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丟了的還分為找回來的和找回不來的。這沒幾天自己找回來的,回來後就什麼都不記得,只知道是被人非禮了,具體在哪被非禮、被什麼人非禮了統統不知道,這記憶就跟被洗了似的。這丟了找不回來的,據說還有嫁出去的丟了找不回來的。這幾年來,類似這嫁女兒丟失案件已經有四五起。弄得官府只好張貼告示,提醒全城的百姓要做好火防盜防採花賊。所以這幾日,整個廣陵城的百姓都人心惶惶,上至八十的老嫗下至八歲的女童皆不敢出門亂晃。
阿憐一聽,這出嫁了回不來的不就是何大娘的女兒何招娣發生的事麼?她與玄遙互看了眼。
玄遙將那個小孔合上,陷入沉思。
不一會兒,媚姬姑娘回來了,坐在桌前便倒了一杯茶,輕啜一口,道:「你們師徒二人都聽清楚了吧?」
阿憐卻道:「媚姬姑娘,看在我們從京城到廣陵,也是老朋友的份上,不妨告訴你,這廣陵城可不是出了個採花賊這麼簡單,而是有妖作祟。我們之所以今夜特地跑來,就是覺得這紅綃姑娘極有可能是撞見妖了。」
「什麼?!有妖?!」媚姬吃驚不小,手中的茶差一點打翻,「這是真的麼?」
阿憐用力地點了點頭,道:「我當然希望是假的,可是這種種跡象看來都不像是人為。紅綃姑娘的情況你也都瞧見了。」
媚姬看向玄遙,這麼多年來,他一直追
著她抄佛經,除了十五這天以外從不來找她麻煩,今日突然前來,這當真是出了事。媚姬咬了咬嘴唇,問:「要不要告訴李媽媽?或許李媽媽那邊還能知道什麼線索。」
玄遙淡淡地道:「先別驚動了萬花樓裡的其他人。先去紅綃那看看。」
媚姬害怕的點了點頭,帶著二人出了廂房的門,轉個彎,穿過二樓一個隱蔽通道下了樓,然後到了後院的一幢小樓前。這幢小樓比起接待客人的那幢樓顯得破舊寒酸。
媚姬領著玄遙和阿憐一直走到最拐角的房間,推開房門。頓時,屋子裡一股子難聞的味道傳來。
媚姬揮了揮手,半掩著鼻子,道:「基本上,樓裡的姑娘到了快要病死的時候,都會被扔到這種屋子裡來等死。」
紅綃躺在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雙眼緊閉,面色極為難看,印堂發黑,眼窩和雙頰凹陷。
玄遙只看了一眼,便知道她這就是陽氣被妖吸食過多的結果,若是再不救治,她怕是真的離死不遠了。
「沒想到紅綃姑娘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個月前她還好好的……」阿憐深深嘆息一聲,她見過紅綃姑娘俊俏時的模樣。
紅綃與媚姬不一樣,兩個人都生為女人,媚姬是那種天生媚骨,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讓男人失魂落魄,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會心猿意馬。而紅綃會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一笑起來,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