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辭典看著她母親,看著她恨得咬牙的樣子。
他其實不想再聽到她和辛早早的糾葛,在2年前她母親最後一次挑戰辛早早的底線的時候,他就料到辛早早不會讓他母親好過。
一方面大概是被他母親逼到極限,一方面大概是,不想他出來擁有什麼而對她產生不必要的威脅。
但那一刻,他還是靜靜地聽著,聽著他母親的哭訴,「辛早早那女人,設計董事會的人騙我去做了很多明知道會失敗的投資,讓我賠了很多錢進去,不僅如此,她還找人故意帶我去賭場,讓我有了靠賭博贏回我賠聊所有錢的想法,誰知道,前幾次真的賺了不少,後面就一直輸一直輸,輸得傾家蕩產,什麼都沒有了!」
越越氣,越哭得越厲害。
慕辭典也沒有什麼安慰的話語,就這麼沉默著。
汪荃又道,「都是辛早早那個女人,她真的半點都見不得我好過!她故意陷害我讓我現在一無所有,讓我現在住在這麼個地方,連飯都吃不起,辭典,現在你出來了,你要幫媽媽報仇,一定要弄死辛早早那個女人,一定要把辛氏集團重新搶回來!」
汪荃得很激動。
慕辭典也沒有提醒他母親,現在他們一無所有,憑什麼去和辛早早搶,就算有,他既然幾年前就選擇了放棄,現在也沒想過要拿回來,對他而言,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和他母親好好生活,有能力了帶著她一起出國,不再在這個城市,這個讓他們都過得不太好的城市生活下去。
他,「以後我養你。」
汪荃眼眶又紅了。
她就知道她兒子還是向著她的,她就知道。
「明我出門找工作。」慕辭典拉出一抹笑容。
「嗯嗯,以後媽就靠你了。」汪荃很欣慰的道。
慕辭典點頭。
兩母子又了些話,慕辭典去浴室洗澡。
浴室很破,剛入春還有些冰涼,但浴室的水溫很冷,其實慕辭典習慣了,在監獄大冬都可能會洗冷水澡。
他脫掉自己的衣服。
身上很瘦,一根一根骨頭清晰可見,皮膚很不光澤,上面留下來很多很多被毆打過的痕跡,有些是傷疤,有些是一塊一塊青腫。
不過總算,熬了過來。
他迅速的洗完澡,換上了他回來前臨時在攤上買的一套廉價的衣服,從裡到外。
他也想,出來之後好好做人,重新開始。
他走出浴室。
她母親在給他整理被子。
汪荃,「以後你睡床我睡沙發,剛出獄肯定很困吧,你好好休息。」
「不用了。」慕辭典搖頭,「我睡沙發就可以。」
汪荃看著自己兒子。
慕辭典已經走向了沙發,然後躺在了上面。
汪荃眼眶有些紅,「從到大,媽沒讓你受過這種委屈。」
從到大,家境條件從來沒有這麼差過,不管任何時期,他們家都從來不缺錢。
慕辭典笑了一下,「這比監獄的環境好太多了。」
「辭典,答應媽媽,我們一定要重新振作起來,我們一定要重新住回大房子。」
「嗯。」慕辭典點頭。
他會努力的。
第一齣獄。
慕辭典在家裡睡了半,下午的時候出門去做了自己的一個簡歷,又買了一套新西裝,雖然依然廉價但卻可以讓自己顯得很正式,而西裝的最碼,穿在他身上都太大了,而最碼尺寸又短了些,他只能買回來,又去裁縫處改了一點,才稍微合適一些。
第二一早。
在汪荃還在睡覺的時候,慕辭典就出門了。
他需要儘快地找到工作。
至少先讓自己有些收入。
他在各個網站上看到各大招聘資訊,然後去一家公司一家公司應聘。
最開始他給自己的月薪定位在2萬元,後來被拒絕後降到了1萬元,5000元,最後連3000元的工作,對方也拒絕了,拒絕的理由都只有一個,他有案底。
案底,抹不去,正規的公司,沒有人會用他。
一般的工作,找不到了。
他想自己創業,可是沒有資金。
慕辭典走在大街上,抱著自己的簡歷,走在人潮擁擠的街頭。
還是會有些頹敗。
他其實沒有想過,對他而言找一份工作會這麼難。
他走著走著。
電話響起。
他看著來電,他以為或許是某家公司破例錄用他,看著電話號碼那一刻有些失望,他接通,「媽。」
「辭典,你快回來一下,有人要殺我,你快點回來……」汪荃那邊大劍
下一秒電話被猛地結束通話。
慕辭典連忙打了一個計程車回去。
計程車對他而言現在都是奢侈。
他迅速趕回家裡,就看到幾個人高馬大的人站在那裡,汪荃嚇得在牆角射射發抖,看到慕辭典連忙跑過去躲在他身後。
慕辭典面對著幾個男人。
帶頭的,「你是她兒子。」
「是。」
「那正好,她欠了我們5萬塊,你給她還了!」
慕辭典皺眉,「她怎麼欠你們錢了?」
「你還不知道嗎?你媽在我們場所打牌,沒錢借了我們錢,白字黑字你自己看清楚,我都一再寬限了,今再不給我,我就宰了她的手!」
「啊,啊,不要……」汪荃嚇得大劍
慕辭典顯得冷靜很多,他一把拿過面前的一張紙,看著借款簽名和手印,他轉頭看著她母親。
「我也是,我也是以為我能贏回來,哪裡知道一直輸一直輸……」汪荃聲地道,那一刻又突然很有底氣,「肯定是他們抽老千了!」
「廢話別那麼多!還不還!」男人怒斥。
汪荃嚇得不敢話了。
慕辭典,「給我點時間,我想辦法湊錢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