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椒入鼻,痛哭流涕!
這次真的沒想哭的,龍婉鈺只是氣急敗壞,根本沒有一點傷心的意思,是憤怒,是焦急,不是悲傷。
可天椒攝入,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絕望神情,那淚水止不住的流下,龍婉鈺焦急不已,想要阻止自己哭泣,可是,這陷阱是自己做的,天椒也是自己放的,為了嘲笑古海,還放了最大的劑量。
此刻,龍婉鈺不停的抹著眼睛,阻止淚水流下,但,淚水根本阻擋不住。
那悽慘的模樣,看到古海一陣愧疚。婉清讓自己照顧龍婉鈺,自己卻一再欺負她,自己真的做的太過了嗎?
一旁流年大師看著龍婉鈺那悲痛絕望的神情,也是微微一陣苦澀。
「古海,雖然我很想去,但,我想這世上最關心龍曉月的人,還是龍婉鈺吧,唉,畢竟是她女兒,情能通心,你看她悲傷的樣子?唉!」流年大師微微一嘆。
「她還不懂事,我擔心…………!」古海語氣有些鬆動,但還是擔心道。
「壽陣之中,危機四伏,我去了也起不到多大的效果吧,龍婉鈺是預言師,有趨吉避凶的能力,或許,能為你指明正確的道路!」流年大師嘆道。
顯然,這次去追查龍曉月兩魂之事不能參加,流年大師也分外遺憾。
古海微微皺眉看向院子中的龍婉鈺。
龍婉鈺已經從坑裡爬了出來。
「我不要哭,我不要哭,嗚嗚嗚嗚嗚,哇!」龍婉鈺哭著叫著。
龍婉鈺真的不想哭。焦急不已,但天椒入鼻,又止不住,這痛哭流涕的感覺,好不舒服,必須要阻止才行。
「呃,我也沒辦法,誰讓你放了那麼多天椒?要不,你洗洗眼睛試試,喝點水試試!」妖鬼靈無語道。
而在古海和流年大師眼中。
龍婉鈺悲傷無比,還要撐著堅強,一邊喊著我不要哭,一邊跑向後院的小池處,一個人用池水洗著臉,裝著堅強,忍著悲傷。
流年大師、古海眼中盡皆閃過一股不忍。
「唉!古海,算了,你還是帶龍婉鈺去吧。曉月就兩個女兒,婉清已經死了,婉鈺也悲痛欲絕,她那麼想去,你就成全她吧!」流年大師忍不住勸道。
不遠處,龍婉鈺喝了幾口池水,用清水洗了臉後,終於止住天椒帶來的惡劣效果。
長呼口氣,轉過頭來。
轉過頭來的一霎那,臉色混合著淚水、池水,看起來分外的狼狽、可憐。
「好吧,也罷,那大師就不用去了,讓龍婉鈺隨我一起去吧!」古海微微一嘆,終於鬆口了。
「呃?」轉過頭來的龍婉鈺微微一愕。
剛才發生了什麼?古海腦袋壞掉了?怎麼忽然又肯讓我去了?
「龍婉鈺,你去梳洗一番,準備一下吧,最多後天,我們就要出發了!這枚魂種給你,記住了,這是你跟去的憑證,千萬別弄丟了!」古海無比鄭重道。
龍婉鈺茫然的接過魂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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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鎮南城外!
龍婉鈺此刻意氣風發,看向不遠處還在與司馬長空、流年大師交代的古海。
「古海,你快點!別磨磨蹭蹭的!」龍婉鈺此刻心情大好的叫道。
古海、司馬長空、流年大師扭過頭去,看看揹著小包包似要去郊遊一般的龍婉鈺,那催促和嫌棄的表情,三人一陣無語,繼續交談了起來。
「司馬先生,一切就靠你了,我們此去,最大的威脅,卻是來自破軍,破軍的耳力和勾陳一樣,強大至極,勾陳雖然可以給我們設立音障,但保留不了太多的時間,跟不了太遠,只有你們吸引破軍的注意力,才能讓我們安然抵達那壽陣之地!」古海非常鄭重道。
「我已經和大帥說過了,待會全力配合你們,勾陳琴動天地,與破軍正面對壘!到時,軍聲嘈雜,破軍肯定注意不到你們的!」司馬長空沉聲道。
「那就好!」古海點了點頭。
「古海,龍婉鈺此去,你多費心了!」流年大師苦笑道。
此刻,流年大師忽然有種後悔的衝動,讓龍婉鈺去,對嗎?
「放心吧,我答應婉清的,我會照顧好她的!」古海點了點頭。
「走不走啊,古海!」龍婉鈺焦急道。
古海:「……………………!」
「勾陳,你過來!」古海叫道。
「主人!」勾陳恭敬道。
「昨天我跟你說的,還有傳你的曲子,你都記牢了吧?」古海鄭重道。
「主人放心吧,曲子,我記一遍就不會忘了!」勾陳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的,回頭有什麼狀況,流年大師會告訴你怎麼處置,凡是多聽聽流年大師的!」古海吩咐道。
「是!」勾陳點了點頭。
「我記得在銀月海,雲默當初用你的琴道意境,綁了一根意境琴絃,綁住了一眾琴師,最後雲默一操控,銀月海所有被捆縛的琴師,被瞬間拉回了銀月島!」古海沉聲道。
「哦,那個容易,擬出意境琴絃,只有你們兩個能夠觸碰,別人看不到、摸不到!」勾陳點了點頭。
「現在,你就用那意境琴絃,將我和龍婉鈺捆縛,只要收到我訊號,無論什麼情況,立刻將我和龍婉鈺拉回來!」古海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