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藥是不是太上老君所煉,但是你的香氣確實很厲害。」他身上的香氣勾起了她心底最深的慾望,勾起了她對玄遙一直以來的念想,這比她被他迷惑還要可怕。
「你本名叫什麼?」童天佑忽然變得好奇。
「顧影憐。」
童天佑點了點頭,道:「佇立望故鄉,顧影悽自憐。是個好聽的名字。雖然沒做成夫妻,卻也不枉認識你這樣一個妙人兒做朋友。」
阿憐再一次勸道:「童天佑,既然是朋友,你真的就不能幫著滅了那個蜘蛛精麼?至少你可以活下去啊……」
「噓!你若再提這個,我便會吻你。」童天佑伸出食指抵在阿憐嘴上,嘻笑著道。
「……我很認真地在跟你說正經事,你要不要這樣?」阿憐真是敗給他了。他到底怎麼想的?為何寧願死,也不願幫著滅了那個蜘蛛精。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謝謝你,你這個朋友我不會忘記。都別說了,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的事,會有它的結局,你就別管了。」
他策馬帶著她離開。
穿過這片山谷,很快進入一片幽深茂密的樹林。不知是因為夜深,還是怎的,林中的霧氣有些濃重。馬兒前行了一段距離,霧氣越來越重,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穿過這片山谷,很快進入一片幽深茂密的樹林。不知是因為夜深,還是怎的,林中的霧氣有些濃重。馬兒前行了一段距離,霧氣越來越重,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馬兒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滯不肯再往前,發出一陣嘶鳴,抬起前蹄,開始發狂。
童天佑護住阿憐,抱著她迅速跳下馬。阿憐驚恐地看著馬兒瘋了似的四處亂撞,不一會兒,再也聽不到馬蹄聲,聽到一個重重的撞擊聲,前方不遠處樹葉嘩嘩作響,轟得一聲倒了下來。
阿憐嚥了咽口水,蹙緊了眉頭問童天佑:「是不是她來了?她發現了麼?」她口中的「她」是指那個蜘蛛精。
阿憐手腕上的鐲子倏然發燙,幽幽地傳來李良秀的聲音:「是她,那個妖來了。」
一陣不急不徐的腳步聲從正前方傳來,不一會兒,濃霧之中,走出一個黑色的身影。
阿憐的喉嚨微動,黑色的斗篷,這熟悉的身影是童母。
「天佑,這麼晚了,你帶著我的食物去哪呢?」
清脆的少女聲音在這樹林中驟然響起,阿憐的心頭又是一驚。竟然不是童母,不是那個蒼老的聲音,而且那天抱著她的白髮少女。
那黑色的身影伸手輕揮,濃霧漸漸散去。阿憐終於瞧見了那夜她見到的白髮少女,白晳嬌美的面容上,豔麗的紅唇在這黑暗之中顯得那般突兀,有些瘮人。
童天佑將阿憐護在身後,緊緊地看著前方的少女,道:「幽若,放她走。」
「天佑,你說什麼傻
話呢?放她走,那我和你怎麼辦?」白髮少女掀開了頭上的帽子,完全露出那一頭又長又白的頭髮,在這黑夜裡顯得格外的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