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對峙

候鳥消防員 柳三笑 第2頁,共2頁

「鵝還會抑鬱哦?」冉興剛好奇道。

「那可不是,動物跟人都是一樣的。」楊存武說,只是這樣一來,阿達就更想養了。

袁兵心想,要養了這貨,這傢伙一天天不分早晚地叫,自己才要得憂鬱症呢,再說了,要是讓其他村民或者葦客看到了,人家會怎麼想,自己這算監守自盜?

而且吳老太家的大鵝已經是前車之鑑,這會可不是老百姓的家鵝,是國家保護動物天鵝,要鬧點動靜出來不是更完犢子了嗎?到時候別說那些葦客了,就是支隊那些紀律條令拍下來,都夠他們幾個人喝一壺了。

他正想拒絕,只是不知怎麼得,他腦子裡有一道靈光閃過,他越看這隻天鵝越不像天鵝,反而像一樣東西,一根碩大的胡蘿蔔,橙黃橙黃的!那是一根掛在騾子前面引誘騾子跑起來的胡蘿蔔。

騾子是誰,騾子就是阿達呀!

袁兵似乎是找到了阿達的命門,他開始故作嚴肅地繃起了臉,「阿達,要養它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呢……」

「不過什麼?」阿達聽出了轉機,急巴巴道,「班長,你快說快說,我都答應你。」

「這你自己說的哦?」

「那還有假?」

「你要養的話,我只有一個條件。」袁兵不懷好意地笑起來,「只要你五公里能達標,這鵝我就讓你養,不僅養到傷好,我還允許你養到明年開春,等候鳥回來,你再把它放飛鳥群之中,這叫送佛送到西,哦不對,叫好事做到底,怎麼樣?」

阿達先喜後憂,喜的是袁兵鬆口了,憂的是這五公里跑一向都是自己最大的軟肋,自己入伍以來一次都沒跑完過,還要達標,這簡直是湯姆克魯斯的碟中碟、碗中碗啊,整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跟逼自己跳樓有什麼區別。

太狠毒了吧,阿達委屈說,「可不可以換個條件啊,班長,太難為我了。」

袁兵搖頭,他現在死咬阿達這個軟肋,就是要逼他,還想要他換條件?拿著呢麼可能?!

王富貴ho了一聲,很小聲低對楊存武道,「袁班長真的好歹毒,這是要逼阿達突破自我啊!」

楊存武說,「你是沒見他帶我那時候,比這歹毒多了,簡直變態!」

袁兵說,「快決定,吶,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定不下來了,我就叫冉興剛打電話叫那邊派人過來抓鵝。」

冉興剛立即幫兇附體,很興奮地答了聲,「是!」

然後他就開始報時了,「14分59秒,14分58秒,14分57秒……」

王富貴很鄙夷地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我說什麼來著,消防隊裡,惟文書和通訊員最狗腿!」

楊存武很同意,「確實。」

冉興剛哼了一聲,繼續報時,「14分31秒……」

到了冉興剛報14分整的時候,阿達站了起來,「不用報時了。」

他看了看天鵝,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班長,我一定努力!」

「光努力可不行,目標一個月達標,做到了這鵝你就繼續留著,做不到,你跟我一起把它送到管理處去,我要你親手把鵝交給管理處。」袁兵給出了條件。

「班長,你真的,真的太壞了!」阿達一臉痛苦的表情。

「這怎麼能叫壞呢,阿達,這就是你的盼頭啊,好好訓練吧,天鵝會有的,五公里達標也會有的。」袁兵一臉的壞笑。

當天下午,袁兵就組織搞了一次五公里測試,所有人的焦點都在孟達身上,因為袁兵很賊地把天鵝也帶到了跑道上,讓它在那呱呱呱地叫著,這一聲聲在別人聽起來吵翻天,但在阿達聽起來就跟加油聲差不多,這一次孟達倒在了臨近終點的200米處,然後他最後又爬了起來,堅持,咬牙,晃晃悠悠走到了終點,然後哇哇直吐,雖然成績慘不忍睹,但這也是孟達第一次完整地跑完五公里。

袁兵說,「可以啊,這胡蘿蔔對你挺有用,那我就先給你留一個月,一個月後,我要的是22分鐘達標成績,你要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