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遙唇角微勾,身體擋住了那壯漢的去路。
「你是個……」虯髯壯漢方要發怒,卻在對上他的一雙黑眸之後一下子呆住了,等清醒
過來,摸著腦袋傻傻地自問,「哎?我這是在哪?我這是要幹什麼去?」
奎河明白師傅這是替他解難。
玄遙氣定神閒地下了樓梯。阿憐跟在他的身後,掩著嘴,忍俊不禁。
一行人只有芋圓不明所以。
玄遙挑了最角落的位置,安靜又隱蔽。
一頓早膳下來,奎河一雙眼睛盯著師傅看了又看,總是覺得哪裡不對。
玄遙將一個大肉包丟在他的碗裡,道:「好好吃飯,別亂想。」
奎河狠拍了一下大腿,頓時想明白過來。不是他眼花,也不是房間的號牌有問題,是師傅設了結界啊。所以,方才師傅那句也是警告。他乖乖地啃著大肉包,只要師傅高興就好,反正他已經當阿憐是小師孃了。
忽地,玄遙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阿憐:「還痛麼?」
阿憐低著頭喝著粥,一下子羞紅了臉,搖了搖頭。
昨夜他給她抹的綠色藥膏真是靈丹妙藥,今晨醒來完全沒有絲毫的不適。他也問了她同樣的一句話,她搖了搖頭之後,就發現他眸底的顏色完全變了。方要起床,便被他又按了回去,只是眨眼的瞬間,兩人身上的衣物全數消失。她本以為還會像昨夜初次一樣疼痛,可是當彼此完全契合之後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癱化成水之時,身體被刺激後的酥麻一下子遍佈四肢百骸,那一瞬間腦子裡完全一片空白,忘記了一切。整個人猶若大
海中的一根浮木,隨波逐流,沉沉浮浮……她也終於明白為何人世間有那麼多的男男女女沉淪於此。
他咬著她的耳朵說,若不是昨夜心疼她太累,其實替她沐浴時就想狠狠再要了她。
這色胚子……
奎河第一次來敲門的時候,她驚慌失措,好似正在偷情的狗男女就怕被人發現,而他一派氣定神閒,不急不徐,擁著她不肯起床。她推攘了幾次,才將他趕下床。他慢吞吞地穿好衣衫,不情願地穿牆而過離開她的廂房。
胸前還有些脹痛,這痛感倒是與幾個月前那次醒來好像。她在更衣的時候,刻意瞅了一眼,胸前滿是昨夜和方才留下的痕跡,與那夜醒來之後發現的印跡幾乎一模一樣,而且他說他想了幾個月,也就是說幾個月前她昏沉的那三夜就差點就與他……是因為胡亂將她迷暈了麼?
啊——這傢伙平日裡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沒想到背地底竟然都在想這些……真是個色胚子。
她抬眸瞅了他一眼,他神態自若,正是印證了什麼叫做道貎岸然。
他收到她睇來的視線,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道:「臉怎麼這麼紅?」
還問!一想到昨晚和今晨,她連耳朵根都紅了起來,就差沒將臉埋進碗裡。
他輕勾了唇角,附在她的耳邊輕道:「習慣就好了。」
還說!她衝著他翻了個白眼,將手中掰下來的半個包子塞進他的嘴裡。
芋圓用爪子捂住眼睛,
他快要被這對男女總是肆無忌憚的秀恩愛戳瞎了眼。受不了!他要去冥界找他的婉心。
奎河則是乖乖地全程將臉埋在飯碗裡,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