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遙淡淡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玄遙的反應大大出乎媚姬所料,原本以為他根本就不是湊熱鬧的人,誰知道……她氣地一跺腳先行離開。
「玄先生,玄夫人,這邊請。」楊廣德笑眯眯地引路。
出了偏廳門,阿憐再一次捂住滾燙的胸口,忽地,梅花令從胸前的衣襟裡跳了出來,浮在半空中發著耀眼的光芒。
阿憐驚住。
奎河訝異,這花神令不是被師傅當寶貝一樣收藏了近千年麼,怎的就送給了阿憐?
芋圓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寶物?」
梅花令圍著阿憐轉了三圈,正要往宴會廳的方向飛去,被玄遙一下子收了回來。梅花令落在他的手掌心裡,不停忽閃著光芒,慢慢地那光淡了下去,又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玉牌。
「好了,沒事了。」
阿憐接過。
「真是奇怪,這東西從方才就一直髮燙……」她又摸出蓮花令,「這塊就沒有反應。這是怎麼回事?」以前這兩塊玉版要亮一起亮,要燙也一起燙,怎的今日就只有這塊梅花令發亮發燙呢?
「走吧。」
玄遙帶著阿憐、奎河和芋圓跟著楊廣德走向宴廳,廳內廳外,擺滿了桌子,四處都是交談喧鬧之聲,熱鬧非凡。
玄遙、阿憐和奎河被安排在了角落裡的一張桌子,整個院子裡也就這張桌子上只坐了五個人,還有空位,沒有坐滿。縱觀整個宴席,怎麼看,這張桌子都像是安排不下臨時
加上的。
楊廣德又寒暄了幾句,很快就被幾個客人拉走。
「看好你的男人,叫他給我安分一點,別壞我好事。」媚姬在阿憐的耳邊咬牙切齒地小聲說著,然後扭著妖嬈的身段也離開了。
阿憐抿著嘴直樂。
玄遙挑眉問她,「她跟你說了什麼,你這般開心?」
「她叫我好好看著你,叫你安分點。乖!吃飯,我餓了。」阿憐瞅著桌上的美食,聞著撲鼻的香氣,肚子開始餓得咕咕直叫。
剛拿起筷子,玄遙已經率先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她的碗裡,「你一心惦念的清蒸武昌魚。嚐嚐。」
「嗯嗯。」她夾起魚肉放入口中,入口即化,魚肉的鮮嫩讓她身心滿足,「哇!好好吃!太好吃了!怎麼可以這麼好吃!」
玄遙又給她夾了一塊,然後還夾了其他幾道名菜放在她的碗裡。
奎河和芋圓四目瞪著這兩人,一路撒狗糧就算了,這吃飯也不讓人好好吃。
除了奎河和芋圓,其他幾位客人見玄遙與阿憐兩個大男人當眾如此親膩,不由的一陣惡寒,簡直世風日下。
奎河只好低聲解釋:「我師傅,我師母。」
幾位客人一下子瞭然,不再少見多怪,相互敬酒。
很快這桌酒席的氣氛變得融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