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靜香坐在君明御的轎車上。
車上沒人說話。
君明御帶著她去了一家很隱蔽的咖啡廳。
咖啡廳裡面除了他們,沒有其他任何人,連工作人員都沒有。
此刻包房中,也準備好了兩杯咖啡。
君明御顯得很紳士。
他給秦靜香拉開椅子,邀請她坐下之後,自己才坐在她對面的位置。
秦靜香不是一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特別不喜歡和無關緊要的人廢話,準確說,這個世界上除了季白間,其他人對她而言都不太重要,她開門見山,「君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好。」君明御也不拐彎抹角,「你覺得君夫人把你許配給我,用意何在?」
「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肯定不是好事兒。」
「目的在於,通過你們將我一網打盡。」
秦靜香眼眸微動。
「你父親曾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私下交易是不是?」君明御問。
秦靜香臉色一下就變了,「你想怎麼樣?」
「與其等著君夫人揭穿你們,倒不如秦小姐回去勸勸你父親,自首的好。」
「君先生似乎有些強人所難!」秦靜香沉聲道。
「對秦小姐一家人而言,是最好的選擇。首先,秦小姐應該也很明白,君夫人在針對你們家,你們家肯定不可能坐穩現在的位置,甚至可能會安上更多莫須有的罪名。其次,君先生把你許配給我,用意就是在於想要通過你們把我一併殲滅,不得不說,你們這樣也是在傷及無辜。當然,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真的下臺,秦小姐一家人連一丁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但如果我還在,至少你還能依靠我。」
「君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我父親自首了,一旦你上位,你會幫我們家平反?」
「可以這麼說。」
「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你沒得選擇。」君明御一字一頓,「其實秦小姐這麼冰雪聰明應該也很明白,目前能夠讓你們家自保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你父親自首,從此徹底的退下歷史的舞臺,這樣至少可以保你們全家不受牽連。而且你父親的罪證,講真,也不過就是坐過年的牢,認錯態度好三年之內都有可能。用三年換你們一家人的安全,我想應該不吃虧。」
秦靜香審視著君明御。
君明御也這麼大方的讓她打量著。
「你和季白間什麼關係?」秦靜香突然轉移話題。
君明御咧嘴一笑,「秦小姐到這個地步都還是忘不了季白間,可真的是讓我有些吃醋。」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麻煩請君先生正面回答我。」
「我只會告訴你季白間是我的人。」
「這樣的計謀是不是季白間想出來的?」
「為何這麼問?」
「除了季白間,沒有誰會有這麼聰明。」秦靜香一字一頓。
君明御承認,那一刻是真的被打擊了。
不過秦靜香確實聰明,能夠瞬間想到,確實是季白間讓他這麼做的。
其實昨晚上他一直在想怎麼撇清和秦家人的關係,怎麼才能夠讓冷晚清至少不能就這麼輕鬆的陰謀得逞,想了很多種方式,都覺得有些牽強,卻沒想到今天一早,季白間就給了說了這麼簡單的方式。
一旦秦文國下臺。
婚約順其自然的就沒有了。
官家也不能娶了一個罪人之女。
一旦秦文國下臺,冷晚清想要通過秦文國做文章這條路就完全堵死了。
冷晚清只能鋌而走險,選擇唯一一條讓他兒子坐上統領之位的通路,那條路……就是他們的一個陷阱。
秦靜香沒有得到君明御的回答,就認定是預設了。
她就知道。
君明御的身後一定是季白間。
她刨根問底,「現在季白間和宋知之是什麼關係?」
「你就這麼想要得到季白間?」
「對。」秦靜香毫不掩飾。
「我不能告訴你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但我可以很肯定告訴你,如果真的想要拆散他們,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就看秦小姐怎麼選擇了。」
話,點到為止。
秦靜香這麼聰明,肯定能夠聽明白。
「好,我知道了。」秦靜香點頭。
所以,現在季白間和宋知之之間是真的有矛盾。
宋知之真的在依靠冷晚清那邊。
宋知之果然是全世界最自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