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憐步下亭臺,正要離開,不遠處的樹下突然傳來聲響。
「是誰?」阿憐本能地叫道。
一個裹著黑色披風的黑影,聽到她的聲音立即往夜色更深處逃去。
阿憐追過去,一個人影也沒有。難道是她錯覺?
空氣中飄著一股子淡淡的桂花香,阿憐嗅了嗅,這八月金秋的季節已過,桂花也早已落完,怎麼還有桂花香味兒?她動了動鼻子在空氣裡嗅了嗅,尋著香氣走了幾步,忽地,樹叢裡跳出來一隻白色的小貓兒,嚇了她一大跳。
「喵嗚——是我!」芋圓喵的一聲。
阿憐驚道:「芋圓?你怎麼變成了一隻小貓兒?」」
「師傅怕我玉樹臨風的白狐形象驚豔四座,讓我低調一些,於是將我變成了一貓。」芋圓不爽的喵一聲。他本來拼命努力已經變成了人形,奎河看到他的時候還驚訝來著,然而最多一柱香的功夫,欣賞完了樓玉中的扇舞,他便又無語凝噎地變回了狐狸。師傅擔心他的模樣驚動周圍的賓客,便又將他變成了他討厭的貓兒。
「挺漂亮的呀。對了,你師傅和奎河呢?」
「後面。」
阿憐抬眸望過去,隱隱的燈火中,瞧見一個油光滿面,身著錦衣華服,手中把玩著玉石,十分高壯的陌生中年男子朝著她走過來。
阿憐本能的連連向後退了幾步,「你你你……」
走到跟前,玄遙這才恢復了原貎,跟著他身後的小廝也變回了奎河。
阿憐
無語凝噎:「難怪我四處找不著你們,原來你們都變了樣子。方才你那模樣,真是將‘滿腦肥腸’四個字表達得無可挑剔。」
玄遙淺淺笑道:「剛好撞見一位客人,順手就變成那樣進來了。」
「你可以隱身了進來呀。」
「但是我想坐著觀賞。」
「你的作風。」
「你還好嗎?」
「不好!快要死了。」阿憐嘟喃著嘴,撒嬌地倚在玄遙的懷裡。
奎河和芋圓一人一貓立即實相地轉身捂住眼睛和耳朵。
「哪裡不舒服?」玄遙摸了摸她微燙的臉頰。
「全身上下都不舒服。我真是佩服樓玉中,雖然是我的身體,可是他也有知覺的呀,但他都不知道痛。他那又是連轉又是擰,又是跪地又是曲,我這胃裡整個就是翻江倒海,還有兩條腿,眼下打著晃,怕上明兒一早起來要下不了床。這胳膊就跟折了似的。」
玄遙抬起右手,掌心泛著一團綠光,翻手將那團綠光覆在她疼痛的地方,不一會兒,肌肉酸脹的痛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