或許此次帶龍婉鈺出來,並不是正確的事情。
「轟隆隆!」
陡然,二人頭頂上空衝擊出一股股大風。
「好多青銅人!」龍婉鈺驚訝的看著天上。
「快走,待會《悲慘世界》一齣,就比較麻煩了!」古海沉聲道。
「唳!」
兩隻仙鶴一聲長唳,頓時快速向著遠處衝去,瞬間衝入了雲霧區域。
破軍軍營,人族屬下並不多,古海二人卻是極為順利的闖入其中。
破軍站在一座山峰之巔,冷冷的看著遠處的鎮南城。
「龍神武?你的大軍,終於不做縮頭烏龜,肯出來與我一戰了?」破軍眼中帶著一股自傲道。
這段時間下來,破軍一人將鎮南大軍逼在城中,不敢出來,這份戰績,已經讓破軍無比自豪了。
「轟!」
百萬青銅人飛到了鎮南城外,一排一排,排出了非常整齊的隊伍,元嬰巔峰的氣息噴湧而出,捲起滾滾塵土。
出城的將士,卻是臉色一變,畢竟,昔日大戰還歷歷在目,那些戰友,至今都是聾子瞎子呢。
破軍露出一絲不屑,正要繼續喊話龍神武,陡然一個聲音響起。
「呦呵,手下敗將,也學會得瑟了?」一個得意的聲音從鎮南城的城樓上響起。
破軍陡然眉頭一挑,臉色一沉冷聲道:「是你,勾陳?我說龍神武這段時間怎麼閉城不出的呢,原來去請古海了?勾陳,你也來送死?」
兩大天級琴的聲音,自然具有極強的穿透性,二人對話,遠遠都能聽到。
「送死?你開玩笑吧?破軍,你我比過兩場,你哪次贏我了?手下敗將,也敢對我叫囂?」勾陳不屑道。
「我們什麼時候比過兩場了?」破軍冷聲道。
「不是嗎?第一場,你那什麼《破東風》,敗給了我的《十面埋伏》!第二場,你我鬥歌,你不是輸給我了嗎?」勾陳得意道。
「狗屁,誰和你鬥歌了?你個蠢貨,你還敢提歌,信不信我讓你死無全屍?」破軍頓時氣急敗壞道。
別人聽勾陳的歌也就難聽,可破軍對音符的敏感是常人的百倍千倍,勾陳唱歌前,更是臨陣以待,準備用心去品味的,哪想勾陳的歌五音不全到那個程度,那難聽的勁差點讓自己樂感崩潰。至今,那魔音猶在耳中,每每回蕩一次,都情不自禁的打個冷顫。
現在,勾陳居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自己會被這蠢貨打敗?
「還有,這群琴俑也是,當初銀月海,都是我玩剩下的東西,我不要了,你卻撿起來玩?」勾陳看著百萬琴俑不屑道。
破軍:「………………!」
什麼叫你玩剩下來的?你是操縱過百萬琴俑,但,現在琴俑易主了,現在是我的兵,不是你玩剩下的。
「比又比不過,還喜歡學我,不如我教你唱歌吧?我最近又創作了好些經典!」勾陳叫道。
破軍微微一怔,忽然發現跟不上勾陳的思維了一般,有這麼跳躍的嗎?
「誰跟你學唱歌?滾蛋,你去死吧,蠢貨,我才不跟你學!百萬琴俑,給我攻!」破軍鬱悶的怒道。
「轟隆隆!」
頓時,遠處傳來陣陣轟鳴之聲。
古海、龍婉鈺卻是摸到了壽陣之地。
因為二人攜帶的‘魂種’陡然一顫,好似盪漾出一股奇妙的力量,頓時灌輸二人體內,二人頓時精神一振。
「壽陣?到了?小心!」古海小聲道。
「咦,這裡有音障,聽不到外界的聲音?」龍婉鈺驚奇道。
「或許怕琴聲誤傷東方先生吧!」古海搖了搖頭。
「繼續進去!」古海對仙鶴叫道。
「唳!」
兩隻仙鶴頓時向著內部衝去。
「我娘鬼魂的訊息,就在裡面?」龍婉鈺眼神也堅定了起來。
「嗡!」
陡然,龍婉鈺身形一顫,右眼之上忽然冒出一絲藍光。
「大凶之兆,丫頭,不能進去,是大凶之兆!」陡然,妖鬼靈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