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芋圓及時進來給了她一巴掌,若是此時此刻進來的人是童天佑,那後果簡直是不敢想象。這才是進府的第一面,她便被輕易迷了心志,控制不已,難怪李良秀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那些個姑娘怕是死到臨頭都覺得童天佑是愛她們的吧。
「喏!趕緊把這個凝神淨心丸吃了。這是奎河讓我給你的,你吃了之後不會再輕易被那妖精迷了神志。」芋圓的狐爪上託著一個小小黑色的藥丸。
阿憐連忙服下,道:「奎河怎麼樣?」
「你放心,他體內有彼岸花護體,一進門就發現童天佑有問題,他便偷偷服了凝神淨心丸,不會輕易被童天佑身上的香氣迷了神志。我麼,你更不用擔心,素來都是我們九尾狐族迷魂別人,別人休想迷魂住我們。不過,奎河也只能待今天一晚,明日天一亮,估摸就要被趕出童府。他會守在附近見機行事。待會童天佑可能會過來陪你用晚膳,我也不能待在這裡陪你,你要多加小心。」芋圓念念叨叨一大堆。
阿憐點了點頭,然後撫摸了手鐲三下,這是她跟李良秀之間的約定。
不一會兒,李良秀的魂魄便出現在新房內。她環顧著四周,眼前熟悉的景象令她感慨,「這裡竟然和以前一模一樣……」
阿憐道:「良秀姑娘,你怎麼沒和我說,這妖精會迷人神志呢?」
李良秀深深地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不跟
你說,因為我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被他迷了神志,還是他真的待人真情實意。你是不是第一眼見到他,也被他溫柔的眼神迷住了?」
果然……與阿憐想的一模一樣,李良秀還真是被妖豔的童天佑迷住,幸運的是她還留有一縷殘魂。但她顧影憐就不一樣了,才不是被童天佑迷住,她滿腦子裡想象的可是玄遙。這兩點是有本質區別的。
李良秀接著又道:「我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便是深深陷進他溫柔的眼神里。和他在一起生活的半年裡,從未感受到他半點虛情假意,有的只是幸福與甜蜜。阿憐姑娘,不怕你笑話,即便是隻剩下這一縷殘魂,我甚至還責怪過自己,若不是那天我擅自推開他母親的房門,或許我能一直那樣幸福的生活下去,甚至嫉妒後來進門的那位姑娘。可是當後來那兩位姑娘也相繼失蹤了,我才徹底認清,他是個可怕的妖……」阿憐聽完,陷入沉思。看來這個妖是個擅於利用感情的高手啊,接下來她可是得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絕不能被這個妖迷了神志。她會很小心,怎麼也得撐到玄遙出關。
芋圓忽然道:「那妖來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行事。」
阿憐應聲輕道:「你和奎河也小心點,先別去後院打草驚蛇。」
芋圓點了點頭,化作一道銀光飛出窗外。
李良秀凝眉想再瞧一眼童天佑,卻被阿憐催促著藏進了鐲
子裡。阿憐將鐲子往衣袖裡藏了藏,瞅著身上的褻衣,覺得不妥,想了想便將床上的喜被裹在身上。
這剛將喜被裹上,雕花檀木門被從外推了開來,先前伺候她沐浴更衣的兩個小丫頭端著晚膳走進屋內。身後跟著一個頎長的身影,正是童天佑。
兩個小丫頭將菜式擺放好,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