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破解,貧道得去府上作個法。」
「作法?可要銀兩?」
「要消災的話破些財是免不了的。」道人一臉認真。
「哦,我明白了,用錢就可以消災,是不是?」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完全是。」道人含含糊糊,盤算著要開價多少為合適。
年輕人忽地笑了起來,睇了一眼隨從。
隨從立即上前,厲聲對道人說:「老道,我看你印堂發黑,目光無神,唇裂舌焦,無神渙散,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
道人一聽是之前自己說過的話,徒然驚恐:「什麼……什麼意思?!」
「把錢交出來,不然我弄死你!」說著,那隨從一把揪起道人的衣襟,掄起右拳準備嚇他。
「你……你們……你們要幹什麼?」道人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了看隨眾又看了看年輕人,莫不是今日算錯,遇上真正的劫匪?
年輕人道:「知道怕了?像你這種招搖撞騙的人我見得多了,若今日不給你一點兒教訓,還不知道要坑害多少人。」
隨從拽著道人的衣襟徒然收緊
,道人呼吸頓時困難起來,「貧……貧道……好心好意要幫你,你不領情……也罷,卻反而……你……你……呃……」
道人十分氣憤,本就呼吸不暢,加上這一受刺激,一口氣堵在胸口半晌說不上來,臉色漲得通紅,看上去十分難受。若是隨從再多用一分力,怕是他要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