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只能承受,只能忍受。
因為,一切都是她的選擇,都是她。
她手不知覺的撫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勉強讓自己拉出一抹笑。
至少,至少他還在。
夜晚的聲音,漸漸地平復了下去。
宋知之站在最角落的一個地方,就這麼一直觀望著遠方。
也就十多分鐘的事情,一切就結束了嗎?
她不知道。
她只是看到不遠處的一輛快艇,由遠至近,停靠在了豪華輪船前。
然後,她看到了君明瀚,看著他帶著幾個貼身保鏢,走到宋知之的面前。
宋知之看著君明翰。
君明翰嘴角一勾,「最毒女人心,我算是見識了。」
「這不就是你期待的嗎?」
「宋小姐,你的殘忍讓我刮目相看,不得不說,我很喜歡。」君明瀚笑起來,很邪惡。
宋知之也這麼笑了一下,「承謀誇獎。」
「走吧,一起去看看季白間的屍體。」
「不了。」宋知之拒絕。
「怎麼,怕了?」
「對。」宋知之說,「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見不了太多殘忍的事物,還請君先生理解。」
君明瀚冷笑著。
對於宋知之的話似信非信,但那一刻卻終究沒有強迫她。
他帶著自己的手下,走向甲板上。
所有人看著他的到來,恭恭敬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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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他。
君明翰看了幾眼,臉色一沉,「屍體呢?」
「在海里,現在正在打撈。」
「怎麼做事兒的!」君明翰冷聲呵斥。
「是我們的失責。」帶頭的那個人恭敬無比,「但是君先生放心,季白間身受重傷,兩個打在他的關鍵位置,就算他跳進海里也活不了,我敢保證。」
君明翰眼眸一緊。
「現在我也已經安排人去打撈屍體,但是海水盪漾,此刻又黑,我們人手有限,只能儘量!」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沒有儘量這個詞!」
「是!」帶頭人接命。
回頭對著自己的手下,「都下去給我找!」
「是!」
與此,很多個人又「撲通」跳了下去。
宋知之是等了很久,等了很久也沒見船有開回去的意思,所以還是走向了君明翰。
君明翰此刻坐在甲板上,周圍的人都恭敬的站在他的身邊。
他周圍很多菸蒂,臉色很難看。
她的出現,君明翰眼眸動了動,卻沒有說一個字。
宋知之也沒看到季白間。
她說,「逃走了?」
「你在慶幸?」君明翰問。
「君先生說笑了,要真的逃走了,季白間第一個好對付的人就是我了,我何來慶幸一說。」宋知之諷刺。
君明翰臉色很難看。
「我以為以君先生的能力,區區一個季白間,區區一個,沒有任何幫手陷入埋伏的季白間肯定是必死無疑,我這是太相信君先生了嗎?」宋知之的諷刺越來越明顯。
「你在看不起我?」
「我只是想要確保我的安全。」
「放心。季白間死了,只是現在在打撈屍體而已。」君明瀚一字一頓,說得斬釘截鐵。
宋知之眉頭輕揚,似乎帶著一絲不相信。
「季白間心臟的位置,2發子彈,你覺得他可能活下去嗎?」
「那屍體呢?」宋知之咄咄逼人。
「屍體……不是再找嗎?」君明翰放下二郎腿,他一步一步走向宋知之,「宋小姐,你到底比我想的還要現實。季白間對你不錯,你卻可以真的這麼快就反面不認人。」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宋知之說得清清楚楚。
君明翰陰冷一笑。
那一刻什麼都不再多說。
一個晚上過去。
天空破曉。
然而,一個晚上過去,依然沒有找到季白間的屍體。
其實。
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找到了。
分明就是典型的大海撈針。
面前的人也都有些精疲力盡了。
所有人躺在甲板上,再也沒有力氣往下跳了。
君明翰臉色尤其難看的看著面前的所有人,帶頭的那個恭敬的在他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君明翰說,「能確定他一定活不了嗎?」
「我確定。一顆子彈是我打的,我很肯定在他心臟的位置,絕對不會有活命的機會。」帶頭的那個人,很是肯定的說道。
君明翰沉默了幾秒。
既然如此。
他突然伸手,「武器給我。」
帶頭的那個人有些愣怔。
「給我!」
帶頭那個人還是不得已,把手武器給了君明翰。
君明翰拿著武器。
對著那個帶頭的人說道,「讓所有人都給我站起來。」
「是。」
帶頭那個人連忙吩咐那些倒在甲板上的人,全部規規矩矩的站得筆直。
君明翰就這麼走在這些人的面前。
突然。
他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對準額頭直接暴斃。
那一刻血肉模糊。
一片殘忍。
宋知之此刻還站在那裡,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人,突然面目全非,突然死不瞑目的倒在了他的面前。
所有人那一刻都被驚嚇到,所有人都不敢說話,硬著頭皮一動都不敢動。
君明翰打了一發子彈之後,把武器扔回給那個帶頭的人。
那個人連忙接住。
君明翰吩咐,「把這個人拍下來,告訴我我母親,這是季白間。」
帶頭人一怔,他直直的看著君明翰。
「否則,你們所有人都想跟著一起陪葬?」
「是,君先生,我知道怎麼做了!」帶頭的那個人立馬恭敬無比。
君明翰轉身就走。
走的那一刻,他對著宋知之,「還看?」
宋知之回眸。
她跟著君明翰的腳步。
那一刻不由得看了一下海平面。
暗自,鬆了一口大氣!
------題外話------
中午12點,不見不散。麼噠。